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經濟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遇任憑她抱著,怕她體力不支,索性摟住她的腰將她抱在了懷里。兩人事后很少有這般親昵,何遇心中微軟,吻了吻她的耳垂。
“怎么了?”他聲音低啞。
蘇秋子抱著他,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嫁給何遇后,她的人生像是陷入了一場夢境,她沉溺其中,不想醒來。但夢都是假的,她又不得不提醒自己要清醒而堅強。
可今晚何遇做的那些,讓她不知真假,她堅硬慣了,現在她想變柔軟,享受一會兒他漫天的溫柔,將她包裹,讓她淪陷。
能讓這么優秀的男人喜歡,放在心上的女人,是什么樣子的呢?蘇秋子想。
她松開手臂,抬眸靜靜地看著他。何遇看到她眼睛里什么東西漸漸武裝起來,她笑起來,說:“沒事,要去洗澡睡覺了。我明天要加班,電視臺要聚餐。”
元旦晚會即將錄制,電視臺加班加點地彩排,每個人都要參與進來,這幾天忙得焦頭爛額。為了鼓舞士氣,幾個部門的人一起聚餐,聚餐地點定在了電視臺旁邊的一家中式餐廳。
這次聚餐規模很大,不只是主持人,晚會其他工作人員也參與了進來。除此之外,還有電視臺制片,監制,導演等。有領導在,聚餐氛圍自然多了些拘謹,也多了一些不成文的規矩。
蘇秋子作為實習生,自然是要端茶倒水上菜,除此之外,臺里的實習生還要一起過去給領導敬酒。實習生都是些沒畢業的學生,酒量都不怎么樣,臨上去前,主持人這桌,陳銘和朱檬讓蘇秋子和蔡佳羽把杯子里的酒換成了飲料。
兩人端著飲料去了領導那桌,即使是領導,也分了大領導和小領導。今天在座的領導里面,制片人曹亭平最大,兩人自然先去敬他。
過去的時候,曹亭平正和晚會導演商量著明晚錄制的事情,有人提醒曹亭平實習生來敬酒,曹亭平回望了一眼,看到蘇秋子和蔡佳羽后,和善一笑,端起了酒杯。
敬酒自然是一番祝福的話,后輩的酒杯也要放在前輩的下面。蘇秋子與曹亭平碰杯后,躲在她身后的蔡佳羽也與曹亭平碰杯,曹亭平看了一眼蔡佳羽杯中的果汁,將酒杯一放,笑了笑:“用果汁敬啊?”
蔡佳羽微咬了一下雙唇。
曹亭平沒喝,蘇秋子自然也沒敢喝,她端著酒杯站在那里,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這時,桌上有人提醒了一句。
“回去換酒,換紅酒吧,小姑娘喝點紅酒好,美容養顏。”
蘇秋子并不會喝酒,但中國的酒文化有時候就是這么無理霸道,你不喝酒,就代表不尊敬。她笑了笑,道:“那我們去換。”
她和蔡佳羽回去換紅酒,桌上的主持人都微微蹙了蹙眉,謝佳谷脾性最耿直,看著曹亭平嘟囔了一句。
“非逼著小姑娘喝酒干什么?”
