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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穆意外朱清和的消沉,直接拐了個話題說:“說起這個,我們還是想想怎么帶孩子。肯定不能把孩子放在青丫身邊,時間越長越離不開,沒好處。羅勇上次說讓當他孩子,我想了想,咱們兩個還缺人給咱們養老送終。”
朱清和被他給逗笑了,想說什么被阮穆給打斷了。
“孩子我來教,你們別插手。”
朱清和更是哭笑不得,倒也能明白他的擔憂。青丫的那個混賬前男友,被他們逼得沒路走,開始胡言亂語在外面詆毀青丫。他收拾爛攤子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想,青丫那么機靈的孩子,怎么就看上這么個……孩子交給阮穆也好,阮穆是個嚴厲說一不二的人,唱慣了黑臉,孩子不能一味溺愛,總得有個怕的。
這邊日子過得紅火歡喜,而周維申卻像是瘋魔了一樣,借著渾身酒意和劉玉琳吵鬧了一通。
劉玉琳真覺得日子沒發過了,她怎么都想不明白,這好端端的人怎么說變就變了?自己要是有錯就算了,偏偏他們也沒什么矛盾,周維申就像個神經病一樣。
周維申撒了一頓酒瘋舒坦多了,跌跌撞撞地回到臥室倒頭就睡,夢里是他和朱清和在一起打工交談的場景,不過最為簡單不過的相處,竟讓他這般渴望。
玉琳坐在沙發里生悶氣,可是這畢竟是自己挑選的男人,怎么能不愛?放心不下,生怕他不舒服,所以還是上來照顧。
四仰八叉地躺著,那睡相難看的要命,她費力氣把他挪到被窩里,但是太重了,讓她被絆的踉蹌,剛要直起身子,周維申用力地抓著他的胳膊說:“別走,清和,你和我說說話,我喜歡你,真喜歡你,你別和阮穆在一起,我也有錢了……”
朱清和和阮穆,整個清遠都知道這兩個名字,劉玉琳卻沒想到居然會從周維申的嘴里聽到這么嚇人的話,她頓時在山體傾覆中明白過來,一盆冷水澆到頭頂也不過如此。
她一直不明白周維申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冷淡,而且自己不管做什么,他都看不入眼,原來他是這么惡心的一個人!可恨可氣!既然這樣,當初為什么要和她結婚?這樣捉弄她心里不覺愧疚嗎?
玉琳恨不得拿把菜刀過來把他給砍死,這么個狼心狗肺的,可一想到自己把整顆心都砸在他身上了,又舍不得,就算這個男人不喜歡自己,她是真的喜歡。
心里怎么都咽不下這口氣,想來想去,肯定朱清亮知道這件事,關上門下去給朱清亮打電話。
朱清亮正和人搓麻將,聽到電話心里還忍不住地罵誰來攪自己的好運氣,一看是劉總,趕緊和桌邊地人擺擺手離開。
劉玉琳直接開口:“你來我家,我有事要問你。”
朱清亮聽劉總聲音不善,心里開始打鼓,自己難不成最近什么事沒做好給人抓住把柄了?越想越覺得慌,趕緊答應下來,直接抓了贏的錢走了。
坐在那里的人忍不住罵:“贏了就走,什么玩意兒。”
朱清亮以為是什么要緊事兒,就這么急急忙忙的來了,待聽到玉琳說周維申喜歡朱清和,先是愣了下,而后笑著說:“是不是您聽錯了啊,哥怎么可能喜歡……要真那樣就不可能和您結婚了,肯定是您想錯了。”
劉玉琳沉聲說道:“你給我留意著點,把他最近的行程都告訴我,要是讓我抓住……周維申,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172章
朱清亮和劉玉琳的關系也算親近, 劉玉琳心里不痛快也不好家人朋友說, 畢竟是她自己看中的人, 日子不好過, 再怎么難受也得咽下下去。
