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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大喜,沐完浴她們給我畫了妝?!彼钢约貉劬ο路剑P蠶和顴骨的位置,連反駁都顯得心虛,“涂了胭脂?!?
“嗯?!碧K澈月挑著清艷的鳳眸,湊得更近看他,“好像是,白日就看出來了?!?
他指尖細細描過他下頜,“怎么沒人給我畫?”
“可能因為我更像新娘子吧?!眳问鈭蚱つw很白皙干凈,一笑起來,襯得眼下紅得愈加冶艷。
“還有這里?!碧K澈月拇指往下,在他喉結處磨了又磨,“為什么會有人把胭脂涂在這里。”
“不小心碰到的吧……”
蘇澈月低下頭,張齒慢慢□□住,被不小心沾上胭脂的凸起。
“當新娘子,等得很是心焦?!彼凝X間緊緊追著那顆滾動似逃的喉珠,“夫君在外美酒澆喉,哪里能知我今日見過夫君第一眼,等待便已經開始了……”
呂殊堯伸手把他往前帶,手指穿梭烏發間,使壞般往下輕扯,蘇澈月甚至來不及哼出聲,頭受力仰起,被他噙含住,溫熱粗糙的舌滑入,清冽酒香送進他口中,浸過每一寸黏膜。
“想嘗酒香,得親這里?!彼σ?,跟著也喊了一聲,“夫君。”
“不嘗酒香?!碧K澈月糾正他,“嘗的是人?!?
“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能說是嘗?!?
新婚夫夫在紅燭搖曳間耐心玩著文字游戲,蘇澈月說:“這次不一樣,加了胭脂?”
“……胭脂有毒。”
“那人呢?”
“人也很壞?!笔掷^續在后摸索,將他的發飾一點一點解下來,拿到那幾顆他惦記了整整一天的金色鈴鐺,改系在蘇澈月手腕和腳踝,“你養的,你不清楚?”
蘇澈月微微皺眉,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卻勾著嘴角,應他:“自然清楚。”
鈴鐺系好了,蘇澈月攀他肩頭,鈴聲便開始參差響動。他吻他眼下的紅胭脂,又把他額發上綴著的珍珠一顆一顆咬下來,說:“我喜歡養壞人?!?
他們交換了一個深刻纏綿的吻,蘇澈月緩了一會鼻息,笑問他:“夫君飲了這么多酒,還有精神么?”
“你猜猜看呢?”他瞳孔亮得驚人,眸底卻很深邃,像一顆星星掉進了夜色里。他圈著蘇澈月的腰,再次邀請:“要不,換你來?”
蘇澈月抿著笑意伸下手去,都不消做什么,只輕輕一觸,便了然道:“又想騙人。”
他哈哈大笑,牽過蘇澈月的手貼在臉頰:“今天是我最有姿色的一天,夫君真的不要試試美色嗎?”
蘇澈月也圈了他的腰,不過用的是腳。鈴鐺一直在響,他說:“我一直都要的?!?
呂殊堯替他解衣服,鈴鐺每響一次,他就吻他一下,哪里還是干燥、白凈,他就吻哪里。
好像用唇齒和津液作筆墨,在他身上作畫。
他興致太高,又過于冷靜精準地算計每一聲鈴響,每一處痕跡,蘇澈月霧眼迷蒙地問他:“……你難道千杯不醉么?”
他壓下來,滿意地看著一切,低聲說:“我根本就沒喝幾杯。父親和大哥他們替我擋了一些,其他的我全拒掉了,倒掉了?!?
蘇澈月有些驚訝:“嗯?”
“上一次有人這樣灌我,是在爺爺的七十大壽?!?
慢條斯理,仿佛在哄蘇澈月講睡前故事。
“大半個董事會的人都來了,爸爸卻臨陣跑了,是我替他頂的場子。那年我十六歲?!彼f,“最后給我吐的,差點就送醫院洗胃。太難看了,把媽媽和爺爺都難看哭了。”
他的語調輕松無比,似乎事情真的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似乎這不是一件壞事,而是一件好事,他以此炫耀他的酒量是如何練成的。
“為了自己真正想要的寶貝,而冷酷拒絕的感覺,比喝吐爽太多。”他低下頭來,認真凝視蘇澈月,一寸一寸摸過他眉眼:“謝謝你,我的寶貝。我愛你?!?
他看見蘇澈月的眼淚流了出來,心疼道:“怎么啦?都還沒有開始做呢?!?
“做吧。”蘇澈月音色哽咽,“我想做了?!?
呂殊堯嘻嘻跟他請求,跟他提條件:“今夜,你不要讓鈴鐺響好不好?”
“若是響一次,你就要叫我一次?!?
“我喜歡聽你叫我?!?
“嗯,都聽你的?!?
蘇澈月想到什么,問了一個他疑惑很久的問題:“‘老公’到底是什么意思?和‘老婆’是一對嗎?”
“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