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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了一下后,景阮抬頭去看閻以鶴的反應,對方垂眼也在看他,見閻以鶴的手沒有躲閃,景阮伸出手指去勾了勾閻以鶴的食指。
像小朋友拉勾勾那樣。
“我學得好嗎?”
景阮仰著頭去問閻以鶴。
閻以鶴笑著摸了摸景阮的頭。
現在的他們都是空心的人。
“學得很好。”
閻以鶴伸手握住景阮的手,牽著他出了木屋,在平臺隨處找了個地方席地坐下。
“日落每個地方都有不同,我帶你看看這里的日落。”
閻以鶴說道。
現在還不到中午,距離日落還早得很。
“要待一天嗎?”
景阮覺得在這里待著有些無聊,沒有手機沒有網絡,只有一些吃食和供洗漱睡覺的地方。
“坐過來,那我們找點有意思的事做。”
閻以鶴伸手把景阮拉到懷里坐下。
景阮坐在他的面前,閻以鶴一只手圈著他,另一只手捏住景阮的下巴,詢問他。
“會接吻嗎?要不要試試。”
景阮說不會。
“我也不會,那我們可以共同嘗試一下。”
閻以鶴說完,就低頭親了下去。
景阮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臉,兩個人眼睛都是睜著的,閻以鶴在他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后另一只手覆在景阮的心口,感受心臟的跳動。
心臟跳動速度一如既往。
沒有加速,沒有任何異常。
“什么感覺?”
閻以鶴問他。
“被親了一下的感覺。”
景阮老實回答,他也沒覺得有意思。
閻以鶴松開手仰面躺倒在平臺上,笑了起來,景阮不明所以,自覺的找地方躺在閻以鶴身邊,還把腦袋枕在閻以鶴的手臂上。
閻以鶴看著景阮的動作,偏過頭去看景阮,然后伸手在景阮的眼尾碰了碰。
“景阮,物以類聚,你我是一樣的人。”
閻以鶴說道。
景阮聽得疑惑,于是撐起身子,趴在閻以鶴胸口問他。
“你那么厲害,我什么都不會,我們怎么會是一樣的人,你說錯了。”
景阮說完后,目光被他胸口的那個胸針吸引了,于是大著膽子去摸那個胸針,然而不知道按了哪里,胸針突然響了起來。
“閻先生,有什么吩咐?”
胸針那頭傳來這樣一句話。
景阮嚇了一跳,求助般的目光看向閻以鶴,閻以鶴在飛鷹的眼睛上輕按了一下,說了句沒事,不小心碰到了。
景阮松了口氣,老老實實的趴在閻以鶴胸口,不敢再去摸那個胸針了。
“你以前的生活是怎樣的?”
閻以鶴右手搭在景阮背上,詢問他。
他知道景阮不是真正的景家少爺。
“東躲西藏,大多數時候藏在地洞里,怕被人發現綁去賣了做奴隸,奶奶在的時候和奶奶相依為命,奶奶不在了,我就自己一個人生活,有時候翻翻垃圾,或者偷點東西飽腹,被發現了跑得過就算運氣好,跑不過就被人揍一頓。”
閻以鶴不知道哪個地方還有這么苦的日子,他估摸著景阮是在下三濫沒有管制的地方長大,他也沒有腦洞大開的,想到景阮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還真是只小老鼠。”
“我不是小老鼠。”
景阮不喜歡別人這樣說他,他才不是小老鼠,他是人,他要過最好的日子。
“生氣了?”
“一個稱呼而已,何況我說的不是事實嗎?躲在陰溝里的,不就是老鼠嗎?”
閻以鶴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過他在景阮發脾氣前,又說了下一句。
“我和你一樣,不過我是關在籠子里的。”
“你也是老鼠,我才不信。”
所有人都說閻以鶴有權有勢,他過的生活,是景阮想象不到的富貴,他怎么會和自己一樣。
閻以鶴摟著人把人往上抱了一點,讓景阮看著自己的眼睛,然后笑著說道。
“我是一條會變色的毒蛇,他們想要我是什么顏色,我就是什么顏色,你可要努力的討好我,等哪一天我不喜歡你了,玩夠了,那你可就又回到陰溝里去了。”
“我才不會回到陰溝里了,我現在是少爺。”
景阮才不信,他已經穿過來了。
他的身份是景少爺,他以后都會過著富貴生活,再也不會回到那種過完今天沒明天的日子了。
說是這樣說,但景阮還是有些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