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流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說呢。”周凜唇角勾著笑,頗有禮貌地開口解釋:“按你的意思,我不能殺了你。但按我的意思,不死也得給我見血。我總不能善良到讓你全身而退吧。”
荀昳則一把拔出藏刀,“噗呲”一聲,血直接飆濺在臉上。
他從一個士兵武裝背心里抽了個三角巾,隨手包上傷口,然后看向周凜,白皙的臉上帶著靡紅的血,語氣平靜地說:“那現在可以交易了嗎?”
周凜挑眉:“可以。不過你要把蠱解了。”
“解不了。”周凜沒有被下蠱,且荀昳不會解蠱,他說:“無解之蠱,只能遠離種蠱者。所以我勸周公子做完生意,帶著你的人趕緊離開這里,越遠越好。”
見周凜危險地瞇起眼睛,荀昳不僅不躲,語氣反而更加從容:“還有,周公子最好回去燒香拜佛,保佑我長命百歲。否則哪天我嘎了,你這么一個——”
荀昳挑眉,綠眸饒有興趣地打量周凜一番,“年輕俊朗,富可敵國的頂級軍火商,可就要給我這個窮鬼陪葬了。多不值啊。你說是不是?”
安東看了荀昳一眼,眼神驚詫。而周凜也沒想到被戳了手的狗居然還敢亂叫。看來是他戳的地方不對,應該往嘴里刺,最好是切掉那條不聽話的舌頭。
周凜怒火升騰,跟他做生意,就必須按照他的規矩來。而周凜的規矩第一條就是,讓他開心。
然而眼下的這位,不僅轟了c17,還敢威脅他,所以必須要好好教訓一下。正當周凜又要抄刀時,荀昳又開口說:“哎呀,我的手好疼啊,不會疼死吧?”
“這么疼,我可受不了。”他走到李拓身邊,出眾的眉眼緊蹙:“拓哥,我干脆自殺好了。”
這樣我不就疼了。然后綠眸挑釁地看向周凜。眼神里只有五個字:你也別想活。
周凜面無表情地看過去。此時,安東忽然走到他身邊,附在耳畔說了幾句。不過數秒,陰郁漸漸散去,周凜忽然嗤笑一聲,揚揚下巴,對李拓等人說:“交易。”
然后走到荀昳面前,微微垂眸,湊到耳畔笑意森然地說了句:“你跟我等著。”
*
三天后,西非尼日爾。
c17落地尼日爾首都尼亞美。尼亞美是尼日爾最大城市,還是該國政治、經濟、文化和交通中心。雖氣候干燥炎熱,但尼日爾河流貫其間,市內林木參天,熱帶風情濃郁,堪稱“沙漠綠洲”。
那天安東告訴周凜,西非正在組建以尼日利亞、塞內加爾、科特迪瓦為主的多國聯軍,國防總部開始集結用于與尼日爾共和國軍政府對抗的部隊和裝備。
裝備嘛,自然要在周凜這買。而尼日爾最大的軍閥頭目維塔斯和周凜有些交情,此次多國交戰,軍火消耗定然比金三角這邊多上幾倍,且那邊交易向來用鉆石結算,于是周凜便痛快地結束了在金三角的交易。
金碧輝煌的辦公室里,周凜嘴里叼著煙,一身白色休閑裝,黑色墨鏡遮住海藍的眸。如果不是手里把玩著槍,還真像過來度假的。
桌面上,放著數十顆晶瑩璀璨的血鉆,個個都超過18克拉。維塔斯端起桌上的香檳,輕輕搖晃:“zhou,ak47,迫擊炮我很滿意,可是我要的坦克你怎么沒送來?”
事實上,坦克已經在c17運輸機上了。但周凜并不滿意維塔斯的接待方式。媽的,西非這邊四個人里三個艾,維塔斯居然送了四個黑妞到他房里。這是想讓他快活還是想讓他快死?
