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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識牢牢籠罩住車子四周,開口之前,楚靈指尖已經(jīng)多了幾張符紙,她將其中半數(shù)遞給宋洋,“拿著吧,防身用。”
宋洋在夢中學(xué)會的佛宗咒文雖然厲害,運用起來卻繁瑣復(fù)雜,遠(yuǎn)不如用符輕巧。
楚靈給出的這一打兒符篆中,有常見的輕身符、斂息符,也有保命用的金剛符,防御符。符篆品階不高,卻能應(yīng)對突發(fā)危機。
宋洋清楚自身的弱點,并未推辭楚靈的好意,接過符篆,便將其收入外套的側(cè)兜內(nèi),方便隨時取用。
“我們許是被困在陣法中了。”楚靈說著,右手已摸上了門把手,“下車吧,沿著這條路開,是找不到出路的。”
宋洋不懂陣法,卻對楚靈有著足夠的信任。對于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楚靈遠(yuǎn)比他了解得多。
下車后,宋洋四下看了看,總覺得將車子停在這里并不保險,他問:“你的空間里,能放下這臺車么?”
濱山位置偏僻,距離最近的縣城都有將近兩小時路程,如果不依靠車輛,他和楚靈很難離開這里。
而楚靈口中的‘陣法’,太過玄乎,很難說他們等下從山上下來,車子究竟還會不會停在原處。
楚靈默默盤算了下芥子空間竹樓外空余的地方,點點頭,伸手輕輕撫在車頭,緊接著,整輛車子便消失在原地。
她朝宋洋伸出手,輕聲道:“手給我。”
宋洋楞了一下,疑惑看向她。
楚靈沒再解釋,而是直接走到了宋洋身旁,伸出左手握住了他垂在身側(cè)的右手。
手心處冰涼的觸感,讓宋洋忍不住心下一顫,耳根也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察覺到他的不自在,楚靈左手略微松了松,“陣法千變?nèi)f化,跟緊我,小心走散。”
宋洋緊了緊手心,將冰涼細(xì)膩的小手牢牢握住,空著的手朝地上蹲著的兩只貓招了招,它們順勢一左一右,跳上了他的肩頭,各自盤踞在兩側(cè)肩上,尾巴一甩一甩地磨蹭著他的后背。
楚靈側(cè)頭打量一眼,皺眉道:“沉不沉?”
兩只貓個頭不大,分量可不輕呢,加在一起得有小二十斤重量。
宋洋搖了搖頭,臉頰兩側(cè)和貓毛摩擦著,有些發(fā)癢。
“走吧。你專心破陣,我會跟緊你的。”
楚靈聞言,收回視線。她微閉起眼,憑借神識的判斷選定一個方位。
她邁開步,向著東北方向走去,十步過后,停在一棵松樹面前。
宋洋從上倒下,仔細(xì)打量了一番,也沒看出這棵樹和周圍其他松樹有何不同。甚至,還沒剛才那棵樹干上被人刻了字的松樹有特點。
卻見楚靈抬起右手,掌心撫上樹干。
一陣靈氣震蕩,樹干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逐漸割斷。楚靈掌心向前猛地一拍,這棵有著成年女子腰身粗細(xì)的樹,便攔腰折斷,向旁倒去。
隨著松樹轟然倒地,周圍的場景好似也發(fā)生了些變化。
宋洋回頭看去,身后是一片松樹林,哪里還有道路的影子?
訝異之時,手上被人輕輕一拽,宋洋回頭看去,只見楚靈朝他笑了笑,輕聲解釋:“這是八極幻陣,陣眼共有八處,只要尋到這八處,便能破陣。”
而眼下,他們已經(jīng)破了其中一處。
神識仔細(xì)觀察著周遭的一草一木,楚靈很快又鎖定了下一處,邁步走去。
地宮深處。
黑袍人面前浮著一面水鏡,鏡中的畫面,正是濱山山腳下的場景。
當(dāng)看到楚靈尋到第二處陣眼,黑袍人嘴角微微翹起,“有點意思。”
他將手伸入寬大的袖袍中輕輕一抓,取出一只赤金小鈴鐺,鈴鐺不過巴掌大,上面繪刻著繁復(fù)的圖案。若是楚靈在此,定能認(rèn)出鈴鐺上刻著的圖案,是被譽為修真界三大魔宗之一的活尸門宗徽。
黑袍人右手輕輕一晃,鈴鐺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密室四角,擺著四口稍小些的石棺,隨著鈴鐺聲響起,其中兩口石棺棺蓋滑開。
黑袍人右手一揮,輕笑著吩咐:“去吧,好好招待我們的客人。”
—————
漁陽基地。
陸家。
結(jié)束了一天的日常訓(xùn)練,吩咐手下的兵回去休息后,陸湛接過于慶遞來的資料夾。
“少將,這是目前能查到的,有關(guān)宋洋的全部資料了。”于慶又將一張光盤遞給陸湛,“這里還有一份影像資料,是宋洋回國后參加廚王大賽時的錄像。”
“廚王大賽?”陸湛沉聲反問。
于慶:“是,廚王大賽決賽曾在各個衛(wèi)視循環(huán)播出過,宋洋先生正是上一屆廚王大賽冠軍。”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訓(xùn)練場旁,于慶為陸湛拉開后座車門,“您今天還是回軍區(qū)宿舍?”
陸湛將資料夾中的文件取出,一目三行的看了下去,越是往后翻,眉頭皺的越緊。當(dāng)將整份資料翻看完,他眉頭已經(jīng)皺得快要能夾死只蚊子了。
他將文件返回資料夾中,沉聲道:“回半山。”
回到陸家位于半山的住處時,陸老先生和陸老夫人恰巧都在。
兩人一個在院子里修剪著絲瓜藤,另一個則在練著軍體拳。
看到陸湛回來,陸老爺子停下動作,略感驚訝,“今兒個怎么回來了?”
要是他沒記錯,自從華東那支幸存者隊伍來到漁陽基地,帶回華東地區(qū)的噩耗后,他這兒子和孫子,已經(jīng)有好幾日不曾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