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七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老夫人也直起身,看向走進院中的陸湛,視線觸及到陸湛手中的文件夾時,她拿著花剪的手不禁一哆嗦,剪子從手中滑落,‘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阿湛,是不是……是不是查清他的消息了?”陸老夫人顫抖著嗓音問道。
陸老爺子看了看激動得臉都漲紅了的老伴兒,又看了眼一臉凝重的孫子,疑惑道:“你們祖孫倆打什么啞謎呢。”
說罷,他走過去扶著陸老夫人進了屋,兩人在客廳落座后,陸老爺子先是為老伴兒倒了杯溫水,然后才看向陸湛,沉聲問道:“陸湛,你奶奶讓你去查什么了?”
他將手向前一攤,厲聲道:“把你手里的東西拿來。”
接過陸湛遞來的資料夾,陸老爺子又忍不住輕斥了身旁的老伴兒一句,“你也是糊涂,外面現(xiàn)在是什么世道?阿湛和他爸在軍區(qū)忙得團團轉(zhuǎn),你還讓他為私事耽擱時間。”
陸老爺子邊說著,邊抽出了資料夾中的文件,入眼的第一張紙上便印著一張年輕男子的照片,邊上幾行小字,簡單介紹了照片上這人的基本資料。
宋洋、男、二十六歲……
陸老爺子捏著資料夾的手驟然一緊,瞇起眼,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照片上的人。栗色微卷的頭發(fā),小麥色的皮膚,一雙細長的桃花眼,眼中含笑。
陸老爺子側(cè)頭去看身旁的老伴兒,視線在她的眼上停留片刻,又低頭去看手中的照片。照片上男人的這雙眼睛,竟像極了坐在他身旁的老伴兒。
他的視線再次落在資料上姓名那一欄,那一個清晰的‘宋’字,格外刺眼。
陸老爺子將資料夾往茶幾上重重一放,“你們誰來說說,這份資料是怎么回事?”
他指著資料上的照片,厲聲問道:“再說說,這個人,又是誰?”
“他……”
陸湛剛剛開口,就被陸老夫人打斷:“阿湛,你上去吧,我來和你祖父解釋。”
陸湛看了眼沉著臉的祖父,又看了眼頻頻朝自己使眼色的祖母,嘴角一勾,說道:“雖然我不知道當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不過,要是沒什么意外的話,照片上的人,應(yīng)當是我的表弟。”
陸老爺子嘴角一顫,板著臉斥道:“你哪來的什么表弟。你母親,是岑家獨女。”
“陸清雅姑姑的兒子,可不就是我的表弟。”
沒有理會老爺子的冷臉,陸湛接過于慶取來的筆記本,塞入光盤,指著畫面中的人對陸老夫人說道:“這是宋洋參加廚王大賽時的視頻,據(jù)說他所做的菜色,傳自宋氏祖上,出自宮廷食譜。”
陸老夫人目光一瞬不轉(zhuǎn)的盯著播放器畫面中的人。
視頻正巧播放到擺盤部分,只見畫面中的男人手指翻飛,一把小巧的刻刀在他手上快到幾乎看不見影子,短短半分鐘時間,一只由白蘿卜雕刻的龍頭,就已初見雛形。
“這道‘游龍戲鳳’,我曾看你姑父宋衝做過……”
陸老夫人難掩激動,指著畫面中的人肯定道:“是他,肯定錯不了。他是清雅的孩子。”
再抬起頭時,陸老夫人面上已布滿了淚痕,她雙手抓住陸老爺子的衣袖,指尖還忍不住哆嗦著,“我們找到清雅的孩子了,三十年了,終于能找到清雅的消息了。”
陸老爺子臉色未曾緩和絲毫,他冷眼掃過視頻畫面中的人,說道:“誰準許你們?nèi)ゲ槟莻€不孝女的消息了?既然當年有本事離開陸家,有骨氣就一輩子不要回來。”
說罷,陸老爺子冷哼一聲,一甩袖子,向樓梯走去。
老爺子路過身邊時,陸湛卻眼尖的瞥見了他眼眶四周,已略微泛紅,眼中似含有淚光。
陸湛沒有揭破,目送著老爺子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盡頭,他走到陸老夫人身邊,問道:“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之后的事,您打算如何安排?”
“阿湛,我想再去一趟添運街。”陸老夫人嘆息口氣,低聲說道:“上次那孩子說自己父母雙亡,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說給我聽的氣話。我想去問問他,他的母親,我的女兒,究竟在哪。”
盡管不想打擊祖母,陸湛卻不得不將實情告知,“宋洋在幾日前,就已經(jīng)離開漁陽基地了。”
“什么?”陸老夫人眼底的憂慮顯而易見,“他參加了軍區(qū)的喪尸圍剿隊?”
陸湛搖了搖頭,“不是。我聽說軍區(qū)陳師長說,宋洋準備去的地方,是魯南濱山。”
魯南、濱山。
這幾個字陸老夫人并不陌生。盡管陸司令和陸湛很少將外面的事拿回家說,但身處s區(qū),周圍難免有人議論起近來外面的消息。
其中魯南濱山便被人提起過多次。
據(jù)說,外面那些多次出現(xiàn)在各處,血洗各個城鎮(zhèn)、基地的怪物,就和魯南濱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聯(lián)。
“他怎么會去那里?”若說剛剛僅僅是憂慮,那此時,陸老夫人眼底的慌亂幾乎掩飾不住。
“我不知道。”陸湛無奈地再次搖了搖頭。
不單單是陸老夫人在擔心,就連他自己,也擔心宋洋那支兩人成行的隊伍會發(fā)生意外。
陸老夫人到底是熬不過內(nèi)心的煎熬,哪怕得知宋洋已不在漁陽基地,她還是決定去添運街走一趟。
哪怕宋洋不在,添運街217號院的其他人,也與宋洋相處過相當長一段時間。或許,從他們口中,也能問出些宋洋父母的事情。
陸湛拗不過祖母的請求,驅(qū)車配祖母前往添運街小院。
這次,陸老夫人來見的不是別人,正是曾經(jīng)打過幾次交道的許靜。
“您怎么來了?”當許靜拉開院門,看到陸老夫人祖孫倆時,吃了好大一驚。
上次陸老夫人來訪之后,她已經(jīng)從女兒和孫心怡等人口中得知,這位老夫人住在s區(qū)半山,是漁陽基地目前最高軍事指揮官的母親。身份之高,絕非普通人可比。
她實在想不通,這樣一位老夫人,三番五次的往他們家跑做什么?
“許女士……有些事,我想要向你打聽一二。”陸老夫人心中急切,說話也不拐彎抹角。
許靜愣了下,將院門又拉開些,對陸老夫人和陸湛做了個請的手勢,“您二位進來說吧。”
正是下午,天還未黑的時候。池璇和孫心怡幾人都去了基地外清理喪尸,俞慧萍還在幫基地縫制防具,要到晚上才能回來。院子里就只有許靜一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