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糖煮酸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良至覺得胸口發悶,好似一個傷口悶在暗處,沒能長好,卻長出了霉花,長年累月如鈍刀子割肉。而哪天把血痂一揭,里頭還是血淋淋地疼。
為什么?乾天雙壁一如既往,斬妖除魔,萬人莫當,有什么好哭?
“你看,門!”
魏昭發出一聲驚呼,指了指上面,天空中的確能看見一扇大門敞開,只要上升就能離開遺府。他像是下了決心要到外面再追究好友的異常,飛劍一動,就要向上。
公良至拉住了他。
公良至覺得胸口火燒火燎地疼,這不完全是錯覺。占奕離開前塞給他的醒神佩灼燙得簡直要燒焦皮肉,想來已經示警多時,只是他此時才有能耐發現。
“夠了,阿昭。”公良至疲憊地笑了笑,“我知道,你早就不在了。”
第20章
心魔
“什么不在?”魏昭一臉迷惑,“我不是在這兒嗎?”
他伸手要來碰公良至,公良至卻向后退了一步,閉上雙眼,就這么直直從飛劍上摔了下去。這一摔一點真氣也沒提起,公良至身上一輕又一重,再睜開眼,自己穩穩地踩著地面。
好似清風拂過湖面,周圍的景象起漣漪似的波動了一下,立刻恢復了原狀。魏昭急匆匆地從飛劍上跳下來,公良至一錯不錯地看著他,心緒不再劇烈起伏。
“良至,別鬧!”魏昭急道,“門就在前面,我們出去再說?這地方忒邪門,你現在不清醒。”
“我再清醒不過了。”公良至笑道。
他想了起來。
占奕的確沒進門,他在門口停下,聲稱見到了故友就可以功成身退。說完他從懷里零零碎碎地掏出不少一次性法器,都塞給了公良至,拱手說“我走了”,這便噗地一聲消失不見。原地留下他的一套衣服,衣服中有一把扇子,扇子上掛著一個精巧的人偶掛墜。占少盟主本人壓根沒進洞府,只是拿了替身偶人前來一觀——這玩意材料罕見,價格昂貴還只能用一次,真是財大氣粗。
進門的人的確是兩個,公良至和衛釗,那個剛入道的練氣士。至于魏昭,十年前留在玄冰淵了。
公良至至今不想說他“死了”、“去世”,只說他“遠行”、“不在”,好像不說死,魏昭就真的還有一線生機似的。
可他很清楚,魏昭早已不在他身邊。
“多謝一路相陪。”公良至說,“但我不能跟你走。”
面前的“魏昭”聞言深深皺眉,那副神情和記憶中的故人一模一樣。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又像有什么顧忌,不能直接來碰公良至,只氣道:“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