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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很快會招來其它大型動物,景阮爬梯子爬到一半時,聽見動物的吼叫聲,回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是兩只野狼為了爭搶食物打了起來。
景阮嚇得一哆嗦,右腳踩空,還是跟在他后面的閻以鶴,用手支撐住他的右腳,讓景阮的腳踩在他的手上,才沒有讓人摔下去。
景阮回頭看向閻以鶴,閻以鶴的目光很平靜,沒有絲毫的不滿和責怪,像是能包容世間萬物,也能包容景阮所有的錯誤和不堪。
景阮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后繼續(xù)往上攀爬,攀爬的時候,景阮心跳得很快。
可能是害怕閻以鶴責怪,也可能是太過驚險,讓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兩人上去后,閻以鶴找來新的衣服,兩人輪流去浴室洗漱換上,放在這里的衣服都是閻以鶴的尺寸,景阮穿著很大,于是他就把衣袖和褲腿挽了好幾圈。
閻以鶴把鹿肉清洗干凈,切成薄片后用噴火槍直接烤肉,烤完后在上面灑了鹽粒。
兩人坐在木屋附近,一人面前一盤鹿肉。
鹿肉味道一般,閻以鶴不是大廚不會做飯,他的手藝只限把肉做熟,好在景阮以前餓得什么都吃過,所以并不覺得有什么吃不下去的。
這時候閻以鶴胸口的胸針突然響了兩聲。
景阮端著盤子,回頭看向發(fā)出聲音的地方。
“閻先生,幾位老先生有事想見您一面。”
“知道了,一個小時后讓他們在書房等我。”
閻以鶴碰了一下飛鷹的眼睛,結(jié)束對話,他用叉子起盤子里的一塊鹿肉,偏過頭去問景阮。
“味道怎么樣?好吃嗎?”
景阮說不好吃,但也不難吃。
兩人吃完午餐,景阮洗的盤子,洗完后閻以鶴就帶他坐直升機離開了這里,直升機飛回莊園,閻以鶴問景阮是找人送他回去,還是跟自己一起。
景阮想了想,他感覺現(xiàn)在還不想分開,還沒到晚上呢,所以就說想跟他一起。
閻以鶴大步走在前面,景阮需要小跑才能跟上,他跟著閻以鶴到了他的住處,閻以鶴一進大門就吩咐傭人給景阮找身合身的衣服。
說完這句話后,閻以鶴就上樓不見了。
景阮被傭人領著去了另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放著閻以鶴從小到大所有的衣物,傭人按照尺寸選了一套合身的給景阮。
景阮換好衣服后,傭人把他領到閻先生的書房門口,然后就自行退下,整個過程中傭人沒有說一句話。
書房的門口虛掩著,景阮不知道該不該進?也沒有人和他說這件事,于是景阮先是悄悄把門推開一點,然后把頭伸進去看情況。
閻以鶴正在泡茶,見景阮鬼鬼祟祟的,便招手示意他進來,景阮走過去。
“等下我要談事情,你自己找個地方藏好,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了。”
閻以鶴端了一杯茶給他,其實他這話只是逗景阮玩兒,畢竟真不能聽的話,也不會讓傭人帶他進來的。
景阮端著小茶杯看了一下書房的布置,發(fā)現(xiàn)書房堆滿了書和資料,藏一個大活人不被發(fā)現(xiàn),還是有點困難。
景阮想了想,看著面前的桌子,他走到閻以鶴身邊蹲下,鉆進桌子下面。
“我藏在這里。”
景阮望著閻以鶴的眼睛說道。
閻以鶴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這里是平時議事的小書房,地方畢竟小,不是正式待客的大書房,所以能藏人的地方少,景阮選擇這里,也算是目之所及最安全的地方。
沒過幾秒,有人在門口輕聲敲門。
“閻先生,客人們到了。”
傭人在門口傳話。
“請進。”
閻以鶴坐在椅子上,沒多久書房門打開,進來了四個人,這四位分別姓陳、燕、竇、蔣,都是閻家附屬的家族。
“閻先生,最近南邊出了一起新的勢力,一開始是小打小鬧,后面我和燕城南去看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伙勢力已經(jīng)存在一年了,南邊的地盤被蠶食了五分之一。”
陳師說道。
閻家一直以來的目標就是掌控這個世界的經(jīng)濟命脈,現(xiàn)在他們所處的地方已經(jīng)完全受他們掌控,目前他們正在往南邊發(fā)展,但是一開始不是太順利,總是有人阻攔。
經(jīng)過閻以鶴的安排,總算是克服困難順利進行了,但是沒想到才順利不到兩年,就出了這樣的事,再往下一查,就發(fā)現(xiàn)了這樣的事。
對方的速度快得讓人心驚,他們是有閻家做后盾,所以不管做什么事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順利的,但沒想到不知道從哪兒冒出的一伙勢力,竟然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一年時間就蠶食他們盤子里的五分之一。
“換一批人過去,探一探他們的底細,擒賊先擒王,想辦法打探清楚這伙人的老大是誰,弄清楚了就找個時間,我讓燕乾去找他們談談。”
閻以鶴說道。
燕城南聽到閻以鶴讓燕乾過去,他心里有些猶豫,但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