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姥姥跌傷了,”貝麗說,“我想請一天假。”
“嚴重嗎?”
“不是特別嚴重,就是老人骨質疏松,腰和腿一直疼,得靜養,”貝麗說,“謝謝煒姐關心。”
“你都說了不是特別嚴重,還回去做什么?”煒姐說,“別說是什么所謂的孝心,現在你升職加薪,比所謂的回家看看,更能讓老人高興。”
貝麗小聲:“可是我現在只是個實習生。”
升職加薪?還沒轉正,對她來說,談這個似乎太遙遠了,更像是畫的一塊大餅。
“正是有這種想法,你才只能是個實習生,”煒姐在請假申請上簽了字,問,“下周一交策劃案,準備好了么?”
貝麗心虛:“還在做。”
她雙手去接請假申請:“謝謝煒姐,我把這個給李姐送過去,對不對?”
“不用,現在請假都是網上批復,”煒姐說,“你去app后臺操作就行了,有請假選項,你線上提交,我給你通過。”
貝麗啊一聲:“對不起,我昨天聽coco說要寫請假申請,以為……謝謝您提醒,那這個簽字?”
“留著吧,”煒姐合上筆蓋,“我還是第一次簽請假申請,鬧半天,你還真是什么都不懂。”
說到這里,她一笑。
“這么喜歡傻白甜就回家找男人哭去吧,這份工作的確不適合你。”
這話令貝麗大為受傷。
她傷心地回到工位,發誓以后絕不會對煒姐笑了,然后憋著氣猛猛干活,做完煒姐指派的所有工作。
下班后,她也的確抱著李良白哭了,爽哭的。
貝麗絕不會提工作上的煩惱,李良白會直接給她換工作。
那太可怕了。
她喜歡李良白,也不喜歡做家庭主婦。奶奶和姥姥年輕時沒辦法,大環境如此,時代局限,她們只能努力將姑姑和媽媽供養出去,讓她們有一份體面工作,貝麗不可以再開倒車。
只同李良白分享苦惱,說之前對美妝了解也不多,第一次做這種營銷策劃,也看了很多案例,還是無從下手。
李良白策劃過幾次線上營銷活動,都是餐廳、酒店方的,也不是同一行業。
他只能講講自己經驗,看看能不能幫到她。
“試試跨界聯名合作呢,貝貝?”李良白說,“會不會碰撞出新效果?”
貝麗原本坐在他腿上,聽到這里,坐正身體,開手機錄音,存住對話中可能爆發的靈感:“我考慮過這點,我還看過你們之前的聯名,都是些藝術家和畫家,很高雅,格調很高,可是和我們品牌定位不符合。”
李良白含笑:“你調查過品牌的主要受眾?”
“我去找人要了近三年所有的顧客調查問卷,發現我們的消費群體,大多是剛剛參與工作的人、以及大學生,消費者年齡集中在16—28歲之間,如果想活動破圈,那就得吸引更多的大學生,她們有時間,對這種事情更感興趣,也更有分享欲,”貝麗說,“和新興美妝品牌比,我們品牌沒有價格優勢,可是分量多。比如散粉,現在市面上在售的,大多在5—10g左右,售價在一百元至兩百元之間,我們的新品散粉定價三百元,但容量有40g,性價比更高。”
李良白感興趣地繼續聽。
“這點可以作為宣傳方向,”貝麗說,“可要怎么說呢?直接列對比圖,顯然不行,這個策劃案要由官方賬號執行,絕對不能出現拉踩行為,那太難看了。你今天一說,我突然想到,這點可以和跨界聯名方向結合——對了,這個月底,就有一個漫展!”
她興奮:“我們品牌的主要消費用戶群體,和參加漫展的主力軍是重合的!漫展上會有很多coser,對散粉的需求量和要求都很高,如果我們可以和漫展合作,做一次推廣的話——等等,這是不是就和線下活動結合了?”
說到這里,貝麗苦惱:“執行起來,會不會太復雜了?”
“你想的很好,”李良白教,“但別太為別人著想,工作本質是利益交換,不是讓你給別人提供情緒價值。你的任務是出策劃方案,也只是出方案,后期怎么執行,如何執行,暫且不在你考慮范疇之中。你現在需要考慮的,先是方案出不出彩,其次是能不能落地——能嗎?很顯然,能,這就夠了。”
貝麗下床:“我現在就寫。”
李良白笑著看她:“餓不餓?想吃什么?”
“月餅。”
“中秋節都過了,還想吃月餅?”李良白取笑她,“巧了,我這里還有——想吃什么餡兒的?”
“玫瑰云腿餡吧,”貝麗專注看電腦,順嘴,“我覺得這個好吃。”
“嗯?我第一次聽這個餡的月餅,”李良白檢查月餅盒,“好像沒有,倒是有玫瑰餅和云腿小餅,吃嗎?”
久久沒回答,李良白起身,看到貝麗在電腦前低頭,發呆,似乎想到什么。
他笑了,沒打擾貝麗思考,將找出的點心放在她旁邊,去調配飲料。
貝麗埋頭猛寫三小時,一切結束后,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李良白送貝麗回住處,路過一家餐廳時,貝麗看到李不柔,此刻正和一個黑色長風衣的男人聊天。
“是姐姐,”貝麗說,“姐姐在做什么?”
李不柔也看到他們,笑著揮手。
黑色長風衣男人站定,往這邊看,面色不善。
貝麗臉都白了。
——楊錦鈞!
上次考試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一看到他,她的手指開始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