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術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說白了只要嚴穆沒事, 童琪把商場上的事和私交分得很開, 大不了以后杜弘林有什么事求到她和嚴穆頭上不幫就是了, 卻沒想到分不開的是杜弘林這個罪魁禍首, 他和時蜜也是小十年的感情,這事說白了還和時蜜關系不大,居然說分手就分手?
童琪聽著電話里通話結束的風音許久沒回過神來:“怎么會這樣啊……”
剛才杜弘林和時蜜吵得聲音太大, 即使童琪沒開免提嚴穆在一旁也聽了個差不離,如果按照童琪平時對杜弘林的形容確實很難理解,可聯系到上次那個疑似是他的出軌身影,又覺得合理起來。
“有那個姓杜的照片嗎?”
他這個問題有點突兀, 童琪一時沒反應過來:“干嘛, 你還會看相?”
話雖這么說,還是在手機里翻了翻。
童琪沒那么婊在手機里存閨蜜男朋友照片,只有一張大學時期她和杜弘林時蜜三人出游拍的照片, 照片里兩個女孩子美得各有千秋,倒顯得杜弘林的路人臉在畫面里有點突兀。
嚴穆直接在童琪的手機上把照片轉給夏初:是不是他。
夏初回得很快:是他是他,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看童童這個顏值離開我們都交不到長得好看的朋友。
嚴穆:“嗯,我替你把他拉黑了。”
童琪:“拉!”
頓了頓又道:“你們剛才在說什么是不是的?”
嚴穆組織一下語言:“就是上次我去時蜜家找你,見過一個疑似他的人和其他女人進時蜜家對面的小區,但我和夏初之前都只見過他一次,所以不確定。”
他把那日看到的一說,童琪徹底驚呆了,驚呆之余考慮嚴穆到底是自己親老公舍不得打,只能恨不得打死夏初:“你們看見怎么不和我說啊?”
嚴穆是想過讓她給時蜜提個醒,不過那天的氛圍一直不太合適,后來又是照看夏寶貝又是被拍見家長,現在出了這檔事他才想起來,就是貌似有點遲。
“不行,我得去找小蜜。”童琪現在滿腦子里都是剛才杜弘林吼時蜜的話,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萬一疑似出軌的渣男動起手了呢……
“我和你一起去。”嚴穆也不放心讓童琪單獨去找那種人。
一路上童琪開車,嚴穆則負責打時蜜的電話。
在快開到杜弘林公司的時候總算接通,時蜜平靜地告訴他們,公司不用去了,她沒和杜弘林糾纏太久,分手就分手,她在御景花園的房子收拾東西,如果童琪真的閑,可以過來幫她把東西搬走。
“可是小蜜……你要把東西搬到哪里啊……”童琪聽說她要搬,有點猶豫地問。
這一次卻是許久沒有得到答復,久到童琪甚至懷疑那邊的時蜜還在不在聽,聽筒里才斷斷續續地傳來了女孩子低聲啜泣的聲音。
“小蜜……”童琪聽到她哭,心里一陣陣難過。
時蜜和她不同,一向是那種會理智準備好一切,坦然面對困難的人,如今連去哪里都沒想好就把東西搬出家門,還在電話里哭得這么隱忍,可見是真的被傷了心。
童琪想說的話卡了殼,她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要怎么將杜弘林可能已經出軌很久的事情告訴她。
掛斷電話后童琪對嚴穆說:“為什么會這樣呢,杜弘林一直對小蜜那么好,他追小蜜的時候說小蜜和其他女孩兒都不一樣,他這輩子都不會喜歡其他人了,會一心一意對小蜜好。你看清他出軌對象的長相了嗎,比小蜜好看很多嗎?”
