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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持著坐著的姿勢也是極難,眉心不由得微蹙。
「剛才我問過顧云逸,他說你還有兩個師兄弟,對么?」
張茗陽詫異地看他一眼,像是有些疑惑顧云逸怎么將這些事告訴了他,卻是沒有開口。
他身上赤裸,胸口的茱萸處還有被青龍主掐過的紅痕,神情內斂,卻有種倔強之意,讓青龍主又是心中一蕩,竟想將他壓在身下,再來一個回合。想必是剛才歡愛時沒聽到他的愛語,總覺得若有所失,少了什么。青龍主連忙穩住心神,問道?「他們叫什么名字?」
張茗陽仍然不說話,用手扶著床,想要離開的樣子,青龍主攔住他,又道?「你最好告訴我。」
張茗陽將目光移到他身上,神情盡是慘淡,抿唇慢慢笑了一下,--笑容說不出的哀苦,讓青龍主心下一沉,卻見他張了張口,口中便不斷地滲出血來。
血沫不斷涌出,讓青龍主大吃一驚,指尖搭到他手腕處,卻見他脈象混亂,神情恍惚,顯然是不能再用一分心力。
「你在這休息幾天再說罷。」青龍主忽然有些慌亂,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溫言說道。
張茗陽面對他時便會忍不住地心口疼痛,幾乎一張口便會流血,只能抿著嘴唇不再說話,任由青龍主將他扶住躺下。
他知道青龍主大氣灑脫,待人溫柔,唯獨棄他如敝屣,從未如此待他,如今如此溫柔,定然是為了「那人」的緣故。張茗陽自然十分不愿要他施舍的溫情,想把他知道的都告訴他,讓他不再出現在自己面前,偏偏連開口說話都不能做到。
他本來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只有毒發時會滔滔不絕而已,如今不能說話也不覺得有什么,睜開眼睛卻只是發呆,只覺萬念俱灰,寧愿青龍主一劍刺死自己,卻不愿再被他忽冷忽熱地對待。
整間房彌漫著青龍主身上熟悉的熏香味道,他雖極為困倦,卻是無法安枕,只覺得聞著這個香氣就會讓他心痛難忍,五臟六腑仿佛碎裂一般,連運氣療傷也不能辦到,丹田處內功混亂一團--竟是毒入人體,侵蝕了內力。
他打算只躺一會兒就走,畢竟他房中還有一個病人,也不知他能不能照顧自己,誰知這一睡竟然昏迷不醒。
朦朦朧朧間感到掌心處傳來一股溫厚暖流,仿佛溫水一般流淌人身體里,溫熱一片,不由睜開眼睛。
床邊站著一個男子,看起來像是只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一身黃色衣袍,十分威嚴俊美,竟是他見過的黃龍主。站在他身邊的赫然是青龍主,臉上神情竟像是有些不安。
想必是他病得越來越重,青龍主便請了黃龍主來看。黃龍主醫術絕高,丹藥房中的大部分丹藥都是他煉制,就連許多秘藥的配方都出自他手,青龍主順帶讓他來看看,也不足為奇。
黃龍主對張茗陽微微一笑,溫言安慰道?「我二弟行事大而化之,又急功近利,有何得罪之處,還請別放在心上。」
「黃龍主……何出此言……」他聲音微弱,仿佛訥訥。
黃龍主緩緩道?「你服下的青龍珠,乃是劇毒之物。我明著對你說罷,我雖然用本體真氣送入你的體內,只能讓你恢復些氣力,卻不能將你治好。除非我二弟真心實意地喜歡你,用他的體液喂養你,你才能活下去。不過他若是對你稍稍有點動心,你便不會弄成這個樣子。如今卻是兩敗俱傷了,你丟了性命,我二弟沒了青龍珠。青龍珠最是難煉,縱是藥材齊全我也不一定能煉成,不如借你血液之軀,為二弟煉一枚新丹,二弟為你做一件事作為代價,如何?」
青龍主聞言亦是吃了一驚?「大哥!你不是說他只是受傷而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