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經濟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可以和何遇聊聊學校的事情。”宋伊筠和蘇璦說道,隨后,她視線一轉,對蘇秋子道: “秋子,我看晚飯快好了,你和我去餐廳收拾一下吧。”
說完,宋伊筠笑著和蘇恭丞道:“以前的時候啊,是大小姐,在家都是當公主養著。但現在嫁為人婦了,該要做的還是要做,不然別人會說我這個母親沒有教好。”
蘇恭丞對于這些事情向來不管,宋伊筠這么說,他只看了蘇秋子一眼,揮揮手表示同意了。
蘇秋子原本正在喝茶,聽到宋伊筠的話后,她看了她一眼,將茶杯放下后答應了。而旁邊何遇知道她不會做飯,側眸看了她一眼,道:“我同你一起。”
一句話,蘇家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蘇秋子的身上,她還沒被這么重視過。蘇璦和宋伊筠的眼神相似,表面的友好,隱匿的不滿、嫉恨,而蘇恭丞的眼神就比較簡單,單純的在警告她不要這么不識時務,真讓何遇跟著她去餐廳。
蘇秋子現在并不在意蘇家怎么樣,更不用看他們的臉色。但何遇正和父親聊著工作上的事情,她不好打擾。
再說了,就算她讓何遇跟她一起,宋伊筠也總有理由讓何遇待在客廳。至于待在客廳做什么,蘇秋子看了一眼蘇璦。
對于宋伊筠的這個做法,蘇秋子覺得可笑。這也是平日整天說自己的名媛,是大家族的富太太的人做出來的事情。
她幾不可查地一笑,道:“不用,你在這里和爸爸聊天吧。”
說著,蘇秋子隨著宋伊筠去了餐廳。
蘇秋子去了餐廳,蘇恭丞又與他聊起ev接下來的項目問題,何遇收回視線,與他繼續交談。
開始兩人交談的時候,蘇璦只是坐在一旁聽著,后來也會插幾句。蘇恭丞慣著這個女兒,不以為意,還笑著幫她說話。
父女倆其樂融融,何遇只禮貌笑著。他望著兩人,想起了剛剛進門時站在客廳無所適從的蘇秋子。
雖都是蘇家千金,但蘇秋子與蘇璦的待遇截然不同,她像是這個家里的一個外人。但凡蘇恭丞對待蘇秋子上心些,她在蘇家的處境就不會這么艱難。然而蘇恭丞始終記著二十多年前蘇秋子母親背叛他的仇,他將這仇加諸在了蘇秋子的身上。這個家里唯一與她有血緣關系的父親都如此待她,更遑論其他人。
“何先生,麻省理工大學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嗎?我們演出結束后,會有兩天的休息時間,我想和樂團的人在附近逛逛。”蘇璦抱著父親的手臂,眼睛亮閃閃地看著何遇問道。
在她說完這話時,餐廳里突然傳來一陣瓷器破碎的聲音,與此同時,蘇秋子驚聲一叫。
何遇眉眼微斂,點頭說聲抱歉后,起身朝著餐廳走了過去。他一起身,蘇家父女也起身,隨著一起過去看看發生了什么。
蘇秋子站在餐桌跟前,她面前是一碗摔碎的湯。她雙手微抬,右手的手背上有一小片被燙得通紅。她閃躲及時,這一點點并不是多么疼,蘇秋子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保姆。
宋伊筠站在旁邊,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蘇秋子的手,對即將過來的何遇說了一聲:“沒事兒,湯不小心灑了。”
何遇并沒有聽她說什么,他小心地握住了蘇秋子的手,她手背上有一枚硬幣大小的泛紅,何遇眉心微蹙。蘇秋子被他握著手,擰眉看著保姆,冷聲道:“她本來能端住的,她是故意的。”
“我沒有。”保姆嘴硬。
蘇秋子真是被氣笑了,這個保姆在蘇家做了多年,是宋伊筠的遠親。以前的時候,就仗著宋伊筠撐腰,暗暗對她做了不少壞事。她今天就回來這么一次,她都忍不住想對付她對宋伊筠表忠心。
