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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沒有人注意到,他才心虛的收回視線,然后瞪了眼笑容滿面的愛人,警告他安分點。
安寧滿臉飛霞,眼中閃現羞意的模樣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許君謙依舊從容微笑,心中覺得這樣的安寧很可愛,令他心癢癢的。
不著痕跡的從包裹中拿出毛毯抖開了:“有點冷,別著涼了。”說著將安寧攬進懷里,然后用毛毯將兩人包住。
安寧剛開始沒在意,卻忽然發現光線一暗,卻原來是許君謙將毛毯往上拉遮住了四周,剛想開口問他做什么,許君謙就低頭堵住了他的嘴巴。
溫柔的吻帶著一絲急切,許君謙趁著安寧呆愣的片刻,毫不疑遲的撬開他的貝齒,將靈巧的舌頭探了出去。兩人在一起之后,接吻的次數已經數不清了。但每一次深吻安寧還是和第一次一樣,只要許君謙的舌頭掃過他敏感的口腔,他就會背脊一陣酥麻,渾身都軟了。
靠在許君謙懷里,安寧不得不用雙手懷抱住他精狀的腰身來支撐自己。一想到四周還有人,安寧整個人心臟如擂鼓,血液一下子就充到頭頂,整個人都懵了。
想要推開,只是渾身無力,也不舍得那甜蜜的令他心醉的纏綿。最后只能通紅著臉,閉上眼承受著許君謙越來越激烈的進攻。
從出門到現在,他們已經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沒有做過了。所以這一吻,許君謙也有些失控。明知道只要他們動靜稍微大點就會被其他人察覺,許君謙卻控制不住自己了。
在認識安寧以前,許君謙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自制力很強,情欲方面控制地很好的人。在少年時認知到自己不愛紅顏后的那么多年,他進男館紓解欲望的次數也屈指可數。可是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安寧面前卻變得很脆弱,特別在嘗過那令人上癮的美味之后,長時間的禁欲令他難以忍受。
因為身體相貼,許君謙對安寧的反應了如指掌,接著昏暗的光線看到安寧清秀的臉上醉人的酡紅,那明顯有絲情動的誘人模樣更令他情緒激動。心中似乎有個聲音在叫囂著:想要他,狠狠地進入他的身體,占有他,讓他完完全全屬于自己!
幸好還有一絲理智存在,知道此時的環境不允許,在安寧被他吻得呼吸困難時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安寧被吻得迷迷糊糊,靠在許君謙懷里渾身綿軟。迷離的雙眸,酡紅的臉頰,還有被吻得嬌艷欲滴的雙唇。許君謙一見他這個模樣差點沒忍住又化身為狼,有些不甘心的在安寧圓潤的屁股上揉了幾把,許君謙才壓下小腹升騰起來的熱浪。
安寧正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忽然感覺到屁股上溫熱的手掌,許君謙過于色情的動作令他本來就紅的臉更是紅的滴血——這人真……真是……太過分了!
自從兩人成親之后,許君謙的真面目一點點的揭露出來。明明在人前是一副謙謙君子,可是一上床他整個人就變了。剛開始的時候許君謙還有些顧忌,沒有太過分。可是安寧還沒適應,他就開始露出真面目了。每次都喜歡折騰他不說,還總是愛逼著他說出一些羞人的話,而且平日里還喜歡對他做一些親密的行為,也不管有沒有外人在場。
當然安寧也不說討厭他這樣,只是忍不住會覺得害羞。特別是有旁人在的時候,他就特別害怕被人看到。但是矛盾的是,明明是害怕被人看到的,安寧卻又會因此感覺到甜蜜。
對于另外一個當事人,許君謙抱著害羞的眼睛都不敢睜開的愛人,心中依舊很不甘。一邊壓著浴火,一邊咬牙決定:明天絕對不再委屈自己!管他是不是在客棧,反正他一定要做!!!
第189章 臨祁城
安寧再也不會相信電視劇了。
在認知到自己穿越到古代的時候,安寧剛開始除了在慢慢適應這個世界外,也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是不是真的有武林高手?來無影去無蹤、飛檐走壁無所不能?皇帝是長什么樣?是不是真的后宮三千佳麗,嬪妃們勾心斗角你來我往……
現在他穿越過來已經一年多的時間了,真正親眼見到的東西并不多,但大多真想都讓他深受打擊。比如大部分百姓日子過得很拮據,能不能吃飽都是問題;比如古色古香的小鎮很漂亮,但是衛生卻是個大問題;比如大家閨秀長的漂不漂亮安寧沒機會見到,但是在村里能見到一個收拾的齊整點的女性幾乎不可能……
而這一次,安寧也認識到“破廟不是你想住,想住就能住”。
電視里,破廟通常都是故事的發生點。在愛情劇中,就會發生廟中避雨遇到未來另一半,兩人一見鐘情,情定終身;在武俠劇中,逃亡途中在破廟休息就會遇上仇家或殺手,然后發生精彩的打斗;在偵探劇中,就會在破廟中發現死人,然后引出背后環環相扣的真相……
當然,安寧他們沒有遇到江洋大盜,也沒碰上死人,更美看到美女。只是安寧在四處漏雨透風的破廟渾渾噩噩的睡了一晚,早上頭昏眼花的醒來時發現自己鼻塞耳鳴感冒了!
