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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兩人玩得很開心,到了安靜的酒吧喝酒,正說的高興,朱清亮的手機(jī)響了。
朱清亮不耐煩地說有事,掛了電話,玉琳不以為然地問:“要是有正經(jīng)事就忙你的,我怎么都是消遣,不用你陪著我。”
朱清亮煩躁地摸了摸頭:“我媽托人給我介紹對象,我不想見。”
玉琳那被迷霧遮擋的心突然就明白過來,臉上閃過一抹不可思議,她有些尷尬地中途退場,回到家里關(guān)上門翻來覆去的想這件事。
她和周維申分開住已經(jīng)有一陣子了,以前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好,反正就是一般朋友,但是今天她才發(fā)覺自己的心思變了,這個人不知道深度么時候已經(jīng)入了她的心。
玉琳往后刻意和朱清亮保持距離,朱清亮明白,雖然不在找玉琳,但是能在見到的地方,總是做出一副不舍和欲言又止的樣子,更是牽動玉琳的心。
而朱清和和阮穆趕到醫(yī)院,青丫和姑姑正在逗弄孩子,人們都是嘴上強(qiáng)硬,說了狠話,但是等看到孩子的時候,那心早已經(jīng)軟的不成樣子了。
朱清和本不想在和美的氣氛里添堵,但還是做了這掃興地說:“姑,等孩子能離人的時候,我和阮穆就把他帶走。當(dāng)初說好的,青丫也得抓緊時間把落下的課給補(bǔ)回去。”
朱玉苗的臉色變了變,看了眼孩子,最后還是嘆氣點(diǎn)頭:“你說的對,清和,姑對不起你,給你添了這么大的麻煩。”
朱清和搖搖頭:“我們也得養(yǎng)老,就算沒有這個孩子,我們到時候也得想我們的法子,有個親近的再好不過。孩子早點(diǎn)跟了我們,早點(diǎn)適應(yīng)。”
說著房間里的人全都看向青丫,青丫淚眼朦朧,連孩子的臉都看不清了,但她還是咬牙點(diǎn)頭:“哥,你們別太寵他了,該怎么教就怎么教。我不想他和我一樣不聽話,到時候只能連累人。”
羅勇在一旁看青丫那么難受,心里也跟著難受,不由地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這種無形透出來的親昵,任是誰都看得明白。
阮穆在這邊待了幾天就回去了,只是放心不下,所以大把的時間就花費(fèi)在了路上,廠子里除了難事,他幾乎都不怎么插手,原先要收拾周維申的話,這么一忙就全忘在腦后了。
阮穆沒當(dāng)過爸爸,原先覺得那皺巴巴的一團(tuán)不好看,他這么間斷的見,卻覺得那小子越長越好看,十分的合眼緣。心就全放在上頭了,什么都不管了。
孩子哭鬧歡笑流口水的樣子,任誰都看得歡喜,不過怕青丫放不下,所以除了剛開始的幾天讓她帶著,后來除了喂奶別的時間都不用在跟前待著。
羅勇看她失魂落魄的,還是忍不住說:“要不我們帶回去,和我媽說是我的兒子,你也不至于這么難受。”
青丫難過的神情立馬收斂,甚至變得嚴(yán)厲起來,瞪著羅勇說:“這是我自己造下的,沒必要把你也拉進(jìn)來,再怎么難都能挺過去的。我對不起我爹媽,還有我哥,他們因為我承受這些,我已經(jīng)很過意不去了,我哥帶著我不會想的。”
羅勇忍不住往狠了說:“是這樣嗎?以后見面的時候多了,你能確保你不露出一點(diǎn)破綻嗎?只要你有一點(diǎn)不對勁別人就能看的出來,你要是演不到那個份上,別這樣委屈自己。”
青丫的指甲緊緊地扣著掌心的肉,頓了頓,然后說道:“是我哥的孩子,我永遠(yuǎn)都不會去認(rèn)他,他只是我的外甥!”
