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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言抱著房大妮兒,道:“哎呀,姐姐別跟娘說不就是了,我就是在小姐妹中隨便說說罷了。”
過來一起讀書的雖然還有一個七歲的房樹,不過,他早就帶著小黃去外面玩兒去了。他是不愛聽這些她們這些姐姐們講這些村里的八卦的。
房蓮花糾結(jié)了一會兒,說道:“淑靜姐,我明天也跟著你學繡花,你看行不行啊?”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會繡花,萬一以后……
房大妮兒點了點頭,道:“當然可以啊。”
房言看著房蓮花,笑著調(diào)侃道:“哦,蓮花姐也有別的心思了。”
房蓮花紅著臉,打了房言一下,說道:“你,你,你別亂說。”
這么熱的天,聽著小伙伴們的歡聲笑語也著實是一種樂趣。如果再來一塊雪糕或者一個冰淇淋就好了啊。可惜,她當年讀的不是工科學校,物理化學也學得一塌糊涂的。不過,再不濟能把涼茶換成冰鎮(zhèn)果汁兒就好了啊。甜甜的,涼涼的,爽翻天啊。
突然,房言怔住了,心想,為什么不可以呢?她完全可以弄一些果汁兒來喝啊。
既然這里沒有電,她就要做一個手動的了。
她好像之前在某寶上看到過那種手動都榨汁機,怎么做都她就不太清楚了,甚至連形狀都有些記不起來了。看來,最近要好好的想一想了。
還沒等房言想出來手動榨汁機技術(shù),轉(zhuǎn)眼就到了月底了。這天例行是房大郎和房二郎回家的日子,房二河和王氏也為了等兒子們會回來的晚一些。
沒想到,跟往常一樣,房二河和王氏一行人剛過了飯點兒就回來了。
房言疑惑的問道:“爹娘,你們怎么沒等哥哥們啊。”
房二河笑著道:“你哥哥他們跟著孫少爺一起來,全忠今天中午的時候剛剛跟爹爹說了。你們趕緊幫著你娘收拾一下家里,孫少爺要來咱們家住幾天呢。”
一聽這話,房言和房大妮兒趕緊忙活起來了。院子里已經(jīng)很干凈了,但是還是不夠,一些雞和豬吃的雜草要放起來。屋里的擺設也要弄一下。
房二河一個人慢慢的從車上卸下來剛剛在鎮(zhèn)上買回來的吃食。
眼看著太陽快要落山了,房大郎一行人坐著馬車來了。
全忠是不識路的,房大郎道:“全忠,往左邊拐吧,我聽我爹說這條路最近有些不太好走。咱們還是繞遠一些去走村口的那條大路吧。”
房二郎疑惑的看來他哥哥一眼,他怎么不記得爹來的時候說過這些話啊。許是他沒注意到吧,想了想,也沒再糾結(jié)這件事情。
第79章 言姐厲害。
現(xiàn)在是夏天, 天氣比較炎熱,很多人還在外面乘涼。看見一輛馬車過來了, 大家都好奇的盯著它看。他們村子旁邊就是山了,也不是什么交通要道, 所以往來的人除了附近村子的人很少有外人來的。
他們上一次見到馬車還是房二河家里的,這會兒又看到馬車了, 好奇的不得了。這車明顯比房二河家的更好啊, 你沒看嗎,那么大, 那木頭看起來也很好的樣子, 車輪也很好看。
只是,這車夫是誰啊,咋沒見過啊。
等馬車過去, 消失在村西頭的時候,大家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去房二河家的啊。房二河家不得了了啊,啥時候認識的這么厲害這么有錢的人啊?
很多人猜測,難道是王氏那許久不見的娘家大哥?這也不對啊,沒聽說她娘家大哥這么有錢啊。
那會是誰呢?村里人都難受的百爪撓心的, 麥收過了, 玉米也種到地里去了, 正是閑著的時候。好不容易出了點八卦,還無門去探求,真是憋死個人啊。
孫博走下來馬車的時候, 看著近處的樹木和遠處的青山,心里一陣舒暢。這地方山清水秀的,著實好啊。也怪不得能養(yǎng)出來房大郎這么鐘靈毓秀的人。
“懋之兄,請。”房大郎引著孫博走進了家。
房二河早就站在門口等著了,這會兒也領著全忠去放置馬車,給馬兒喂草。
王氏早就開始準備晚飯了,房言和房大妮兒也在旁邊幫著忙。這會兒見孫博來了,也從廚屋里出來跟他打著招呼。
等做好了飯,王氏、房大妮兒和房言去了房言她們的西屋吃飯,房二河他們在堂屋吃飯。
雖然大家在書院上了一天課,還坐著馬車來到了村里,但是三個在急切在科舉上有所成就的人并沒有因此而耽擱時間,吃完飯在院子里消了一會兒食就去東屋的書房學習去了。
如今家里有錢了,為了長遠打算,房言建議房二河給哥哥們買最好的油燈和蠟燭,多點上一些,務必使整個房間亮堂一些。這時候可是沒有近視鏡的,萬一近視了可就麻煩了。
孫博之后,發(fā)現(xiàn)房大郎和房二郎兩個人點了很多蠟燭和油燈,著實驚訝了一番。
等全部的蠟燭和油燈都被點亮之后,這個屋子簡直亮如白晝。
即使是他們家,他晚上學習也從未點過那么多油燈的。只要能看清楚書上的字就好了啊,點這么多豈不……浪費嗎?
孫博這樣想的,也這樣問了出來。
結(jié)果房大郎笑了笑,說道:“懋之兄說的對,只是我家小妹不知從哪本書上看來的,說是有人天天晚上在很暗的屋子里讀書,久而久之,他就發(fā)現(xiàn)有些看不清遠處的東西了。小妹怕我們兄弟二人得了眼疾,所以就每天監(jiān)督我們點上這么多的油燈。”
孫博點了點頭,道:“我也讀過類似的故事的,只是沒當回事兒罷了。沒想到言姐兒看書如此的仔細,還能想到這么多的事情,看來我不如她細致。我平時晚上讀書的時候也時常感覺到眼睛晦澀,視物不清,我竟然沒想到這個上面來,看來真的是枉讀了那么多的書了。”
房大郎道:“懋之兄謙虛了,言姐兒讀的書畢竟少,咱們家就只有這么些書了,眼界也有限。但是懋之兄平時講的那些故事許多都是我不曾聽過的,那么些的奇聞雜事也是我不曾在書上看過的。我甚是佩服你的。”
孫博笑著道:“我不過是多讀了一些雜書罷了,要說到科舉考試,那就不行了。對了,如果言姐兒對這些雜書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借她幾本讀一讀的。”
房二郎一聽說道:“那實在是太好了,她就喜歡看那些怪怪的故事。”
房大郎看了房二郎一眼,又看了一眼孫博,說道:“懋之兄客氣了。”
“修竹兄,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咱們一起做生意不說,還在一起讀書,說是親如兄弟也不過分的。我回家就去找?guī)妆緯屓医o房大叔帶給言姐兒。”
房大郎見推脫不過,說道:“我就在這里替小妹謝謝你了。”
等到李氏和許氏揉完面要走的時候,房言和房大妮兒跟著她倆一起走了。因為孫博和全忠來了,家里也算是來了外男,她們不是那種兩進的院子,須得避一避才好。
晚上的時候,房言房大妮兒和房荷花在一個床上睡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