朱清亮在中間往往充當和事老的角色,兩口子不和睦他也知道。走到外面他沉了臉, 心里更加怨恨朱清和。朱清和和阮穆的事情就已經夠惡心人了, 要是周維申也喜歡朱清和……
怎么可能?但是他還是不由自主地開始留意周維申的舉動,他也試探地說過瑞和的事情, 周維申面色不變,和瑞和爭項目的勁頭照舊不減。
朱清亮還是覺得劉玉琳大驚小怪,趁不忙的時候和劉玉琳說了,劉玉琳不聽, 死咬著非要說周維申是個惡心人。
朱清亮真是哭笑不得,瞎應承了兩句掛了電話,有這時間他還忙著去摸兩把。
上一次贏了就跑了人,那些人不饒,跟催命一樣找他打牌,這次運氣不好,玩的大,沒多久就輸出去幾千塊。
朱清亮一點都不慌, 剛完的工程要結算尾款了, 那邊說了會給他一點好處,輸了也不心疼。玩到后半夜他才開車回到家。
朱媽打著哈欠給他開門,還不忘念叨兩句:“青丫那丫頭怎么了, 你姑走了好些天了,來回路費住宿費多貴,難不成發財了?我還想讓她幫著留意她們村的女娃,要事能撮合撮合,你們看順眼了,就辦了。”
朱清亮懶得理會,以前家里日子不好過,他缺錢,所以受媽的念叨,現在他是家里的頂梁柱,再這么被念就受不住了,甚至厭惡。
過后幾天的項目招標會上,他沒有看到朱清和或者阮穆,來的只是一個小負責人,朱清亮過去寒暄了兩句,那人說兩位老總出差了。
周維申自從那天遇到朱清和就有些情緒不穩,他時常能會想到那個人,這幾年朱清和變得更加俊朗挺拔,深沉的眼睛里總是含著淡淡的笑,就算只是一層偽裝,也很容易得人好感。女人眼中喜歡驚訝的姿色,他與她們的感覺也是一樣。
周維申和玉琳的關系也降到冰點,那天晚上他到底說了什么其實早已經忘了,但是在清醒的時候被玉琳當著面點出來,甚至說他惡心,他瞬時怒火高漲,那只手終究是沒伸出去,這樣狼狽。
玉琳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最后還是哭著跑出去,她在外面游蕩了好久,最后進去一家酒吧買醉。
朱清亮拿到錢告辭出來,不經意轉眼看到坐在角落的人像劉玉琳,往前走了兩步,可不就是她?
走過去坐下來,笑道:“嫂子怎么在這里?這地方亂,不是你待的。”
劉玉琳冷哼一聲:“怎么就不是我待的?我也是玩過的,不知道這里有什么臟什么?來,坐下來一塊喝。”
劉玉琳一開始什么都不說,連著幾瓶酒下去,人也糊涂了,卡在喉嚨里的話就這么倒出來。
“他沒否認……”
“我罵他,他還想打我……”
“我那么喜歡他,現在公司都是他做主,你當我不知道老人們不滿?我幫他樹威,可他是怎么對我的?他做的是人事嗎?”
“要不是我還狠不下心,我早就把他攆出去了……”
“離婚算什么,有的是人想做我們家的女婿。”
朱清亮原本平靜的眸海頓時掀起了一絲波瀾,他皺了皺眉,沉默地想著什么,而后照舊還是替周維申說好話。
劉玉琳嘴上罵周維申,心里還是喜歡的,所以朱清亮的幾句話讓她暖了心,心情也好了點。
他們都知道這是個開端,人都會漸漸生出依賴心的,慢慢的人的感情也發生了轉變,只是尚且不自知罷了。
朱清亮不傻,每次陪著劉玉琳喝過酒,他都會轉身去勸勸周維申,周維申一想起來就煩,說了句:“你幫我哄著點她就行了,我這兩天有正事。”
交代給朱清亮之后,周維申再不過問,他大概和劉玉琳還需要磨合,等他徹底死心他就會和玉琳好好的過日子。
朱清亮之后再不在他跟前說這檔子事,私下里帶著玉琳去些好玩的地方消遣,慢慢的玉琳臉上的愁悶也消下去了。
她開始好好的看眼前的這個人,其實朱清亮長得也挺好的,只是她一直盯著周維申,所以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