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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猜測,這次的兇手應該是和上次殺劉老爺一家的是同一伙人。所以現在全城戒嚴,城門都關了,官府正在四處搜查呢!”
許君謙聞言,眉頭一挑:“城門關了?”
店小二點點頭:“是啊,客官,你們若是打算今天走估計是不大可能。”
這樣的情況許君謙多少也猜到了。于是點點頭,又問了一些城里的情況,然后才和沈冰嵐、陸清回了后院。
見沈冰嵐臉色不大好,許君謙提著食盒安慰道:“舅舅不用擔心,這兩天不能出城,那我們就在此歇息幾天。”
沈冰嵐見陸清和許君謙都是很鎮靜,似乎一點都沒有受影響,心下也不由安定下來。不過想了想,他還是說道:“安全起見,這兩天我們都呆在客棧里吧。”
許君謙點點頭。
走到客房門口后,三人分別,沈冰嵐率先進了自己的客房,而陸清則非常自然的跟著他走了進去。
許君謙看到這樣的情形,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然后提著帶給安寧的早飯,也抬腳進了客房。
安寧醒來后從許君謙那得知暫時不能出城,有些郁悶。
雖然說他們不著急趕路,在這里休息幾天也可以。但是現在城里出了事,他們只能呆在客棧,不能出去玩就泰無聊了。
不過郁悶歸郁悶,安寧也知道這是特殊情況,所以并沒有抱怨。乖乖吃了早飯就和許君謙待在房里看看書、聊聊天。
而隔壁房里,陸清以“保護”的名義堂而皇之的住進了沈冰嵐的客房。雖然沈冰嵐極力裝作不在意,做著自己的事。但是陸清這人太有存在感,只是靜靜坐在窗邊看書也無法讓人忽視他的存在。
沈冰嵐坐在桌前,捧著一本從安寧那要來的雜記,眼神恍惚,書中的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陸清見他呆坐了半天,手中的書卻一頁都沒有翻,眼中不由浮現一絲笑意。
按許君謙向他分析的看來,他也并不是都沒有機會。這么一想,陸清心情不由變得十分愉悅。
并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關注的沈冰嵐,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除了因陸清呆在身邊讓他覺得不由在外,也應為隨著離臨祁城越來越近,心境也忍不住隨著心浮氣躁起來。
他以為十幾年的時光會讓他忘記過往,遺忘傷痛。他以為心痛的麻木,他的心再也不會為此起伏。
可是僅僅只是接近臨祁城而已,他的腦中卻不由自主的浮現越來越多的往事。
那里的風景,那里曾經發生的事,還有那里的人。
原來并不是他真的忘記,而是藏在了心的最深處。一旦揭開最上面的那一層,所有的往事都會隨之再次呈現在眼前。
察覺到沈冰嵐周身的氣息變得陰郁,陸清心中閃過一絲不悅。他知道沈冰嵐是想起了往事,那些他不曾參與過的往事。
不愿意沈冰嵐沉浸在那些往事中,想了下,陸清站了起來。
“我們來下棋。”
沈冰嵐從思緒中回神,訝異的抬頭看著陸清,沉默了一下,沈冰嵐點點頭。
見他答應,陸清嘴角微微上揚。絕色的臉上綻放的談談笑容,美的沈冰嵐頓時怔楞,回不了神。
第187章 案件告破
接下來的兩天因為全城戒嚴,安寧一行人就一直待在客棧等待城門解禁。
安寧他們的客房在二樓,推開窗戶就能將附近的風景盡收眼底。黑瓦白墻的院落一座座鱗次櫛比,在開春溫潤的氣息中顯得很是嫻靜。
因為城中禁嚴,街上的行人很少。安寧站在窗戶前往外看,偶然還會看到穿著統一差服、佩戴長刀的衙役在巡邏。這樣的情形令安寧不由也感覺到了一絲緊張。
店小二在許君謙又一次給了小費后,每每得到消息就會自覺的前來報告。許君謙每次都會給他三五個銅板,店小二見此來的就更勤了。
因此許君謙他們對于外界的消息很靈通,并在他們待在客棧的第二天下午,就得知官府找到了兇手。
據店小二得來的消息,這是一伙從北面跑來的亡命之徒,一共只有三個人,一直躲在被滅門的陸姓老板家的地窖里。因為全城戒嚴,他們出不了城,后來肚子餓了沒辦法跑出來找吃的。巡邏的衙役見他們鬼鬼祟祟上前盤查,結果這三人心中有鬼,見了衙役撒腿就跑。
最后衙役追了兩條街,抓住了兩人,卻讓其中一人給逃脫了。
店小二送來的消息安寧幾人送了口氣。許君謙給了店小二十多個銅板,并囑咐:“若后續有其他消息,麻煩小二再過來告知我們。”
店小二收了錢,連連點頭。他很少有機會碰上這么大方的客人,跑跑腿說幾個消息就能拿到這么多錢,他是非常樂意在第一時間跑來通知的!
