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起來我還能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島自然樂意,當即應道:“這是大好事!”
邵溫文見他答應,喜不自勝:“好!顧兄放心,此事交予我們便是。年后我倆便動身去京都,定要讓這香腸名傳天下!”
顧島聽得心頭滾燙,轉(zhuǎn)瞬忽又想起什么,微不可察瞥了眼景堯,輕聲問道:“你們?nèi)ゾ┒家惶思s莫要多久?還會去收海鮮嗎?”
邵溫文只當他又念著小魚干,忙道:“京都來回總得數(shù)月。顧兄若要海鮮,我家商船過些時日還會出海,到時讓他們給你捎來便是。”
顧島隨意點頭,余光掃過景堯,見他聽得專注,心中某個猜測悄然落定。
幾人又嘮了一會兒,邵溫文與費云才帶著香腸離開,走時給顧島留下了一地府城帶來的新鮮貨。
顧島正收拾著,細草與何老太又背著一筐子東西上門了。
何老太得知顧島收了細草為徒,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又總覺拜師太過倉促。在家思忖數(shù)日,終究放心不下,便拎著物件登門拜訪。
其中最金貴的,是一張打理妥帖的狐貍皮毛,毛色瑩白光潔,無半分雜色。
聽細草說這是她爹在世時在山中獵得的,本打算變賣換錢,未等皮毛收拾妥當,她爹便在山上出了意外。何老太念及這是大兒子生前最后的遺物,越發(fā)舍不得轉(zhuǎn)手。
得知細草拜了顧島為師后,她便翻出這張狐皮,執(zhí)意要送予他。
在何老太看來,拜師是大事,講究些的人家要六樣禮。她家貧,實在拿不出那么多,唯有這張狐貍毛皮能表些心意。
顧島知曉狐皮的來歷后說什么也不肯收,可何老太性子執(zhí)拗,非要他收下不可。
顧島無奈應允,只能將狐皮妥帖收在柜中,暗自盤算日后尋個由頭還給細草。
這到底是她爹留下的遺物,當初兩人那般艱難都沒舍得變賣,他怎好坦然受之。
兩人走后又過了幾日,賀家商行的賀老板和娘子又來了一趟。
顧島與這兩人并無什么交情,他甚至都不知道賀家商行是哪一個。但兩人笑盈盈拎著禮登門,顧島也不好將人趕了出去。坐下一聊才知道,原是宋夫人介紹來的。
兩人來這也不為別的,就為從他這提前買些香腸。
賀老板早就打聽清楚了,那做香腸的廠子已經(jīng)開工了,他這時候上門求買,多加些價錢,顧島應當不會拒絕。
念在是宋夫人介紹來的,顧島也沒多要錢,照例原價賣給了兩個人一些,還贈了些醬料和干料。
兩人喜滋滋與顧島道謝,留下禮品飛快離開了顧家院子。
轉(zhuǎn)眼間就到了顧家快餐店開張的日子,一大早丁小豬、李秋分和新徒弟細草就早早來了。
細草是坐著牛叔的車來的,丁小豬起初看她在車上,還當是蹭車去碼頭的村民。直到細草跟著車一路來到了快餐店,他這才覺出不對來。
進了院子,他問顧島,“這小姑娘是?”
顧島笑笑:“我新收的小徒弟”
然后對細草介紹道:“這是丁小豬,我收的第一個徒弟,你喊他小豬哥就行。”
細草認得丁小豬,當初顧島還在村里時便收他為徒,那時村里人常念叨,說丁小豬拜了顧島為師后,每日能得幾十文工錢。她瞧著滿心艷羨,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成顧島的徒弟。
她又緊張又忐忑地望著丁小豬,輕聲喚道:“小豬哥好。”
丁小豬早已愣在原地,壓根不知這小徒弟從哪冒出來,更不清楚師傅何時收了人。直瞪著顧島,眼神竟像瞧著背信棄義的薄情郎一般。
顧島尷尬笑了笑,簡略將收細草為徒的緣由與經(jīng)過說了一下。
丁小豬聽罷,那點不快便散了,反倒對細草多了幾分好感,他撓了撓頭道:“細草,往后咱倆便一塊跟著師傅好好干。你愛有啥不懂的也盡管問我,不用跟我客氣。”
聽得丁小豬話里的善意,細草滿心歡喜,用力點了點頭。
隨后顧島又將細草介紹給李秋芬,拜托她閑暇時教細草識字算數(shù),李秋芬一口應下。
方才顧島提及細草的境遇她也聽到了,她自己就是個命苦的,對境遇相近的細草難免多了幾分同情與親近。
再者細草與她閨女年歲相仿,更讓她生出幾分疼惜。
“細草,往后有事盡管跟嬸子說。”
細草應了一聲,初來乍到的忐忑不安霎時消散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