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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慕所講述的他們二人相戀的故事并沒能讓施清一回想起什么,這也并不奇怪,施清一本身就有一套屬于他自己的完整的記憶,劇本中的施清一的記憶他并不負責。不過如果能擁有這個施清一的記憶那么能制造狗血的點就更多了吧,他這么想道。
“你今天更新嗎?”童慕問。
“更新什么?”施清一沒反應過來。
“更新你的啊。”童慕幫施清一喚醒休眠中的電腦,“缺一天更新你就拿不到全勤咯。”
“拿不到就拿不到吧。”施清一趴桌子上,“你不能強迫一個失憶的人去寫一個完全沒有印象的故事。”
“你昨天還讓我監督你這個月一定要全勤呢,說你和大地飛歌打了個賭。”
“昨天的我是昨天的我,今天的我是今天的我。賭?等等,打的什么賭?”
“誰這個月沒拿到全勤就發一張裸照。”
“……”
“你們倆的粉絲全都是見證者。”
“……”他怎么會是這么無聊的人?
為了向施清一證實他說的是實話,童慕登陸了施清一的微博,往下一直拉,拉到了上個月底發的一條。
一清:@大地飛歌下個月全勤,誰輸了誰發高清無碼裸照。
大地飛歌:@施小慕,裸照是你老公提的不是我提的哦,讀者朋友們作證!
施清一問:“施小慕是誰?”
童慕指著自己。
施清一加童慕,連起來就是施小慕。
“你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我和別人打這樣的賭?”
“是你說你需要一點激勵的。”
“……既然我都失憶了,這個賭就不作數了吧。”
“如果你的讀者和大地飛歌會相信你的話。”
“你可以給我當證人啊。”
“我?”童慕面露為難,“可以我們的關系我給你當證人也沒用啊。”
施清一頹然地趴桌上,焉了。
一百多萬字的文施清一可沒信心能半天看完,而且看完了還要立馬更新六千字,即使是神也做不到啊。于是施清一干脆破罐子破摔,讓童慕幫他把裸照先拍了算了。
“你真要拍啊?”童慕不太樂意。
“不然呢?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施清一說,“反正是男人,裸就裸唄,也沒多大損失。”
“你沒損失我有啊。”童慕摳施清一的衣角,“你的裸體是屬于我的。”
“要怪就怪你當初沒阻止我定下這么荒謬的賭局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