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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徐間:救救……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聽到了什么?
我先走了……
徐間退到門口時,清晰地聽到咖啡杯砸在實木桌上的悶響,和驚嚇到毛毛球球的嗚咽聲,還有一記結結實實的耳光聲。
徐間覺得,這巴掌是許時賺的。
“滾!”宴空山聲音冷酷絕情。
第二天,許時頂著五個手指印蜷縮在晏空山車前,徐間抬眼看著他老板,小聲提醒:“晏浦總已經在去往機場的路上了。”
晏空山像是沒看到許時,邁著長腿,三兩步便走到了車后門,許時跟著上車,“空山哥……對不起嘛。”
徐間:“……”
難怪這兩天左眼皮總是跳,小白臉還真不是每個人都能當的…嘖,不過想想,他平時又不用陪老板|睡,就搞個cos,拿的工資比自己還高,瞬間對許時又心軟不起來了。
“空山哥,請帶我一起去吧,我保證乖……拜托了。”許時知道,宴空山看不得這張臉太過委屈的表情。
果然,下一秒,宴空山長呼一口濁氣,示意司機開車。
*
江州屬于熱帶氣候,一到春天,就連空氣里也浮動著特有的甜腥味,摻雜著芒果花與菠蘿蜜的香。
季風掠過,浪花漫過沙灘,細沙在潮汐間泛著銀光。
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充斥著整片沙海,胥時謙吹了聲裁判哨,“換發球!”
“螃蟹隊,加油!螃蟹隊,加油!!!”
“海螺隊,必勝!海螺隊,必勝!!!”
觀眾席上的熱情幾乎要把胥裁判擠進賽場內。
這是個極其簡陋的排球比賽現場,一張廢棄漁網搭成邊界線,兩邊高矮不一甚至男女混搭的孩子們組成戰隊。
胥時謙放下口哨,走到螃蟹隊方向,“來,發球時,右臂用力,不是手腕,看我…”
胥老師左腳陷在沙地里,右臂向后拉如滿弓,手肘處還黏著方才搭漁網時粘的魚鱗片,他皮膚白,蓄力的姿勢像極了條看見獵物的銀龍魚。
排球脫手剎那,只聽“嘭”的一聲震響,排球劃破空氣聲和浪頭拍打海灘聲重疊在一起。
孩子們都看呆了,換取“哇”聲一片。
令人意外的是,球,被接住了。
“沒想到胥行長不僅高爾夫打得好,排球也打得這么好?”
不知什么時候從哪兒竄出的高大身影,阻擋了螃蟹隊大部分隊員的視線。
胥時謙身體一頓,雙腳陷入細沙中,不露聲色道:“我也沒想到宴浦總會來這么個還有祖始鳥的原始社會。”
宴浦手上的排球像顆離炮的彈直直向胥時謙射了過來,同時過來的還有他帶著怒氣的低吼:“胥行長,當初和你約定的可不是這樣子,啊?”
胥時謙反應極快躍起爆扣,就在球快要擦網的瞬間,宴浦猝然跨步前沖,一個魚躍將球兜起。
排球險險掠過胥時謙耳際,砰地撞上后面檳榔樹,被球砸中樹皮處,當即撕開幾道淺痕。
“宴總這算殺人球?”胥時謙捻了捻被球風掃紅的指節,冷笑碾碎在尾音里,“三年了,我并未踏入夢海一步,怎能算違約呢。”
宴浦:“你可知道這幾年,找你找得多幸苦,我那神經病弟弟快把我給折騰成精神病了。”
胥時謙本就泛紅得指節被自己掐出麻木,維持著淡定表情的臉部肌肉微微顫抖,很想問一句:宴空山,還好嗎?
宴浦像是聽懂他的心聲一般,“這幾年,他過得很好,順風順水,噢,還養了個小玩意兒。”
胥時謙大腦一片空白,加快的心跳開始掩蓋不住的疼,他想知道小玩意兒是個什么玩意兒。
幾乎是耗盡了全部力氣,才咬牙吐出幾個字,“那很好啊。”
第93章
“這個地方真原始, 不會有野人吧?空山哥……”許時快速跟上宴空山,聲音有些發顫。
帶著他們的向導是個本地土著,類似于村長職務, 聽到野人二字有點不開心。
“野人沒有, 野花野草野獸不少滴, ”說著,他還用小眼睛瞪了眼許時, “老板們出門小心些。”
“……”徐間偷偷瞟了眼宴空山,又咽了口唾沫,有時候他都替許時感到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