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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豬聽后滿意地翹起嘴角,“我也覺得,我媳婦也是這么夸我的。”
顧島、景堯、老牛叔:……
“對了師傅,我這次來,還有個事求你。”
“何事?”
“之前縣城一夫子找我做席面,我答應了。但現在我不是拜你為師了嗎,我想著這席面咱倆一起做,我也正好能跟師傅多學學。”
“跟我一起做?這不和規矩吧,人家找的畢竟是你。”
丁小豬不在意地擺擺手,“師傅,人家找我也是看在我岳丈的面子上。我這廚藝,在鄉下接接席面還行,去夫子家做,我怕做出來讓人笑話。你就不會了,你肯定能給夫子做得好好的。而且我們這有規矩,拜了師就不能自己出去接席面了,這叫接私活,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顧島見此只好道:“那行,但提前說好,這次席面是你拉來的,你得多拿些錢。”
丁小豬連連擺手,想讓顧島拿大頭。可看顧島不容拒絕的面色,到底沒說出口,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顧島滿意一笑,問丁小豬,“那夫子是何人,什么時候上門做席面,對席面有何要求。”
“是縣城書院的一位夫子,姓丁,與我岳丈是舊相識。這次是為他老娘做壽,訂的月底辦。預備十二桌,每桌十菜一湯,要三葷。口味嘛,他老娘愛吃油膩腥辣的食物,夫子要我準備兩道這樣的菜。剩下的要口味清淡些,給賓客吃。”
丁小豬說完,顧島已經在心里開始計劃起了要做哪幾道菜了。
不一會兒,一桌豐盛的飯菜就在顧島腦海中展開。
“對了,喜宴雖定在月底,但夫子要我兩日后擬一份菜單給他送去,師傅……”
丁小豬膽怯地看著顧島,生怕他覺得麻煩,畢竟他就最討厭寫字了。
顧島倒覺得沒什么,反倒十分喜歡這樣的安排。因為這樣溝通得更清楚,后面也不會因為菜品發生不必要的扯皮。
“這個簡單,我明日便可擬好,兩日后你來我這,你看下覺得可以我們就送去夫子那。”
師傅親自寫,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丁小豬手一揮,十分放心道:“不用看,我相信師傅可以的。”
顧島:……
“你以為我只是給你看嗎?”
丁小豬:“……那不然呢。”
顧島一噎,稍微用了點勁拍了下他的腦袋,“作為一名廚子,還是做酒席的廚子,擬一份讓客人滿意的菜單也是必備的技能之一。你回去也按夫子的要求寫一份,兩日后送來給我看。”
丁小豬聞言痛苦地捂住腦袋,“別呀師傅,我擬的怎么能和你的比呢。”
顧島聞言狠狠地懟了回去,“就因為不能比才要擬,能比了我也不會讓你擬了。”
丁小豬見沒了辦法,只好點了下頭。
到了家,顧島付了錢,扶著景堯進了屋子。
本以為離家幾日,房內可能還要打掃一番才能住人。沒想到桌椅板凳都干干凈凈的,連床上的被褥都蓬松得像是剛曬過一樣。
顧島正疑惑著,就聽門外傳來柳嬸子關切的聲音。
“小島,你可回來了,小堯咋樣啦。”
顧島扶著景堯坐下,扭身迎了上去。
“柳嬸子,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
“你都托人叫老牛去縣里接你了,我咋會不知道呢。”
“那這房子……”
“我和你大嫂、二嫂打掃的,被褥都幫你曬了,你晚上睡著肯定香。”
顧島看著柳嬸子,喉頭哽咽。也不知該如何感謝,只是干巴巴地開口。
“柳嬸子,真是麻煩你和兩位嫂子了。”
柳嬸子“嗐”一聲,“都是一家人,說什么呢。對了,小堯的身體咋樣呀。我聽老牛說那天吐了一身的血,給他驢車都染紅了,給我嚇壞了。”
說著朝景堯走去,拉起景堯的手左看看、右瞧瞧。見景堯身子雖消瘦了些,但面色明顯好了許多,這才放下心來。
“好了就行,好了就行。”
景堯記著柳嬸子,兩人平日里見的雖不多,但他知道柳嬸子無論對顧島還是對他都頗為關照。
雖然被柳嬸子握著手讓他有些不太習慣,但到底沒有掙脫開。
景堯:“沒事了嬸子,雖吐血了但身體里的余毒也清了,也算因禍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