所以說,電視劇里都是騙人的!破廟哪里是那么好睡得?一晚上聽著嘩啦啦的雨聲,呼呼的風聲,不時還有老鼠光顧的吱吱聲……這樣你要是還能睡著你就神了!
裹著被子,安寧渾身無力的靠在許君謙懷里,可憐兮兮的吸著鼻涕。陸清大夫摸了摸他的脈搏,給他塞了一粒藥:“無大礙,休息兩天便可。”
許君謙聞言才放下心來,見安寧難受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無奈:“我們到下個城鎮的時候多休息兩天。”
于是大家匆匆吃了點東西就收拾好啟程了,還好下了一夜的雨終于停了,雖然道路泥濘依舊不好走,卻也讓他們趕車輕松了些。
幸運的是,走了半天的功夫他們就到了一個小鎮,雖然鎮上的客棧簡陋,但他們還是住了兩天,等安寧康復了才再次啟程。于是這樣走走停停,原本只要十多天的路程,他們硬是走了一個月才到臨祁城。
再次回到這個城市,安寧的心中滿是感慨。
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滿心惶恐不安,對未來充滿了彷徨,之后沒多久他就和福伯離開了這里。所以對臨祁城,安寧是陌生的。
比起安寧,離開十幾年的沈冰嵐對這個城市更加熟悉……也更加陌生。
從他得知今天會抵達臨祁城,這兩天他一直魂不守舍。不僅夜里睡不著,連飯都吃不下,精神恍惚的樣子讓人很擔心。
馬車緩緩行駛在熱鬧的街道上,安寧掀開車簾打量著這個城市。比起瀘水縣,臨祁城無疑更加繁華。街道兩邊的商鋪林立,街上的行人如織,喧鬧的市井場景讓身處其中的安寧覺得新奇而興奮。
在許君謙的指示下,馬車最后停在一棟小宅院門口。
許君謙扶著安寧一起下了車,然后上前敲門。沒多久,門就打開,一個駝背的三四十歲中年男子從門內探出腦袋。一看站在門口的許君謙,憨厚的男子立即上前行禮:“小人見過老遠。”行完禮,他連忙起身打開門讓大家進門。
這棟宅子是許君謙在年前來臨祁城時買下的,一座二進的小宅院,請了一對姓嚴的夫妻看著。安寧在早先就已經從許君謙那得知這件事,所以一進院子就四處打量起來。
整座宅子只有兩百來平米,所以前后兩個院子都不大,二十多平的小院子里修葺了兩塊平整的花圃,左右還各種了一棵茂盛的棗樹。一進有五間房,中間是客廳、飯廳和一間庫房,左右兩邊是廚房和嚴氏夫婦住的小房間。二進也有四間房,兩間正房、兩間客房。
因為許君謙在出發前就已經讓人帶消息給嚴氏夫婦,所以房間都已經提早收拾好,連被子都細心的拿出去曬了太陽,軟軟的非常舒服。放好了行李,洗漱完之后,安寧就躺倒在床上,卷著軟軟的被子舒服的滾了兩圈。
許君謙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現在時間還早,要不要睡會兒?”
被許君謙這么一說,安寧覺得還真有點困了。這么長時間的旅途,雖然他們一路都是一邊走一邊玩,大部分時間都在休息。但再輕松的旅途也會讓人感疲憊。
這邊安寧和許君謙準備舒舒服服的睡一覺,那邊沈冰嵐進了客房之后卻一直呆坐著一動不動。
從馬車駛進城門,看著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原本的緊張無措忽然消失,隨之而來的是滿滿的惆悵,越來越多的往事在腦中浮現,不知道是不是痛的麻木了,再次回想起那些事那些人,沈冰嵐心中只有傷感,卻沒有再感覺到痛苦。
回憶結束,沈冰嵐深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似乎也將因為想起某些人事而感到的煩悶情緒也一并拋開。收拾好心情,他起身收拾自己的行李。
房間嚴氏收拾的很整齊,沈冰嵐帶來的行李也不多,大部分還是在路上買的。沒多大的功夫,沈冰嵐就都整理好了。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沒事做了。猶豫了一下,沈冰嵐開門走了出去。
二進的小院比前院大些,花圃修剪的很整齊,小水池邊上還建了一個小亭子。沈冰嵐原本想到院子里走走,抬眼卻看到小亭子里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于是抬起的腳頓住。
就在沈冰嵐猶豫的時候,亭子里的人似乎也發現了他。
“過來下盤棋。”白衣似雪的美人,舉手投足之間盡是出塵氣質,連聲音都是優美動聽的仿佛仙樂。
沈冰嵐頓了頓,抬腳朝他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