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虛驚一場,茶白松下口氣。
但氣剛送到一半抬起的手便被人捉住,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偏頭。
茶白想將自己的手解救出來,可另一只手剛伸過去便又被捉住,兩只手被束縛到了一起。
他看見溫凌的手向上動了動,他兩只胳膊也被迫向上抬,毫無反抗力地停在了空中。
茶白干巴巴地道:“我,我沒騙你。”溫凌幾乎將他擋在身下,阻隔住自窗外而來的光,他能且僅能看見的是溫凌逆著光的正臉。
“我都沒說一句話......”
陰影湊近,他閉上眼,熱意與濕氣停在了左眼的位置。
像是輕柔的棉絮拂過,逐漸加重卻只帶來沒有一絲負擔的暖意,像是一個虔誠的吻。
茶白知道他在吻哪里,左眼下的那點紅痣。
像是抹朱砂被點在本就完美無瑕的雕塑上,讓白紙般的畫面變得鮮活,讓純潔的色彩中多了幾分昳麗。
溫凌的吻最后才到了唇邊,沒有摩天輪上的纏綿,只是停留在唇瓣間,探出舌尖試探,舔舐,像是對青澀的戀人正交換著氣息。
但即便如此茶白也還是有些喘不過氣來。
心跳快到他想將手放到胸口上按住砰砰直跳的心臟,可他的手還被溫凌束縛著,唯一能表達不滿的途徑就是更加努力地糾纏著溫凌。
血族的身體素質明顯比他好上許多,從之前的任何一次和任何一個吻中就能看得出來。
因此他的努力僅僅只成了催化劑,捏著下巴的手也后移觸上了他的后腦勺。
直截了當的方式固然能瞬間點燃魅魔的欲望,但這種欲拒還迎似有若無則在悄無聲息地喚醒魅魔,等到有所察覺時他的尾巴已經又纏上了溫凌的手臂。
身后沒多少空間,撲哧撲哧扇動的翅膀委屈地來回挪動。
溫凌在這時分開,手摸上了茶白頭頂的犄角,一下又一下,將尾巴的每一次縮緊的記在腦中。
他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即便茶白已經在很努力地用衣擺遮蓋住異樣也無濟于事。
茶白雙手依舊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手往下,拉下他外套的拉鏈。
他今天穿的是長款寬松外套,里面依舊搭了件舒適的羊絨衫,褲子則是一條普通的加絨運動褲,雖然寬松,但畢竟此時他正坐在椅子上,外套拉鏈一拉開,熱意瞬間四散。
“溫凌......”茶白明白了溫凌的意圖,有些別扭地移開臉,有意無意地望向溫凌身后。
光線有些刺眼,讓他看不清對面樓層的廣告牌。
“單向的。”
手中正忙著別的事,他不能將茶白的腦袋移回來,于是出聲安撫了一句。
這棟樓的所有玻璃都是單向的,只能從里面看外面,外面則看不到里面,當然,原因和現在的事無關,僅僅只是為了不讓周邊的人類發現晚上有血族在公司里加班。
屋內開了暖氣,不算太冷,但和用衣服捂的嚴嚴實實相比還是差了不少,低溫不斷入侵,他的呼吸也加快了些,但還是刻意地放輕。
“屋子的隔音很好。”溫凌像看破了他的心思,在這時開口道。
茶白沒忍住呼出口氣,又帶著些許怒意瞪向溫凌。
說生氣其實也并沒有多少,只是第一次在這種環境下做這種事情,難免得緊張和害怕。
害怕玻璃外其實有人能看見,害怕聲音傳到屋外,被小李助理或是方老師聽見......
留給他想這些的時間并不多,熱意將冷氣阻隔,他能想的只剩下溫凌。
溫凌看著茶白又要咬自己的下唇,但這時已經分不出手來,只能再度向前吻住茶白。
整個人、整個軀體都像被對方掌控著,能做的只有在間隙呼吸和盡量不發出那些奇怪的聲響。
尾巴離手腕的距離有些遠,于是它干脆接替了翅膀的工作,不斷在身后晃動著,敲過桌側,又敲在椅子上。
血族的學習能力和他不相上下,在這方面更是因為占據主導而更勝一籌,刻意控制著力度和節奏,讓他應接不暇。
熱氣和曖昧彌漫在四周,并且不斷朝著屋內各個方位蔓延,茶白剛適應溫凌的動作,卻聽見突然響起的一陣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