羅勇看著青丫,嘆口氣,將她擁在懷里,柔聲安慰道:“以后有我,你要是想了,我就去請他來咱們家里坐,你放心,我也會疼他的。”
青丫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眼,什么也沒說。人大概只有真正經(jīng)歷過事情才能明白誰才是對自己好的。
當(dāng)年她一直追著那個人,以為他和自己一樣,但是到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原來真正的感情是這樣的,不顧一切的付出。她那個時候很討厭和自己抬杠的羅勇,可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個人已經(jīng)變成了身板挺闊的男人。
就這樣,這樣就挺好的。只是心里還是覺得對不起這個人,一身傷痕的她配不上這樣好的人。
孩子滿月,他們幾個人熱鬧了一回。朱玉苗也不好在外面長時間待著,好在羅勇是個手腳勤快又用心的人,這陣子和她學(xué)了怎么伺候青丫,朱玉苗雖然高興卻也覺得有點(diǎn)……怕耽誤了這孩子。
阮穆和朱玉苗先回去了,之后是朱清和陪著孩子,他倒沒姑姑那么狠心,雖然能明白姑姑的用意。
他把孩子抱給青丫,說:“再過不了多久,我就帶孩子回去了,以后你們娘倆的關(guān)系肯定要生疏,也許他也不會認(rèn)你,這幾天你好好陪著他。”
青丫看了一眼,而后咬牙說道:“不了,哥,越放不開,對我也沒什么好處。你放心,以后的日子我會帶著腦子好好的活。”
朱清和看她這樣就知道,這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也不好多說什么,由著他了。
倒是阮穆回去的時候,正是項目花落誰家的時候,他坐在那里聽著瑞和中標(biāo),嘴角勾著一抹淡笑,正要轉(zhuǎn)身離開,卻聽道身后傳來周維申的聲音:“阮總很可真是得意,生意好,感情也好。”
阮穆涼涼地看了他一眼:“這點(diǎn)小事受不住了?周總,要大度一點(diǎn),生意上的成功和失敗都很正常,別這么緊抓著不放,對你沒好處。”
周維申得了這么大的沒體面,心里有氣但也不好表現(xiàn)在臉上。回去坐在辦公室里,越想越恨,重重拍了下桌子。外面路過的人跟著其他人小聲地說:“上趕著給人家罵,明知道這個項目就爭不過人家,還不知死活的非要湊這個熱鬧,浪費(fèi)了那么多錢,費(fèi)了一頓力氣,要是劉總知道估計能氣死。好好的公司被一個外行弄的烏煙瘴氣。”
外面那些人看不起他,周維申是知道的,只是吵不能吵,只能自己埋頭做成績,誰知道老天還不眷顧。他得不到的,他一定要阮穆他們也咽不下去。
這個項目看著是瑞和拿下來了,但是很多方面還是需要別的公司合作,他這次就要把瑞和的名聲搞臭,要是能把他們陷入孤立無援之境,自己的這口氣才能出掉。
阮穆和朱清和兩個男人談戀愛的事情還是被捅了出去,頓時一片嘩然。
阮穆不管是開會還是辦事,對上那么多雙打量的眼睛,也只是皺皺眉,沒說什么。回到車上,宋釗將聽到的事情告訴阮穆,阮穆冷笑一聲:“讓他們傳,你別管,誰要說,讓他們說去。廠子里的人要是跟著湊熱鬧,等事情過去了,一并開了,我不需要不誤正事只知道嚼舌根的人。”
宋釗還是放心不下:“真不管啊?那要是傳的不成樣子了,多傷人心。”
阮穆瞪了他一眼,宋釗就不敢說了,該干嘛干嘛去。
這股風(fēng)像是醞釀了很久,刮起來就沒個完,連村里都沒落下。人們只敢在后面說,現(xiàn)在有些不怕事的人逮著朱家兩口子問:“你家清和咋就那樣了?看著多精神的人,女娃們可喜歡瘋了,就是怕你家清和看不上。喜歡男人這不是小事,你們得管管啊。”
就連劉富滿和羅有望一家也沒躲過去,他們聽著發(fā)蒙,這些人都胡說八道什么?
這件事就像是被風(fēng)卷起的火,一路經(jīng)過漫天的野草地剎那間燎原,已經(jīng)收攏不住。
但是讓他們不解的是,不管外面的話說的多難聽,阮穆就像個沒事人一樣,該做什么做什么。有些人因為這點(diǎn),本來要和瑞和合作,之后也不了了之。
要是換成旁人早已經(jīng)怒火沖天了,偏偏阮穆只是笑了笑,在還愿意合作的公司里選了一家剛起步不久的小企業(yè),也不避諱地說:“偶爾拉人一把也是做好事。”
這么一鬧就像是一個機(jī)會,不明白的人湊熱鬧,大放厥詞,殊不知早已經(jīng)被人記在心里了。
周維申一直看著,看著阮穆是怎么失去那些合作伙伴的,陷入僵局中的阮穆動彈不得,真讓人看著心里痛快。
就在所有人想把矛頭對準(zhǔn)躲在后面一直不出現(xiàn)的朱清和時,朱清和突然回來了。
這時的天氣寒冷不已,本就高大的朱清和穿的很單薄,一身黑色西裝外面是過膝大衣,面目清冷,薄唇緊抿,不知為何身上透出讓人不愿與之對視的寒意。最為醒目的是他手里抱著的孩子,這是……
風(fēng)向很快變化,人們開始猜測這個孩子的來歷,而那些早已經(jīng)被盯上的人,不管工作成績?nèi)绾稳急徽埑鋈チ耍行┤瞬环庖[,阮穆不過涼涼地說了句我的企業(yè)我想怎么來就怎么來,最為直白的解釋就是你算個什么?
阮穆也有一陣子沒見孩子了,家里他已經(jīng)提早準(zhǔn)備好了必須用品,剛進(jìn)家門孩子就醒過來,阮穆瞇著眼笑,抱過孩子說:“好兒子,給爸爸抱抱,回來的路上有沒有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