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水榕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只冰深淵法師閃現(xiàn)出來,毛絨絨的身體外套了一層冰雪的元素外殼,兩只小眼睛惡狠狠地盯著維爾金,全然沒有注意到瞬間被融化掉的冰錐和周圍人充滿憐憫的眼神。
讀不懂現(xiàn)場氣氛的深淵法師桀笑著轉(zhuǎn)圈圈,大放厥詞:
“桀桀桀桀桀桀——”
“沒想到小小的蒙德居然還有人誤打誤撞參破了故事中的秘密……看來你們是不能留了!”
作者有話說:
----------------------
第16章
冰深淵法師,一種失去元素保護罩就只能任人宰割的孱弱魔物。
天理,一種可以免疫所有元素攻擊,抬手就是瞬發(fā)寒天之釘、看到深淵露頭就秒的神明。
二者之間的勝負(fù)有如火史萊姆對上水龍王,無須多言。
“剛剛那只深淵冰法師說什么來著,有人注意到了嗎?”
維爾金舉起雙手,伸了一個懶腰。
長期臥床不起的后遺癥顯現(xiàn)出來:和五百年前相比,尊敬的天理大人下手現(xiàn)在略有點不知輕重。因為沒有把回彈的魔法盾削薄一點,直接導(dǎo)致狠話還沒放完深淵法師,距離當(dāng)場暴斃,只差一個絲血皮。
精致的長靴踩過地上尚未干涸的冰水,維爾金嫌棄地瞥了眼不抗揍的深淵魔物,又廢了老大勁才控制住內(nèi)心讓魔物人間蒸發(fā)的本能,扭頭詢問身邊幾個呆如木雞的人類:
“它剛剛是說什么東西不能留了?”
剛剛找到心心念念的經(jīng)典神秘款童話太過興奮,維爾金根本沒有仔細(xì)聽莫名其妙亂入的深淵法師到底在說些什么鬼話。
“我覺得可能是深淵法師也覺得,這些敗壞蒙德未來花骨朵的三俗小說不能留了。”
空認(rèn)真地思索一番后,只能糊弄出一個看上去稍微合情合理一點的答案。
“畢竟如果是暢銷書目的話,《天空島情迷九九八十一天》和《野豬公主》這兩本擾亂市場的逆天大作,說不定也被深淵的人看過?”
這句話對維爾金的打擊顯然比深淵法師柔弱無力的冰錐要狠得多。
但空覺得,總不會是剛剛那只冰深淵法師是想從維爾金手上搶書然后毀尸滅跡吧?恐怕就連維爾金自己都會覺得這個猜想過于好笑:怎么會有深淵魔物上趕著撞到塵世七執(zhí)政級別的神明面前,還大放厥詞地要從神明手上搶東西?
——巴巴托斯聽到了能連夜編撰一本歌頌深淵冰法師的詩歌集。
不,我猜剛剛那只火速殉掉的深淵法師就是想從天理手上搶走那本《白之公主和六侏儒》。已經(jīng)參透維爾金身份的凱亞默默吐槽,但并不打算將這個猜測說出來。
倒不如說,他終于能松了一口氣。托了不識時務(wù)又毫無洞察力的深淵冰法師的福,好脾氣的天理大人似乎不打算繼續(xù)追究手上對蒙德和身負(fù)坎瑞亞血脈的凱亞危險系數(shù)極高的讀本,而是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突然出現(xiàn)在又說了些莫名其妙話的深淵法師身上。
“就算這些小說確實很離譜,但蒙德再怎么樣也輪不上深淵的蛆蟲指指點點,深淵教團一如既往地記吃不記打,手又伸得這么長。”
維爾金用指甲白色的邊沿敲了敲手上書籍的硬殼封皮。雖然龍脊雪山距離巴巴托斯的大本營還有些距離,但這里可使距離天空島直線距離最近的地方,也是天理真真正正展現(xiàn)過神威的地方之一,居然還有膽子跟著人類上山……
不過百年的沉寂,就足以讓深淵忘記天空的震懾。
尊貴的天理大人決定趁著還在自己家門口,用神力偷懶一回。
提瓦特大陸對生活其中的物種多有限制,哪怕是天理,也不敢隨隨便便施展已經(jīng)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古代元素力量。
唯獨龍脊雪山,既是天空與地上最薄弱的連接之處,又是人類古國沙爾·芬德尼爾這一無神之城的原址,其本身已經(jīng)不被視作提瓦特的一部分。
因此,身為天理力量和權(quán)能才得以肆無忌憚地發(fā)揮出來。
維爾金敲擊書本的聲音融入風(fēng)雪的呼嘯,雪山的寒風(fēng)沉默地掃蕩深淵的痕跡,化作神明無言的嘆息,將提瓦特人,降臨者,以及魔物的時間切隔開來。
自天空降臨的權(quán)能將眠龍谷這處背風(fēng)的山坡悄無聲息地同龍脊雪山的主體分割開來。時間切割邊緣,空間形成結(jié)界,創(chuàng)造出獨屬于維爾金的世界。風(fēng)不敢驚擾震怒的天空島之主,周遭的呼嘯倏停了下來。飄落半空的新雪,也抵抗住重力的拉扯停在半空,靜候神明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