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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個眉角溫柔,笑得很隨意的陽光青年,大冬天的,他竟然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這位人模狗樣的哥們兒不是別人,就是妖界多少妖精想見都見不到一面的妖尊唐奈。
“陵哥,你不要生氣啊……”唐奈湊過去,小心翼翼地對顧陵說。
“……”顧陵別過臉去不理他,臉色冷得像冰一樣。
唐奈又挨過去了一些,把手放在顧陵腰上,溫聲問:“還疼?”
“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我能被他制住?”顧陵倏忽轉過頭來,動作太急,嘴唇不慎碰到了唐奈的下巴。
唐奈借機摁住了顧陵的肩膀,微傾身子,輕舔過顧陵淡藕色的下唇,溫熱粘濕的觸感,撩得血液躁動不安。顧陵想要掙開他,可是唐奈騎跨在他的腰上,雙手鎖住他的胳膊,把他向后傾壓過去,嫻熟地噙住顧陵薄薄的雙唇,上下吮吸著,耐心地安撫著身下的男人。
等顧陵漸漸停止了掙扎,他才把舌頭也伸了進去,在那溫熱潮濕的口腔中溫柔而纏綿地撩撥著,勾舔著顧陵的舌,此刻他已經完全把顧陵摁倒在凌亂的床上,身子緊緊貼壓著顧陵,深切熱烈地吻著,交換著口中的唾液,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等唐奈終于放過顧陵的時候,躺在妖尊身下的顧陵幾乎連氣都喘不過來了,他凝視著近在咫尺的唐奈,過了好久,才說:“……像昨天那樣喪失理智的你……還會出現六次,我記得對不對?”
唐奈溫沉的眸水里浮起一絲不安,他猶豫了一會兒,把額頭輕抵在顧陵肩窩,摟著他的腰,低聲說:“……陵哥……對不起……”
“你知道我為什么對蕭典發這么大的火嗎?”顧陵感受著唐奈胸腔的起伏,眼睛望著天花板,慢慢道。
“……我知道。”唐奈悶聲回答,把臉埋在顧陵頸處深深淺淺地吸嗅著,偶爾啄咬舔吻一下。
“有的時候,默不作聲地為對方付出,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抉擇,反而會鑄成大錯,將對方傷得更深。”
唐奈抱緊了身下的男人,將嘴唇貼在他耳邊,反復呢喃:“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好……我的咒印再發的時候,你可以隨便動手,打也好,避開我也好……不要再像之前那么傻……”
顧陵閉了閉眼睛,把手覆在了唐奈柔軟的頭發上,淡淡道:“唐奈……我不是氣你,是氣我自己。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不明白嗎?如果那時,不是我自以為是地做出犧牲……你又怎會中了這樣的詛咒?”
他說著,偏過臉,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際:“看到他,就好像看到自己當初的影子……忍不住……就要對他發火……”
他出神地看著遠空,大雪無聲無息落滿了窗楹。
辭職
林灼陽陪斷續啜泣的楊雅站在橋上,以前都是他哭,蕭典甩臉子給他看,現在他握著楊雅的手腕,倒不知該怎么勸慰她,只好問:“小雅,蕭典他打你了?”
楊雅只是抽泣,不答話。
林灼陽抿了抿嘴唇,低聲道:“我剛才看他掰你的手腕來著……還疼嗎?”
“……沒有事的……一會兒就不疼……”楊雅睫毛上沾著淚珠,她搖了搖頭,“陽陽,其實是我不好……”
“好了,別說了。”林灼陽拭去了她臉上的淚痕,籠住她的肩膀,“你怎么會做錯呢?一直以來都是我在欺騙你,可你卻沒有責怪我……我……我不知道應該怎么向你說清我心里的想法……”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嘆了口氣,用的是商量的口吻:“小雅,跟我回家吧?”
楊雅抬起哭的有些紅腫的眼睛,站在原處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