嚴穆搖搖頭,他不記得那個和杜弘林走在一起的女人有多驚艷,但那個女人和杜弘林的相處模式給他留下的印象很深,她望著杜弘林的眼里有深深的崇拜,輕挽著杜弘林胳膊撒嬌的模樣仿佛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整個世界。
嚴穆不了解杜弘林這個人,但思及他之前和之后的選擇,大概可以猜到他的想法。
無非是在一無所有時被面前強勢美麗的女孩兒吸引,想著交一個非但不會拖累他還會在事業上對他有所幫襯的女朋友會更容易在北京這個城市中扎根立足。
可當他真正闖出一番天地,內在的大男子主義便開始冒出來作祟,比起和溫柔賢惠不搭邊的時蜜,他更傾向于養個不諳世事的小嬌妻,享受女人對男人最原始的崇拜。
對于伴侶的喜好和選擇他人沒有置喙的權力,可一開始誰也沒逼著他選擇時蜜,憑什么他享盡了時蜜帶給他的便利,回頭又用和時蜜一起奮斗帶來的金錢和地位養其他的女人?
在御景花園門口接到了時蜜,從童琪和時蜜半是試探半是安慰的對話中,嚴穆發現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麻煩。
這套原本打算作為婚房的房子沒有寫時蜜的名字,杜弘林之前說打算婚前再以時蜜的名義買一套房,這樣婚后他們就相當于有兩套住房,可以省下北京市里購買第二套房子的稅。
時蜜此時還沒有杜弘林可能不念舊情占下房子的準備,可從他很可能已經全稅和小三買下對面小區房子的行為來看,他也許根本不在乎二套的稅。之所以和時蜜這么說,怕不是早就在為分手做打算,這套當時和時蜜共同買下的房子,他一點都不想分給時蜜。
“人渣,畜生,敗類!”
嚴穆名下的房子很多,這會兒童琪直接把時蜜送到了那時她出租房子對面的那一套,幫時蜜把東西搬進去又安慰了半個多小時,走出來回到車上就憤憤地罵,“他居然出軌,小蜜為他流產過三次啊,他欠小蜜的這輩子都還不完,他怎么能出軌還這樣算計小蜜呢?”
童琪之前不是故意標榜杜弘林是好男人,是時蜜從來沒將這些事告訴過她,倒不是好面子,單純是時蜜的性格原因,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難也習慣去自己扛,哪怕親密如童琪的關系,也不愿叫他人為自己的事情煩惱。
第一次是大學期間,那晚杜弘林喝多,在沒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況下擦槍走火。
第二次是時蜜工作的第三年,那時兩個人的事業都處在上升期,沒有要孩子和結婚的條件。
第三次就在半年前,那時兩個人準備要結婚,也有意保這個孩子,可是已經做過兩次流產手術的時蜜身體太虛,孩子沒能保住,杜弘林也因此和她鬧得很不愉快。
身為女人,童琪不知道時蜜是怎么熬過這三次的,但她知道,時蜜為杜弘林流產三次還愿意和他在一起結婚,他們之間的感情絕對不像她過去以為的那樣,是杜弘林無條件地寵著時蜜慣著時蜜,時蜜只需要按照她的想法做自己。
“杜弘林的手機不接,我記得你說過,他和小三就住在御景花園對面的小區,我想去等等,小蜜付出的應得的,我都必須替她討回來。”
童琪在車上擦干眼淚,她剛剛也哭了,看到時蜜哭她就忍不住,最后哭得比時蜜還傷心。
這期間嚴穆默不作聲地給她遞了幾次紙,等她哭好了才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
“走啊,我陪你,過去你總在外面找野男人的時候我和夏初經常這么蹲你。”
他這一句話成功讓童琪破涕為笑,嘴上罵著他幼不幼稚,身體卻很誠實地靠過去讓他圈在懷里。
而另一邊,杜弘林也并沒有讓他們等太久。
傍晚時分,童琪和嚴穆跟在他身后進了對面小區的門,果然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在院子里的路燈下等他,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模樣分外刺眼。
“杜弘林!”童琪在他們即將進單元門的時候開口叫住他。
在發現叫他名字的人是童琪時,杜弘林身體一僵,繼而本能地將身邊的女人往后一攔,自己站在那里,阻隔了童琪落在那女人身上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