但曹亭平是領導,可以背后吐槽,不能當面忤逆。蘇秋子和蔡佳羽換了紅酒,臨走前,謝佳谷給她們兌了些白開水。
換了紅酒后,曹亭平這番笑著把酒喝了。蘇秋子松了口氣,她和蔡佳羽要回去的時候,曹亭平說了一句。
“這兩個小實習生,實力都不錯。不過相對來說,我還是看重小蘇,小蔡也很優秀,不過老出錯,被我抓住就有好幾次。”
蔡佳羽默不作聲,桌上有人笑起來,對蔡佳羽道:“有耳聞,不過曹制也是看重你,才會提點你,沖這個,你也得敬一杯。”
就這樣,蔡佳羽又敬了曹亭平一杯。
這一杯紅酒雖然兌了水,蘇秋子喝完后,都有些發暈。蔡佳羽好像比她更厲害,她第二杯喝的酒沒有兌水,現在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蘇秋子從沒喝過酒,她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但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她覺得自己應該是沒有酒量。所以,當何遇打電話給她問她要不要來接她時,蘇秋子答應了。
等聚餐一結束,她和朱檬他們告別后,就去了地下停車場。何遇還沒有到,蘇秋子到了停車場后,就去找他跟她說的車位。
餐廳是在一家商場內,商場的停車位也有vip,蘇秋子去了vip停車區,站在一輛貝殼色的凱迪拉克跟前等何遇。
身體漸漸發熱,蘇秋子的腦袋都有些發暈,她以后真的不能喝酒了。或者以后要是參加這種聚餐,提前準備些醒酒片。
其實她還算好的,不知道蔡佳羽怎么樣了。蘇秋子抖了抖身體,聽到不遠處有說話聲,她注意力被吸引,抬頭看了過去。
說話的地方在一輛黑色的奔馳車前,蔡佳羽站在那里,正和車里的人說著什么。說了一會兒話后,她起身上了奔馳車。
奔馳車疾馳而去,蘇秋子瞇著眼睛看了看車牌,覺得車牌有些熟悉。但她現在腦子里混沌一片,什么也想不起來,索性就沒有再想。
車子是曹亭平的,蔡佳羽只是見過,從沒有坐過。她縮在車座的角落,臉紅成蘋果,年輕女孩皮膚水嫩飽滿,從曹亭平的角度看過去,像是剛剛成熟的漿果,多汁鮮美。
這種稚嫩的感覺,往往能讓中年男人枯竭的身體重新煥發活力。曹亭平看著蔡佳羽,她像只兔子,蜷縮在籠子的一側。即使籠子是她自愿進的,但她仍然滿是害怕。男人喜歡女人表現出畏懼,這會讓他心底升騰起保護欲。
“你喝多了。”曹亭平和蔡佳羽道,“旁邊有家酒店,我先送你去那里休息。”
“不……”蔡佳羽急聲拒絕,她聲音顫抖,咬著紅唇,道:“我……我想回學校。”
蔡佳羽不是本地人,來了電視臺以后,她沒有出去租房子,而是一直住在學校宿舍。她說完,水盈盈的眼睛看著曹亭平,滿是哀求。
望著她眼中的水霧,曹亭平笑了笑,和司機道:“去酒店。”
何遇原本能比蘇秋子結束前早到,但手上臨時來了個案子牽絆住了。他開車到了停車場時,才發現蘇秋子靠在一輛貝殼色的凱迪拉克車上。
他將車停在她旁邊,蘇秋子抬眸看了他一眼,沒有動作。何遇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女孩臉頰緋紅,有些不對勁。
何遇眸光微動,停好車后,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蘇秋子早就發現了這輛黑色的車子,等車上的人下來,她茶色的眼睛里光芒閃爍,但她沒有馬上過去。
何遇來晚了,她生氣了。
她站在那里,抬眼看著何遇,小小的哼了一聲:“你來干什么?”
即使是結婚那天,她也只是喝了些果汁,并沒有喝酒。她喝酒后醉酒的樣子,何遇還是第一次見。他安靜地看著她,耐心道:“我來接何太太回家。”
腦子里暈乎乎的,“何太太”這個稱呼似乎有些熟悉,帶著一些甜甜的回憶。蘇秋子呼出一口熱氣,心漸漸變軟,但她還沒馬上原諒,低聲嘟囔道:“可我不是何太太,我是小可愛。”
她微垂著腦袋,像個被拋棄的娃娃,可憐兮兮得說完,又可憐兮兮得看了他一眼。何遇心下微動,眉眼溫柔,順著她的心意道:“嗯,我來接小可愛回家。”
男人站在那里,西裝革履,清俊高大,聲音低沉溫柔,蘇秋子在他說出來后,唇角就控制不住的上揚。她心里甜甜的,也甜甜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她噔噔噔地跑了過去,一頭撞進他的懷里抱住了他。
何遇身上有股清淡的海洋混合香草的香氣,格外好聞。她抱著他聞著,小腦袋在他懷里剮蹭著,剮蹭得男人眸光漸沉。
女孩身體柔軟,還帶著股甜甜的酒香,毛茸茸的一團小腦袋剮蹭完他的身體以后,從他懷里抬起。她仰頭看著他,眼睛里布滿了朦朧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