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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5月20號是工作日,一整天季星淵都沒來工作。
祁飛鸞熟知季星淵的易感期,加上安保人員沒向他報告出現什么緊急情況,所以季星淵偶爾一次不來工作也很正常。
此刻他才意識到,恐怕昨天季星淵身體確實出了一些狀況,才沒能來工作。
那幾個安保人員,居然沒向他報告?還是說……是季星淵讓他們不要向自己報告的?
對上季星淵的目光,祁飛鸞壓下內心的想法,道:“這是我的職責。”
季星淵下意識拒絕去理解祁飛x鸞回答的含義,只當自己獲得了他的“同意”。
“好。”季星淵緩緩點頭,說,“那我們現在出發。”
5月中下旬,就連位于北方的首府此刻也熱得人心煩意亂,路邊種的桃樹、杏樹和玉蘭樹已經輪番開過一輪,枝頭已經滿是綠意,地面上連落花的殘余都已消失不見。
盛夏已經吹響了進軍的號角,用不了多久,冬日里人人渴求的暖陽,就會變成熾熱灼人的烈日。
首府的天氣從來如此,春夏都只留給人們匆匆一瞥,寒冬的凜冽和盛夏的灼熱長久地統治著這片土地和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
祁飛鸞隨著季星淵一起踏入季家私立醫院,在季星淵去復查的同時,祁飛鸞才從醫護那里了解到季星淵的身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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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季星淵,一個能把所有好的建議全部理解成自己版本的神奇alpha。
[注]:本文中提及的關于信息素的病癥都是作者亂編的,因為作者也不是醫學專業的,所以對于醫生怎么診斷也沒有經驗,都是為感情線服務。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9章
聽完醫護對季星淵身體狀況的講述,祁飛鸞才知道昨天季星淵居然出現了信息素紊亂癥的前兆。
他沒有第一時間接到通知,沒有在季星淵治療時趕到醫院,甚至還是在他治療了一天一夜后,從醫護口中得知的消息。
所以……他已經是“外人”了嗎?連他都需要警惕?
雖然祁飛鸞知道自己對于季星淵來說只是工具,但也是最趁手的、最好用的工具。
可如果這個工具失去了使用價值呢?或者有朝一日,主人認為這把工作不再趁手、不再好用了呢?
如果連作為工具的價值都被否認,祁飛鸞是真的不知道該怎樣生活了。
祁飛鸞垂下眼,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待著季星淵復查結束。
關閉的病房門安靜打開,醫生走出來對祁飛鸞說:“沒什么問題,季先生讓你進去。”
祁飛鸞對醫生點了點頭,與醫生擦肩而過,走進了病房內。
病房門在他身后安靜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季星淵坐在病床旁的一把椅子上,他身旁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箱,他對祁飛鸞道:“過來,坐。”
祁飛鸞看到那只金屬箱,隱隱有了某種預感,但他還是走了過去。
季星淵將那個箱子打開,露出嵌在里面的一管針劑,玻璃針管內部是偏藍的液體,在白色燈光下像一截干凈的冰。
在祁飛鸞走到病床處坐下后,季星淵說:“這是昨天從我腺體中抽出的信息素。”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祁飛鸞在那一瞬間甚至覺得他眼中有了些近似于孩童般的期待,他說:“可以注射到你身體里嗎?”
隨后祁飛鸞明白了,孩童般的期待里,還帶著孩童般的殘忍。
季星淵這是在請求他的同意嗎?
祁飛鸞一時分不清,到底是用暴力強制傷害一個人殘忍,還是用請求一個人同意傷害自己更殘忍。
每次在祁飛鸞認為季星淵已經足夠殘忍時,他總是能夠找到更殘忍的辦法來折磨他。
這是他在云塔反擊季星淵的懲罰嗎?
還是說因為他昨天被這些信息素折磨,今天便要他也感受到同樣的痛苦?
在祁飛鸞沒開口之前,季星淵緊接著道:“我只是期望我們之間能有一次有效的溝通。我問過醫生了,注射入身體不會有副作用,代謝完畢之后不會留下后遺癥。如果你不同意那么我們可以尋找其他的方法,該拒接我就拒絕我,不要把這視為命令,這只是我的一個請求。”
有效的溝通?
祁飛鸞并不是沒有試著和季星淵溝通過,但種種努力還不如擲石入山谷,那樣還能有個回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