周凜端起桌上的酒,輕輕碰在維塔斯的酒杯上,“維塔斯,我這個人只貪財,不好色。謝謝你昨晚的安排。”
話說到這,維塔斯算是明白過來了。周凜帶了坦克,只是故意沒拿出來,目的就是告訴他下次不要送女人。
嘖,這還不好說。維塔斯一笑:“下次再好好謝我。”
下次?在不遠處警戒的安東聞言,不動聲色地朝窗外看了一眼。金碧輝煌的辦公室外,是成千上百的白色帳篷。里面住的是西非難民,都是從各地抓回來充軍的。
人數不少,且還有人不斷進入難民區,可不還有下次?
坦克交付后,本應當晚就走。可六月的天氣說變就變,一場大雨驟然而至。
周凜等人決定明天一早,等雨停了再走。
暮色暗合,雨勢見小。別墅外,是維塔斯安排的駐軍。
幾個打手在客廳玩牌喝酒,桌上散著大把的美元和鉆石,看牌的瞎叫喚,打牌的更是激動,屋子里鬧哄哄的。安東拿著兩瓶啤酒走進里屋,一進去就看見周凜嘴里叼著煙,但沒點燃。一雙藍眸深邃地朝窗外眺望,不知在想什么。
安東走過去,將啤酒遞過去,然后掏出打火機將煙給周凜點上。
“凜哥,你還在擔心種蠱的事?”
周凜想得是一個月后他老子阿列克謝弗里德曼要他回俄羅斯的事。
阿列克謝弗里德曼創辦的軍工廠是俄羅斯私人軍工行業的龍頭,按理說子承父業,周凜應該跟著他老子在俄羅斯混的,但因為阿列克謝弗里德曼做生意沒什么顧及,曾和周凜最厭惡的tr恐怖組織交易,還專門讓自家兒子親自去交貨。送了幾次之后,周凜便直接改了國籍,跑到墨西哥自己建廠去了。且自軍工廠運營起,周凜搶了他老子不少老客戶。
現在父子倆一個在俄,一個在北美,生意上雖有交集,但是生活上的交集并不多。
周凜正為回俄羅斯的事鬧心,結果安東又提了件鬧心的事。
他轉頭看向安東,眼神里透著滿滿的不耐煩:“又死不了,你提什么提?”
“但是我后來問了個z國人,聽他說沒有不可解的蠱。”
也就是說,周凜可以解了蠱之后,回去弄死荀昳。
“接著說。”周凜來了興趣,伸手勾了勾,示意安東走過來講。
安東走上前,然后把他從谷歌里搜集到關于苗蠱的知識都告訴了周凜,他指著手機屏幕:“凜哥,這些是解蠱的辦法。需要依據癥狀,選擇解蠱方式。”
嘖,苗蠱用谷歌搜解蠱方式。干脆讓m國大兵吃中國松花蛋吧。周凜嫌棄地看了眼大塊頭安東:“換成z國的瀏覽器,再搜。”
安東一怔,對呀。國外的瀏覽器怎么能和本國的瀏覽器比?安東在手機上一通操作,加上西非的網絡跟鬧玩兒一樣,過了一個多小時,等地周凜煙都抽了兩根,眼見著就要不耐煩。
安東是最了解周凜的人。無法無天的性格,天老大,他比天還大。向來沒吃過虧的主居然被一個沒名頭的臭小子轟了飛機,還暗地里下了蠱,如果不是5億美元的軍火訂單突然砸過來,周凜非得把人折磨到只剩下一口氣。
安東搜到解蠱辦法后,本想立刻遞過手機,卻在看到第一條信息時,手忽然一頓。周凜瞇了瞇眼:“把手機拿過來。”
安東當即遞上手機。周凜把手機拿過來,一邊喝啤酒,一邊翻看。
第一條便是中蠱癥狀,譬如心悸,他想到那個茍日的確會氣地心悸。身體莫名疼痛,好像是有那么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