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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程前挑眉，歪頭一笑：“那你就想辦法讓她高興。”

洗心悅：“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見洗心悅不愿，許程前走到她身旁，抬手正欲拍洗心悅，有個人快步上前，擋住他的手：“別動心悅。”

這個人，不是柴桑是誰。

洗心悅還在詫異柴桑怎會在這里。

許前程覷了柴桑一眼，收回手，陰陽怪氣道：“呦，這不是我們那位大名鼎鼎女同性戀學霸嗎，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我們走。”柴桑沒有理會，拉著洗心悅便要離開。

“站住。”許程前命令道。

柴桑不為所動，堅定的向前走。

許程前：“把她們給我攔住，不許她們離開！”

三個男生快步追上，擋住二人去路。

洗心悅氣急：“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許程前走至兩人面前，說道：“柴桑，你厲害，我不敢動你，你邊上那位，你不擔心她被你連累嗎？”

柴桑：“行得正坐得端。”

許程前啐了一口：“天真。”

洗心悅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白瞎了你爸媽給你取的好名字。好歹快畢業了，為自己積點德吧。”

對方無視洗心悅，繼續說道：“你就說，你給不給曉萱道歉。”

洗心悅眼神堅定：“不給。”

“不聽話就別怪我動手。”許程前揚手，柴桑將洗心悅護在身后。

“你們在干嘛！”正在這時，遠處傳來馮叔的聲音。

許程前見有人來，揚起的手放了下去。

“你們在這干什么？幾個男生欺負兩個女孩。”馮叔走到洗心悅身邊，詢問她是否有受傷，洗心悅搖搖頭。

許程前并沒有改變態度，痞笑道：“大叔，我們在跟同學聊天呢！”

“誰要跟你聊天。”洗心悅嗆了回去。

許程前：“是我要跟你聊天。”

對峙之間，馮叔咔嚓一聲，拍了一張照片，警告道：“我已經拍照片了，你們以后再敢欺負我們家孩子，我就去校長那告你們。”

“大叔，我們又沒干什么？和同學聊天也不行嗎？”許程前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行為卻有所收斂。

“我們走。”馮叔領著兩人，提步離開，另外三個男生見到大人紛紛讓開了道，低著頭阿，不敢說話。

越過許程前的時候，洗心悅突然停住腳步，眼珠子往邊上一瞥，湊到他耳邊，詭異笑道：“這么晚了，在外面閑逛，小心遇上鬼哦，臟東西最招鬼了。”

“我靠，你個死八婆！”許程前被這陰氣森森的語氣嚇得全身汗毛豎起，罵罵咧咧。

洗心悅追上前面的二人：“走吧，馮叔，桑桑。”

“小姐，明天開始，我去校門口等你。”出現了這種事，馮叔心有余悸，今晚他瘋了洗心悅很久，雖然之前也有等的比較長的情況，但發信息或者打電話，洗心悅都會回復。

洗心悅示意別太在意：“他就是無理取鬧，今天馮叔你來了，他應該不敢亂來了。”

馮叔還是擔心：“還是去校門口等你吧，我不放心，老板也會擔心的。”

洗心悅：“馮叔，今晚的事別告訴我媽，她現在太忙了，沒什么重要的事不要打擾她。”

馮叔為難：“這……”

洗心悅：“你實在不放心，明天就按照你說的，在校門口等我好了。”

馮叔這才勉強答應：“好的，小姐。”

還有一件事，洗心悅好奇，她記得晚自習鈴一打，柴桑就匆匆走了：“桑桑，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早就走了嗎？”

柴桑：“我去取了點東西，所以晚了些。”

“那還挺巧的。”洗心悅半信半疑，上車前往來時路看了一眼，小女孩果然沒有跟過來。

許程前沒達到目的，氣急敗壞，踢了幾腳小弟出氣，罵了幾聲，便各自回家。

他們四人都是騎著自行車回家，許程前行在路上，用力的蹬著自行車，就想快些到家。

他像是被詛咒了一般，洗心悅那陰森的幾句話，在腦中不停地全方位環繞，揮之不去，其中還夾雜著隱隱的笑聲，聽著是另外的一種聲音。

“該死！”他沒想到自己就這樣被唬住了，他不敢表露，這得多丟臉。

到家之后，他的母親在客廳跟著視頻學織毛衣，聽見聲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回來了啊，餓的話鍋里有熱的飯菜。”

“我不餓，不吃了。”許程前將東西一丟，進入衛生間洗澡。

他擠了些沐浴露，胡亂抹在頭上和身上，閉上眼睛，打開花灑，任由水嘩啦啦的從頭頂澆下。

“哈哈哈～”他又聽見了笑聲，這次不止一個人，若隱若現的夾雜著他母親的聲音，十分滲人。

“媽？”許程前閉著眼叫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