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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本都是關于女孩的冒險故事。
“如果我小時候看過這些故事,”我拉著倪陽的手,無比真誠地說,“一定會愛上你。”
倪陽把手抽開,遲疑地問:“你沒看就不會愛上我嗎?”
我被自己的話拐進去了,于是連說了十次“愛你”才逃過一劫。
當然,我最愛的還是《翻越最高的風》,因為這是倪陽最新的一本書,而且是獻給我的。
我買了一整箱,恨不得在路過的每個行人手里都塞上一本。
“我可以把書送給我的朋友們嗎,”我問倪陽,“這樣會不會暴露你的筆名?”
倪陽思索了一陣,說可以,不用擔心。
“我的筆名也不算什么秘密,”倪陽解釋道,“但是你的朋友會喜歡童書嗎?”
“我會篩選的,”我信誓旦旦地保證,“有品的人才會得到饋贈。”
倪陽笑著應允了。
于是我開始大肆推薦,被認定“善良且有品”的朋友都被我贈送了倪陽的全套童書,并且附上留言:“一定要看《翻越最高的風》第5頁。”
第五頁的內容是“獻給小夕”。
祝如愿、余景躍有幸收到了我寄去的書,趙澤也有份。
當然,我并沒有認為趙澤有品味,寄給她單純只是為了炫耀。
“怎么沒有獻給小澤?”趙澤打給倪陽,“偏心啊?”
倪陽還沒說什么,我就在旁邊率先接話:“你讓小夏獻給小澤去啊。”
趙澤被我說得害臊,支吾了一陣掛斷了電話。
她和小夏已經到了即將戳破窗戶紙的階段,整天在朋友圈發合照,兩個人之間想要靠近又有點害羞的曖昧氣息簡直撲面而來。
祝如愿最近忙得很,她已經結束了gap,在校做博后。她的科研壓力大大增加,還要獨立承接各種各樣的項目,每天哀嚎著“我堅持不下去了”以及“感覺出站就要失業”之類的話,我和倪陽都聽得云里霧里。
不過她也抽空給出了反饋,說倪陽的書成為了她最好的睡前讀物,看完才有勇氣睡覺,去迎接下一天生活的捶打。
我覺得她夸得比我高級,有點不爽,但看到倪陽微勾的嘴角,一切不爽又都煙消云散了。
余景躍最近被她奶奶關了禁閉,因為她某個不靠譜的朋友借了她剛買的新車,第二天來家里載她去酒局,結果路上出了車禍,幸好沒人受傷。
余景躍是丟了車也丟了自由,郁悶得不行,在家苦練畫技,說是要幫倪陽的童書主角出個水墨畫系列,說不定還能讓家里幫她辦個展。
她奶奶很喜歡我,所以余景躍憋得心里發慌,一天好幾個電話催我過去陪她畫畫,順便讓我替她求求情,爭取早點放出來。
我拒絕了好幾次,因為倪陽在家,我是哪都不想去。
而且有過一次送日記的事情,我覺得余景躍身份有點特殊,怕倪陽吃醋。
不過倪陽倒是催我去:“你也該出門晃晃了。”
“我舍不得你。”
我抱著她不撒手,倪陽無奈,親自給我挑出門的衣服,把我一路送到車庫。
自從和倪陽同居之后,我就像得了分離焦慮,只要不跟她同處一個空間就呼吸不暢,渾身難受。
倪陽也不再攔我進書房,她工作,我就搬個椅子坐她旁邊鼓搗一點小手工。只不過做個十分鐘就要盯著倪陽的臉看上一會兒,再心滿意足地繼續手里的動作。
余景躍一邊在她家畫室走來走去搬材料,一邊抨擊我,說我“玩物喪志”。
我也幫她搬:“我終于知道你當時為什么會有分離焦慮了。”
余景躍甩了一下粉色挑染的卷發:“你倆現在的狀態讓我開始懷念前前前任了,我要找機會打電話給她。”
她的前前前任就是那位做飯很好吃的日本女人。
不過余景躍大概率是在開玩笑,因為她分手后從不回頭。
我們在畫室忙活了一下午,我幾乎是一刻不停地幫她搬運各類顏料、雕塑,以及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
忙得差不多了,余景躍奶奶留我吃飯,我盛情難卻,只能給倪陽發消息說要晚些回家。
倪陽回了個好。
余景躍幫我搬救兵:“奶奶,她現在有家室的,要回家做飯。”
奶奶面帶慍色對她說:“夕寶什么時候有家室了,別誆我。”
余景躍奶奶喊她躍寶,喊我夕寶,第一次聽的時候我拼命掐大腿才應了下來,現在已經毫無波瀾了。
奶奶扭頭問我:“夕寶,你談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