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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顧云逸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略一遲疑,回道?「岱宗派好像并沒有姓阮的,一百多年前好像有個師叔祖姓阮,但他早就過世了,這個姓我還是在岱宗派宗譜上看到的……」
「岱宗派還有宗譜?」青龍主皺了皺眉,若早知有這東西,他便搜出來翻個底朝天,何必苦苦求人。「劍譜上畫有人像么?」
顧云逸恥笑道?「畫什么像?難道你們龍宮島是畫像的?也對,怕人跑了嘛!」--龍宮島只憑烙印和刺青辨別身分,賤奴是烙印,大部分的弟子都在手臂上刺有魚蝦蟹蟒的刺青。青龍主也不理他,仔仔細細地問了宗譜的事。
顧云逸卻說他也只是胡亂翻了一下,印象不深,記得入門的時候還有兩個師伯,只見過一面,但后來因為師公把掌門之位傳給了張茗陽,那兩個師伯得不到御劍派的真傳,叛出了岱宗派,宗譜上或許便沒有他們的名字或許他們姓阮也未可知。
青龍主默然半晌,心知那人的下落非落在張茗陽身上不可,但他剛才一時激怒說了些不敬的話,倒讓他起了芥蒂。
其實這些話他往日也常說,只是不知為什么張茗陽這次如此介意,竟然不肯理他,想必是因為在他弟子面前沒給他面子。
看到顧云逸想看又不敢看地望著張茗陽的方向,神情像是關切,又怕對師父不敬,青龍主心下隱隱有些不悅,沉聲道?「來人!將他帶去刑堂,和其余岱宗派弟子關到一處。」
顧云逸看到青龍主將他支開,唯恐他又對師父做些什么,急道?「你不許再折磨我師父,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他這句威脅色厲內荏,青龍主嘿然冷笑,讓人將他拖了下去,又對侍從道?「其余門派的弟子若是有長得還行的,便留下來充數;若是歪瓜裂棗,也不必審問了,直接沉海了便是。」
--龍宮島幾百年來也不知有多少次被人找上門來,只是龍宮島四周布設陣法,少有能找到島上的,這一次這十幾個小門派在海上摸索了大半個月,幾個龍主原本是想啟動陣法,直接將他們引到漩渦去,但收到消息說有岱宗派的弟子前來,便只好引他們上島,再設法將他們一舉成擒,卻也因此折損了五島的不少弟子。
這些損失自然是要算在青龍主身上。雖然因此欠了四個兄弟的人情,但如果能等到那個人自投羅網,自然是十分劃算--誰知又是一場空。青龍主當時震怒之下,險些便要脫口而出「你們岱宗派都是騙子」,但終于還是忍住,將這股怒氣發泄在張茗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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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宮島上本來就沒有好人,強盜罵騙子,只會被人恥笑了去。早知要尋找多年前失散的人已是大海撈針,但看到有希望,就忍不住去尋找。
如今希望越來越渺茫,卻還多了一個累贅,不管去到哪里都要帶上張茗陽,心情自然十分不悅。
不過人已經昏了,自然要弄醒,最好也問問張茗陽一樣的問題,看看那少年有沒有騙他。
龍宮島的刑堂就設在青龍島,青龍島上最多的就是刑訊逼供的人才,青龍主自然不遑多讓,何況分開訊問只是最普通的手段之一。雖然三年來張茗陽死活不肯回答關于劍童的問題,如今顧云逸成了突破口,自然會有新的答案。
他解開張茗陽穴道,為他推宮過血,過不多時,才看到他幽幽醒轉。
青龍主看他無恙,心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卻是淡淡道?「你醒了?」
張茗陽眼簾微睜,仿佛對不清焦距,凝視他半晌,臉上神色虛弱至極,青龍主被他目光注視,不由得心下一顫。
他看到眼前的人是青龍主,立時收回目光,慢慢扶著坐起,卻因身下劇痛,就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