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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學長我連摸摸你的頭都不行了?”施清一的語氣中夾雜著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怒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童慕說,“但你這不是在摸我的頭,是在毀我的發型啊,再說了,老是被摸頭我長不高了。”
“你不需要再長了。”
“為什么?”
“你一米七六我一米八六剛剛好。”
“剛剛好做什么?”
“你說呢?”
施清一的反問讓童慕語塞,他是想說相差十厘米剛剛好是情侶身高,可這么說又顯得自己自作多情,畢竟之前他那么多的明示暗示施清一都沒有給過他回應。
“我不知道。”童慕這樣回答。
施清一微微彎腰,對童慕露出一個笑容,童慕莫名其妙,然后他就感到一陣熱風拂過他的耳朵,一絲絲全往耳蝸里鉆,他腿一軟,險些站不住,施清一就把童慕攔腰抱住,讓他不至于倒下。
“你做什么啊?”
童慕想躲,施清一卻不放過他,反而得寸進尺地在童慕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咬完后又仿佛安撫般的舔了舔。那溫熱的觸感讓童慕驚呆了,他難以置信地望著施清一,不敢確定施清一這樣的行為代表了什么。
施清一掐掐童慕的臉,說:“你僵掉了。”
童慕打掉施清一的手,呆呆地問:“施清一,你什么意思?”
“你說呢?”
“別給我來反問句!”童慕微怒,這個人就不能直截了當地說話嗎?
見自己逗弄人逗弄過頭了,施清一收起他的不正經,鄭重地說:“小慕,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吧。”
童慕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明明一直是他在暗戀施清一,怎么告白的人反而成了施清一了呢,他搖了搖頭,又搖了搖頭,想要確認下自己的耳朵不是會施清一給吹壞了。
施清一捧住童慕的臉,“行了行了,別搖頭了,你是搖頭娃娃嗎?咱倆在一起也這么幾年了,是不是該把關系定下來了?嗯?”
“可是……可是……可是你怎么會喜歡我?”童慕一半是竊喜一半是委屈,“我跟你明示暗示了那么多你都視而不見。”
“其實這個嘛……”施清一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都說朋友是一輩子的,戀人是一時的,我擔心萬一我回應了你以后其中一人如果變心了,咱們分手了,那不是連朋友都沒得做,我不想承擔這個風險。”
這個問題童慕不是沒想過,也正是因為顧忌到這一點他才一直沒敢跟施清一挑明,“那為什么現在又能承擔這個風險了?”
“風險是未來的,快樂是當下的。”施清一說,“我要是再不出手你就被別人給追走了。”
童慕不可抑制地嘴角上揚,揚著揚著就成了燦爛的笑,這是他十九年的人生中最開心的一天。
童慕回憶起那時的場景,眼里是滿滿的幸福,他說:“那天正好是周五,周末咱倆都沒課,我們當晚就去開了房,把彼此的第一次交給對方。那會兒我們都沒經驗,你弄得我特別痛,我當時就想要是每次都這么痛我就不要做了,可做到后來你掌握到訣竅,我就沒那么痛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從未體驗過的爽感,和我在想著你自慰時的爽是截然不同的,那種從身體深處蔓延出的酥麻像是鴉片一樣讓人上癮。我們都是初嘗情欲,一發不可收拾,整整一個周末我們都窩在酒店里做愛,我……”
“STOP!”施清一即使喊了停,要是再讓童慕講下去一定會是十八禁鏡頭了,“這種事一筆帶過就行了不用說那么詳細,你想被和諧社會消滅嗎?”
童慕意猶未盡地舔舔嘴,說:“那后來就沒什么好說的,我們好上了之后除了秀恩愛就是做做做,沒什么特別的。”他頓了頓,說,“哦,最特別的就是現在你跟我說你失憶了,你真的不考慮酣暢淋漓地做幾次來刺激你的腦部嗎?”
施清一:“……”你是愛我還是恨我?
第5章
第一盆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