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央裴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譚以星現(xiàn)在可謂是捉襟見肘,就因為作業(yè)做得不是那么認真,就被謝明江扣了一周的零花,這讓他的貓喝西北風嗎?
于是他唉聲嘆氣,愁眉不展。
早晨徐遙嘉來上學,順勢在他下巴上刮了下,隨意調(diào)笑道:“怎么了,來,給爺笑一個,笑得好了有賞。”
譚以星抓住他的手:“給你笑個三十八塊五的,下周我有錢了再還給你,怎么樣?”
徐遙嘉本來只是開玩笑,忍不住疑惑道:“哎,不是,你怎么還有零有整的。”
譚以星雙手比出兩個五:“因為買十個貓罐頭要三十八塊五。”
徐遙嘉聽不下去:“你都這副樣子,讓你的貓節(jié)儉點兒好不好。”
“……”
“哎呀,算了,看你可憐。”徐遙嘉掏出一百遞過去,“別還了。不然我看你這生意是要做到學校里來了,家里賣身,班上賣笑啊你這是。”
譚以星立刻笑靨如花地接過錢,又是一片雨過天晴的模樣。
徐遙嘉哼了聲:“我說你這個人還真是樂觀,什么事兒都不往心里去,我要是你,我早郁悶死了。”
譚以星看他掏出英語作業(yè),抓過來趕緊抄兩道,
徐遙嘉摸著下巴,一言難盡道:“謝明江這個金主當?shù)锰环Q職,我都比他像你金主,管你的貓,管你的零花,現(xiàn)在還要管你的作業(yè)。”
“干嘛?你要包我嗎?”
“不不不。”徐遙嘉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又不是gay,你這個構造的我消受不起。”
譚以星終于開口:“跟你說過我和謝明江不是金錢關系,他沒有包我。”
“那你這個形象就更奴顏媚骨了。”徐遙嘉也不管譚以星知不知道什么叫奴顏媚骨,又改成抱肩姿勢,“他不包你你還跟著他,干嘛,你喜歡謝明江啊?”
見譚以星不吭聲,徐遙嘉把頭湊過去,驚道:“不會吧,你連謝明江都喜歡?”
“喂喂喂。”譚以星被他騷擾得就抄了幾道填空和完型,轉過臉來,“你這種‘你連屎都吃’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我瞧不上他唄。”徐遙嘉白眼一翻,“給你說他風評不好,咳,就是名聲不好,我給我爸吃過的飯局,別人說到他那都不愿意提,前段時間他和一個公子哥兒搶個大學生什么的,簡直傳得沒耳聽。”
第18章 無心向學
下午放學后,譚以星爭分奪秒地跑到學校花壇,敲敲草叢里的貓盒子,果然奶糕就在附近,看到他就從花草深出溜出來,對著他喵喵直叫。
譚以星在它頭上摸了把,把書包放到膝頭,拿出一罐貓糧,還未拆封,就聽到個聲音:“我就知道你又是在干這么無聊的事情。”
譚以星萬萬想不到謝明江還能出現(xiàn)在這兒,抬頭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他,謝明江上班基本不穿休閑款衣服,總是西裝革履套大衣的,暮色四合的昏暗光線下,也是那樣一本正經(jīng)和嚴肅,顯得與校園里的氛圍格格不入,他跑來干嘛啊?
謝明江用皮鞋尖蹭蹭譚以星的球鞋,譚以星以為他要罵自己,但他只是透出一絲無奈地,沒好氣道:“哪兒來的閑錢,還買貓罐頭。”
“徐遙嘉友情贊助的。”譚以星見他也沒有很生氣,打算喂完貓再走,于是拉開蓋子,聽不見謝明江聲音了,心虛地抬頭看他,“干嘛啊,又沒花你錢。”
得了吧,你兜兜轉轉那些沒用的錢最后哪筆不從我腰包里往外掏,當我的智商和你一樣?
謝明江如此作想,但并沒說出,只是未置可否地抱著胳膊,對這一人一貓都懶得看:“趕緊喂,喂完回家。”
譚以星拿著罐頭,貓就湊過來在他手里吃,他很幸福地傻笑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來要問:“怎么今天你跑來了,老張呢?”
謝明江眼神四面八方地亂望著,微微不耐煩:“他去送個客戶。”
譚以星有心培養(yǎng)一下謝明江和奶糕的感情,拽拽他的衣擺:“喂,過來試著喂一下,它可乖了。”
你背著我養(yǎng)還有臉讓我喂?
謝明江執(zhí)著地站著不動,可架不住譚以星一直拽他,他實在受不了,勉強蹲下來,算了,總沒有領回家不是?眼不見心不煩。
謝明江接過譚以星手里的貓罐頭,未料奶糕聞到生人味道,馬上警覺,把頭一偏,不吃。
謝明江立馬翻臉了,指著貓鼻子當人似的罵:“找削呢?”這什么破貓,才有主幾天,還剩不剩點流浪貓見什么吃什么的傳統(tǒng)美德了?!
譚以星趕緊把他要摔掉的罐頭搶過來,放到奶糕的紙盒里,奶糕嗖一下回窩了,剩他和謝明江蹲在那兒。
謝明江想了想,尤不解氣,伸手指著那發(fā)出細微聲響的盒子:“你把它給我拽出來。”
譚以星瞧他急了,想都不想,一把拉住他的手:“你得溫柔點,它要被你嚇死了。”
“……”謝明江不再吭聲,譚以星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還拽著謝明江的手,軟而熱,經(jīng)脈血管都很分明,奇了怪了,這個人分明打人很疼,拳頭跟鐵打的似的,他默默想,而謝明江好像還沒有意識到,光顧著生氣,就那么讓他牽著。
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并沒有很想松手。
譚以星喉結動了一下,也假裝沒發(fā)現(xiàn),繼續(xù)拉著謝明江的手,看透他心思般地嘿嘿笑說——
“你沒有喂過流浪貓吧,吃東西的時候挑人,挑地方,挑時間,煎雞蛋都不吃,要吃烤腸呢。”
謝明江聽這話,更是氣,唰地站起來,手也就從譚以星手里順勢抽走:“還烤腸?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你就慣吧,別妄想領回家,我可不伺候。”
譚以星手里突然空了,感到一瞬間的尷尬,不過也就是一瞬間,他馬上把手伸到在吃東西的奶糕身上摸摸。
奶糕本來吃東西時是誰都不能碰的,但譚以星又不是別人,所以它并沒有反感,還是在那兒悶頭吃,整個頭恨不得懟到罐子里面去。
“你還需要幾分鐘?”
奶糕也是熱熱乎乎的,但那觸感和謝明江不一樣:“我再和它溫存一下,馬上咱們就走。”
回到家,百惠果然已經(jīng)做好了晚飯,謝明江把飯碗端到客廳打算看新聞,接過跳臺時放到某部武俠電視連續(xù)劇,熟悉的片頭曲一響起,譚以星端著碗就沖出來了:“看這個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