接著,在安寧他們待在小城的第三天,最后一位兇手也被抓住了。經過縣令開膛審案,三人被判了死刑,整個案件宣告了結束,城門也終于開了。
因好奇這三人為何會如此心狠手辣,安寧他們在開堂這天還特意跑去衙門看縣令審案。只是抱有好奇心的顯然不止他們幾個,這個案件幾乎驚動了整個縣城的百姓。當天審案的時候,整個衙門被前來看“殺人兇手”的百姓圍的水泄不通。
許君謙見狀,本來打算花幾個錢在縣衙里找個位置觀看。卻沒想到提議來衙門的安寧卻阻止了他:“算了,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我們還是在外面等消息吧。”
殺人兇手確實是沒什么好看的,而且還這么多人要擠進去也費盡。還不如回客棧喝喝茶等結束之后打聽消息。
許君謙見他這么說,便在衙門外不遠的地方找了一家茶樓,一行四人坐在二樓一邊喝茶一邊等著。同樣在茶樓一邊喝茶一邊等消息的人不少。安寧注意到在茶樓的大部分都是身穿長衫的書生,他們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有的低聲交談,有的高聲討論。
你一句我一句,茶樓里好不熱鬧。
安寧他們看著熱鬧,時候過得飛快。在過了近一個時辰后,眾人看到人潮從縣衙方向涌出來,便知道已經結束。
不大的工夫,茶樓派去旁聽的店小二就飛快的跑了回來。面對眾多注視的視線,店小二也不慌,樂呵呵的灌了一碗茶就開始繪聲繪色的講了起來。
被抓住的三名兇犯來自南越國西北地區的解州,因此處于三國交界的地方,西面又是與民風野蠻的忽于國相鄰,所以常年戰亂不斷。那三人是結拜兄弟,原本在解州一帶就一直做一些趁火打劫的勾當。半年前南越國與忽于國突然交戰,他們三人趁亂向南邊逃了過來。
他們是在年前來到婺州,因此身無分文,一路上他們也沒少做打家劫舍的壞事。一個月前他們三兄弟到了臨祁城。不同于解州一帶本就混亂,他們可以渾水摸魚。臨祁城作為婺州的州府,不僅繁華,巡查的官差也很多。三人不敢貿然出手,便在一家賭坊當起了打手。
原本他們和這個小城是沒有一丁點的關系,事情是起因還是在被滅門的劉、陸兩家身上。劉家老爺和陸家老爺年輕的時候一塊兒到北方去闖蕩,一走就是五六年,再回來的時候就在小城買了宅院開了商鋪。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這兩人再回到小城后關系反而變不好了。兩家在小城住了十幾年,大家都沒見他們有什么往來。
按道理關系變得疏遠,大家也只是覺得奇怪,而不會去深究。可是兇犯口供卻暴露了令人震驚的事實——陸家的老爺在一次去臨祁城的時候遇上他們三兄弟,竟出錢請他們扮成江洋大盜去劉家搶劫,并約定搶來的財務分給三兄弟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