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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對對。”洗云雪恍然點頭：“你快說說。”

“今天……我們年級的校花來找我，問我……和桑桑是不是一對。”洗心悅支支吾吾，實在是難以啟齒。

洗云雪驚訝：“你怎么回答的？”

洗心悅：“還能怎么回答，就說我們是朋友。”

莫歡：“誒，等等，你們校花？你和柴桑？你們……”

洗云雪：“都什么年代了，男的女的有什么關系。”

莫歡：“也是。心心，你是不是喜歡柴桑？”

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倒把洗心悅問住了，如果是陸蕊和王子言，她一定會厲聲喝止，告訴她們學校禁止早戀。

可是，她的心很亂很亂。

洗心悅：“我不知道。”

洗云雪鼓勵道：“你已經成年了，喜歡也沒關系。”

洗心悅：“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

“哦，沒談過戀愛，我也沒談過。”莫歡瞅了眼身邊的洗云雪：“你媽好像也沒談過。”

洗云雪：“我談過好不，不然哪里來的心心。”

莫歡：“你說那個被你晾了半年，然后上完床就分手，你那不算吧。”

洗心悅：“……”

倒也不用這么不拿她當小孩。

洗云雪：“你閉嘴，心心聽著呢。”

莫歡：“心心，莫姨沒結過婚，給不了你什么好的建議，但是吧，我希望你現在以學業為重，畢竟你們年紀還小，來日方長。”

洗云雪：“去去去，你這什么建議，沒聽心心說校花覬覦桑桑嗎？心心，聽媽的！你就跟桑桑說清楚，我看她那個樣子，對你很不一樣。”

莫歡指責道：“你怎么這么教孩子，人柴桑是年級第一。要是因此影響了學習，她的未來誰負責。”

洗云雪不認同：“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想要的要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上，柴桑輔導心心好幾個月了，也沒見她學習退步，而且我感覺她對心心有意思。”

莫歡：“真是瘋了，心心，你別聽你媽的。”

洗云雪：“你才是，老古董，真正厲害的人哪會因為這個受影響。”

莫歡：“你說誰是老古董，某人，你比我大好么。”

洗云雪：“幾個月也算大？！”

莫歡：“肯定啊，大一天也算大，大姐！”

洗云雪：“你！”

電話那頭的兩人意見不同，吵起嘴來，洗心悅無語，閉上眼睛深深嘆息：“好了，我知道了，我先掛了。”

她躺在床上，兩條腿猛然亂踹了幾腳，大喊道：“啊～怎么辦啊！”

第二天，洗心悅讓洗云雪幫她請假，她需要靜靜。

她沒有出門，而是躲在房間里發呆，柴桑和她的關系，她想不通。

以前她一直把她當做朋友看待，雖然有時候柴桑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擾亂她的心神。

她梳理著她與柴桑的關系。

高二分班時，她被洗云雪硬塞進優等班，那時候的她，無心讀書，成績太差，她和王子言一直都被安排在角落里。

故而她與柴桑從未有交集，兩人甚至沒正正經經說過一句話，如果沒有鄭之桃這件事，她與柴桑，就會一直是陌生的同班同學，每次考試，她和王子言的一句她又是第一的閑聊。

如今，她和柴桑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柴桑說自己永遠不會騙她，那時候，她只覺得那是些玩笑話。

現在看來，那些話似乎意有所指，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樣，而自己的心，顯而易見，動搖了。

天平一旦打破，將無法平衡。

洗心悅就這樣躺在床上發呆，躺了一整天，躺到晚上柴桑給她發信息：“怎么了？”

她看了一眼，沒有回。

柴桑又發了一條：“別因為我苦惱。”

接著發了一個兔子哭哭的可愛表情包。

洗心悅好奇：“你怎么這么愛兔子啊。”

柴桑顧左而言他：“明天上學嗎？”

洗心悅：“上的。”

柴桑：“我等你。”

關掉手機，她繼續平躺在床上，呆望著天花板，她的心很亂，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就是亂。

早上她醒的很早，醒了就坐在書桌前發呆，直接馮叔打來電話，她才想起慢吞吞的站起來收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