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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空柳煙出來找肖羽,把那少年帶肖羽家,說好歹大老遠跑來,這時候不能讓露宿街頭。
肖羽只得老大不情愿的招待了,晚上在肖羽屋里打地鋪。第二天走人,硬是堅持把禮物放在了肖羽家,讓想辦法送到柳云家里去。
這好歹是自家孩子,又大過年的,也不能可勁兒鬧不是。很快就這么默契的不提這事兒拉倒。抽了時間肖羽把禮品給了柳煙拿回了家,柳煙爸媽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
年三十那天柳云去縣里把頭發(fā)做了個發(fā)型,為過年做準備,怕睡覺睡亂了,坐了一夜,反正也流行熬年不是,別人也不好說啥。
第二天初一下雪了,俗語有“干冬濕年”之說。這一冬沒怎么下,臨了初一了飄飄揚揚起來。溫度自然是降了的。
這北方冬天冷,凍人先動腳。在家里還是自家做的棉鞋暖和。還可以放火上烤,烤熱了穿起來暖暖和和好不舒服。
可是這柳云就偏不,仍然要穿她的高跟皮鞋,說是棉鞋不配她的衣服。由于冷,就想了個辦法,包了塑料布穿上襪子再穿鞋。這塑料布不透氣,就保暖了。至于真假,肖羽反正是不知道,沒試過,也不愿意試。
只是肖羽對于虛榮真可怕的認識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過了年沒多久,柳云又要走了去打工。家里本不愿意,柳云鬧騰說:“怎么都能是你們說了算,當初不讓上學(xué)讓出去,現(xiàn)在剛適應(yīng)就又變了卦了。”
其實柳云爸媽也不是堅決不想讓出去,只是有些怕學(xué)壞,若真在家,還嫌多了吃飯的。這是自家姑娘,覺得應(yīng)該愛,也不是不愛,只是生活所迫呀。最終柳云還是走了,貌似那少年在村口接了的。那是和柳云一起打工的飯店里的幫廚,已經(jīng)在外混了好長一段日子了。
肖羽想恐怕以后柳煙少不得更辛苦的去看望柳云了,結(jié)果卻未必樂觀。真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誰管的住誰。只是這自家還有一堆心要操,這別人家的也是操不著,也操不了。罷了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若靠近,許幾世柔情:背靠背醉斜陽,睡里意難忘;車聲人流徒喧囂,我自靜悄悄;溫潤如玉笑紅塵,三生橋頭共逍遙!
☆、關(guān)于公平
萬事都有因果,什么都是公平的。比如說要給了你絕美的顏,曠世的才,畢竟伴隨一個最苦逼的命運方顯對稱。
高三下學(xué)期,是求學(xué)生涯中最晦暗的一個學(xué)期。
開學(xué)新課很快學(xué)完,然后就是各種復(fù)習,各種習題轟炸。還是老話,無論是學(xué)習新知識,還是復(fù)習老知識,亦或是題海戰(zhàn)術(shù),對于肖羽來說都不在話下。
這天閑聊,李婷說:“肖羽,你的腦子是什么做的,有時候我恨不能挖出來看看。我覺得你的腦子就是一個整理的整整潔潔的藏書室,然后編好了編碼,有需要,對碼入座,手到拈來,真真是同人不同命呀。老天偏心,偏給了我一個稻草做的腦子,就像綠野仙蹤里的稻草人。”
肖羽不以為然:“錯,老天是公平的,所以說關(guān)上了一扇窗,畢竟會打開一扇門。你擁有別人沒有的東西太多了,比如,好吧,你自己知道。”
李婷狡詰的看著肖羽,說:“你說,我想聽你說。”
肖羽撇了一眼李婷,說:“比如說,這如花的貌,是有臉有身形,還有這優(yōu)越的家庭生活,還有這可愛的性格,讓人想不疼都難。最最羨慕妒忌恨的當然就是這一手好字了。”
李婷眨眨眼:“哦,原來你如此仰慕我喲,對我動心木有?”
肖羽勾勾手指,恍然大悟狀:“哦,你勾~引我,羞不羞呀。”
李婷翻翻眼睛:“我還說你調(diào)~戲我呢。”
然后倆人不約而同笑的前俯后仰。肖羽邊揉著肚子,邊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咱……咱……都……都不入套。”
旁邊一個同學(xué)忍不住鄙夷道:“你們那叫相互恭維好不好,好大言不慚,謙虛為何物呀。”
當這一陣大笑過去,肖羽說:“說真的,我一直認為萬事都有因果,什么都是公平的。比如說要給了你絕美的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