蘇秋子氣得眼眶通紅。
何遇抬眸淡淡地掃了一眼保姆,保姆后背一寒,立刻噤聲。何遇收回視線,握著蘇秋子的手,柔聲道:“我帶你去醫院。”
說著,何遇牽著她的手離開了餐廳。
兩人一離開,蘇家人急了,蘇璦站在餐廳門口,心里又急又氣,她道:“去什么醫院啊,馬上就吃飯了。再說了,不就燙了那么一點點,又不疼。”
聽了她的話,何遇停住腳步,他微一側身,看著蘇璦,淡聲道:“醫院是一定要去的。即使她不疼,我也心疼。”
手指與男人交握,他掌心的溫柔與力量正悄悄地傳遞給她。蘇秋子聽到何遇的話,抬眸看了他一眼,心下一動。
☆、第18章 第 18 章
何遇帶著蘇秋子上了車, 關上車門后, 車子發動, 離開了蘇家。蘇秋子透過車鏡,看到蘇家三人站在門口,蘇恭丞神色嚴厲,沖著蘇璦在說什么, 蘇璦氣得轉身回家。車子離著蘇家越來越遠,很快, 連院子里那棵高大的圣誕樹都看不真切了。
蘇秋子回神, 小心翼翼地看了正在開車的男人一眼。
車子行駛到路口,紅燈亮起, 車子停在了斑馬線前。何遇扶著方向盤, 路燈燈光透過行道樹, 斑駁的光芒落在了男人輪廓清俊的側臉上。他目視前方, 下頜線緊繃,狹長的雙眸深邃又深沉。這樣的何遇,像極了圣誕節那晚, 透著危險的氣息, 有些可怕。
車內的安靜, 讓沉思的何遇漸漸回神,他眼睫微眨,側眸看了旁邊的蘇秋子一眼。
女孩纖細的身體后靠在座位上, 乖巧得像一只貓, 茶色的眼睛望著他, 眼神里帶了些驚愕。察覺到他看過來,她視線被打亂,慌忙收回目光。微低著頭,女孩小聲道:“其實真不用去醫院。”
在餐廳的時候,她知道保姆不安好心,所以留了個心眼。等湯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躲開,只有濺出來的一點甩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下意識叫出聲,沒想到何遇會過來,更沒想到何遇會不顧禮數直接帶著她離開。男人在蘇家說的話還回蕩在耳邊,蘇秋子臉有些熱。她覺得何遇好像生氣了,在此之前,她從未想過這么儒雅的男人會生氣。
何遇脾氣溫和,鮮少生氣。這次也談不上生氣,只是蘇秋子手背上被燙紅的那片,讓他心里有些不適。她在他家,過得平安快樂,回到自己的家,卻被燙傷了手背。他在那兒,尚且護不了她的周全。他看不到的時候,她又受了多少傷。
他安靜地看著她,眸中暗影隱動,蘇秋子被看得心下一緊,她干笑著將手抬起來,給何遇看了一下,驚訝道:“哎呀,看,傷口已經愈合了。”
她話音一落,何遇望著她,眉眼一柔,輕笑出聲。
聽到何遇的笑聲,蘇秋子也笑了起來,她看著他,心里暖融融的。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在意她受傷。
車內氣氛緩和,綠燈亮起,何遇發動車子,問道:“回家么?”
“嗯。”蘇秋子點頭,聽何遇說回家時,她腦海里下意識地想起了染楓公館。她在蘇家待了二十多年,但卻不如住了幾個月的染楓公館讓她有歸屬感。
房子是空洞的,人和感情才是家的根本。
“其實那個保姆做飯根本就不好吃。”蘇秋子和正在開車的何遇道,說完,男人看了她一眼,蘇秋子夸獎:“反正比你做的差遠了。”
何遇目視前方,唇角淺淺勾起:“想吃什么?”
蘇秋子笑嘻嘻地說:“我老公做什么我都喜歡吃。”
何遇做的蘇秋子確實都喜歡,不管是在廚房,還是在床上。男人最后一個動作結束,蘇秋子雙臂抱著他,眼前一片絢爛。她微微喘息,手臂沒有松開,感受著男人的心跳敲擊著她的胸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