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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辰是氣悶不能跟風筵斗酒,在西王府待了那些年,沒烈酒又如何讓他安枕?!風筵先被蘇冷清這桌菜給驚到了,后來又見蘇冷清拿眼光瞄他,隱隱約約有種不妙的感覺。
但究竟哪里不妙,風筵又說不出來,只能低下頭來,借著不停喝酒,不去理會別的。
待到宴席終了,阿辰抱著酒壇子,帶他來到衙門馬廄,風筵這才松了口氣。
阿辰躺在草垛上喝酒,風筵抱著酒壇子,拿根樹枝坐在木樁上,阿辰問他話的時候,他便在地上寫畫。
風筵忽然發(fā)現(xiàn),私下阿辰話少了,抱著酒壇一味猛灌,烏鞘劍也隨身帶著,便在地上寫道,這幾年去哪里了?干了什么壞事?
阿辰沉默半晌才說,你還是不問的好,我這些年干的事,你不會想聽的!
風筵定定看著他,半晌才又寫道,你還要回去?我跟你一塊,倒要看你干啥!
阿辰搖頭,不回去了!
風筵就在地上寫,喝酒,等你想講,再說給我聽!
阿辰板臉,沒這天!
風筵就笑,小氣鬼!
阿辰說你這些年也不錯,干的壞事夠滅九族。
風筵愣住了,很快寫道,你去過了?馮叔好嗎?
阿辰說好你個屁,馮叔他們早跑了,你弄去兩只幺蛾子,誰還敢待在那地方?!
風筵又是一愣,不就泰子先生,怎會變成兩只?
阿辰皺眉說,文暮晗也在哪兒,想活埋你的那個。
風筵傻眼了,地上寫著,他倆不是……
阿辰拿眼睛瞅他,不是什么?我看他倆好得很,連睡覺都一個炕!
風筵愣了半晌,沒想明白這事。
阿辰不耐煩地說,你拿個破樹枝,有完沒完了?
風筵索性扔了樹枝,爬上草垛并肩坐下,你一口我一口喝起來。阿辰手中的不是老黃酒,而是杏花村的燒刀子,風筵沒了舌頭嘗不出味,只覺入喉綿醇香甜,入腹一股暖流涌動,不自覺就喝多了去……
☆、第四八章
等衙役來報風筵和阿辰醉倒馬廄時,蘇冷清眼神微微閃爍一下,這倆人醉酒在他意料之中,往常他是最厭惡風筵喝醉,通常置之不理任他在馬房過夜,但此刻是因另有盤算,便命衙役扶他們各自回房。
在蘇冷清跟前當差的都是機靈人,且又從吳江帶來、跟了幾年的老差人,當即就聽明白那意思,問他把風筵送到哪間房!
蘇冷清頭也不抬說,他是我的小廝,你說他該住哪里?!那衙役也就懂了,把醉了的風筵,拖到蘇冷清的外屋。
扔上那張床的時候,衙役心里就暗暗想,難怪外屋總擱張空床,原來是等著這位爺呢!
那會子彈劾江南道,對方也沒少潑臟水,總說蘇大人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