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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不信你的話。你說過要為自己四年前的行為道歉,可并不止這場手術啊。”
季星淵看到祁飛鸞眼中那層潮濕的霧緩緩聚集成兩灣淺淺的水光,但那層水光并沒有凝結成雨滴落下,反而如同鏡面一樣,讓他更清楚地看到了祁飛鸞眼神中驟然亮起的火光。
那燃燒的、明亮的火焰,曾經讓他感到無比的溫暖,現在卻突然灼燙到了他,讓他避開了目光。
祁飛鸞有些口干舌燥,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脖子被金屬義肢替換,早就沒有了聲帶,想必現在他說話時的嗓音必然非常沙啞。
但正因為金屬義肢替換了他頸部的大部分結構,才讓他現在的聲音依舊清晰而冷漠。
“你應該都不記得了……大概是手術后的半年吧,有一次,我去太空港交接貨物。交接過程并不順利,發生了一些沖突。和我交手的人里,其中有個正處于易感期的alpha……”
祁飛鸞發著高熱,說話的速度略慢,這也給了季星淵回憶的時間。
季星淵在聽到‘手術后的半年’‘太空港’‘易感期的alpha’這三個關鍵詞后,定位到了對應的記憶。
當時祁飛鸞雖然毫發無損,但他的制式外套上沾了一點那個alpha的血,全身上下都籠罩著那個alpha的信息素。碰巧那個時候臨近他的易感期,然后……
季星淵眉毛一動,就聽到祁飛鸞繼續道:“交接完成后,我回到季家莊園,報告結束后,你把我拉進了浴室。讓我脫衣服……一件一件,脫掉全部,赤身裸體站在你面前。”
講述過去的滋味并不好受,因為這不但要再重溫一遍那糟糕的回憶,還要對季星淵再復述一遍自己當時的難堪。
那時祁飛鸞被季星淵粗暴地拉進浴室里,季星淵陰鷙地看著他,扔給他一個字:“脫。”
祁飛鸞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隨后意識到可能是因為他外套沾到的血跡讓季星淵看著難受了。
他依言脫掉了外套,同時還很疑惑,季星淵和他受到一樣的訓練,別說那一小塊血跡,就算面前一片血肉狼藉他都不應該有什么反應才是。
隨后,季星淵見他沒有其他動作,道:“全部脫掉,這樣才能洗干凈,你身上都是那個alpha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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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段卡文卡了好久,明天應該有更新。
第40章
祁飛鸞那時不敢置信地與季星淵對視了良久,試圖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些別的意思,但他失敗了。
季星淵的神情和語氣都充滿了陰郁和焦躁,簡直就像是……就像是在嫌棄他“臟”一樣。
見祁飛鸞一直不動,季星淵道:“如果你自己不愿意脫,那我動手?”
祁飛鸞僵硬地躬身脫了鞋襪,剛想自己放在外面就被季星淵搶過去隨手扔出浴室。
他赤腳站在瓷磚地面上,浴室明亮的燈光照射在光潔的瓷磚上,讓整個浴室都顯得整潔明凈,同時也讓他感到更加難堪。
祁飛鸞忍著那種難堪解開武裝帶,脫下上衣和褲子,在碰到內褲的時候卻猶豫了。
季星淵在他對面,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祁飛鸞咬牙道:“我可以自己洗。”
“我們之間都看過了,沒必要不好意思。”季星淵不為所動,“繼續。”
祁飛鸞都不止和季星淵度過一個易感期了,但這不等于他不會感到羞恥。
祁飛鸞脫下了最后的遮掩,赤條條地站在浴室里。
在季星淵眼中風景著實不錯,祁飛鸞舒展身體站在燈光下,常年穿戴武裝帶,導致他皮膚上留有明顯的凹進去的勒痕,就像又一層隱秘的繩索。
只要一想到這樣的勒痕,是為了保護他而產生的,就更讓他有些沖動。
季星淵摘下旁邊的花灑,劈頭蓋臉向著祁飛鸞沖了過去。
花灑噴吐出的熱水從頭到尾將祁飛鸞打濕,熱騰騰的水蒸氣很快就盈滿了整個浴室。水流沿著祁飛鸞的身體上滾落,和瓷磚上花紋中的水匯合,從趾縫中流向下水口。
季星淵取過洗發露等一系列清潔用品,親自動手把祁飛鸞從頭到尾揉搓了一遍
當那只手帶著泡沫從祁飛鸞身體上劃過,甚至摸過大腿內側時候,祁飛鸞還是忍不住有些抗拒。
季星淵完全無視祁飛鸞的抵觸,像洗一只羊羔一樣把祁飛鸞從里到外洗了個徹底。
然后把祁飛鸞抵在滿是水汽的瓷磚上,盡情享用自己的成果。
對季星淵來講,這段記憶籠罩在一層潮濕、熾熱的水汽,是混合著情欲與滿足的畫面,但對祁飛鸞來講,那段記憶只有完完全全的難堪和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