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飲墨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也許是他唯一不喜歡短發的地方。
不過沒關系,他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歲月,他可以等他的短發再長得很長很長。
大婚第二日,呂家新郎睡到日上三竿。他睡覺一直不太老實,睡得越好頭發越亂,蘇澈月進門就看見他的臉埋在軟枕里,后腦短發軟軟地翹起來,像株生命力頑強的小草。
蘇澈月忍俊不禁地去撥那株草,實在過于可愛,開口便道:“起床了,老婆。”
呂殊堯猛一下抬起臉來,他還不適應這個稱呼,迷迷糊糊盯著蘇澈月看了一陣,才說:“再多叫幾聲。”
“……老婆?”蘇澈月眉梢也跟著抬起,“你喜歡這個?”
呂殊堯掀開被子,笑得前仰后合,原來被叫老婆是這種感覺,莫名有點變態的美妙。
他愜意朝蘇澈月勾勾手指:“過來。”
蘇澈月湊得更近些,被他親了一下唇角,撒嬌道:“老公,我餓了。”
“午飯做好了。是你自己下來吃還是我端過來喂你吃?”
呂殊堯:“午飯??”
他一看日頭,罵了句我草,急急忙忙跳下床,對著房間里唯一的梳妝銅鏡抓頭發。
“怎么不早點叫我?”
“為何要叫你?”
“大婚第二日有什么習俗要做來著、什么來著??”他在那弄得急眼,“哎呀想不起來了,抖音刷到過,早知道不劃走了……這頭發怎么又這樣,操。”
“……”
蘇澈月句句有回應:“大婚第二日,新婦需要拜見爹娘。我今早已經見過父親了,他讓你多睡會。”
“抖音刷是什么?什么劃走?頭發……”蘇澈月頓了頓,確實很像草,“過來,我給你弄。”
“呃?”呂殊堯半信半疑走過去,蘇澈月讓他坐下,用手沾了點盥盆里的水,一叢一叢給他撥弄梳理。
“看看這樣你喜不喜歡。”
呂殊堯對著盆子照了一眼,順手用里頭的水洗漱完,轉頭坐著抱蘇澈月的腰。
“老婆真好,老婆弄的最好看。”
蘇澈月:“吃好飯,我們出門。”
“去哪?”
“昆侖山看星星和月亮。”
呂殊堯拿著筷子的手駐在菜盤子上。
“中秋已過,再拖幾日,月亮便不圓了。”蘇澈月對他溫柔一笑,“夫君?”
“去。”他放下筷子,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撥開衣襟吻他鎖骨:“你說去哪就去哪。”
“先吃飯……”
“等會吃老公。”
呂殊堯每次重游昆侖山,都會被蘇澈月五指緊扣,封住他的視覺。他早選好最佳觀景點,牽著呂殊堯站好,才給他解封。
“這里如何?”
呂殊堯張張嘴,說出兩個字:“絕了。”
夜晚光線毫不刺眼,夜空廣闊,漫天繁星一閃一閃,直直鋪到視線盡頭,綿延山脊。
“我有一種感覺。”呂殊堯指著山際地平線,與星空連接的位置,“我們要是走到那里去,就可以撿到星星。”
蘇澈月跟著他一起看,歪了歪頭,道:“……很有可能。”
呂殊堯轉過臉來,“蘇澈月,你也會信口說胡話。”
“你說給我聽我就信。”
星空與明月本是相斥物,然而在昆侖山卻能和平共處。月亮高高懸于夜幕,圓似盤亮似燈,照得雪地一片金黃。
他們席地而坐,呂殊堯隨手捧起一掬雪,舉在月光下像碎金,旁邊映著蘇澈月如月宮下凡的臉。
“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他喃喃道,“原來是真的。”
“當然。”
美景溫馨過了頭,呂殊堯四肢都變得懶洋洋,揚著尾音道:“給我靠一會。”
“好。”
“蘇澈月,蘇澈月。干凈的月亮。為什么你的名字可以這么好聽……”
“你的名字也很好聽,是最特別的太陽。”
“既然看了月亮,干脆把日出也看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