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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鶯睜大眼睛:“什么人會想要在休息日見到老板啊?”
陳思虞堅持道:“萬一呢,我打麻將三缺一的時候,連憎恨的前男友都可以暫時放下仇恨,你打個電話試試唄。”
祝鶯無奈,只好在兩人的目光下撥出了電話。
那頭顯然很驚訝:“小祝總,怎么了?有工作上的問題么?”
“呃,不是,那個,就想問你,你今天有空沒?”
“......有空的,我今天在家。”
陳思虞立刻搶過電話,打開公放,大聲地說:“那你要不要過來這邊打麻將,我們三缺一哎!”
“好啊。”紀輕舟滿口應下:“正好我也無聊,你們打得不大吧?”
“不大,不大,最多輸個幾百。”
紀輕舟笑了一聲,道:“那我現在過來。”
“好,我讓鶯鶯發你定位。”
掛斷電話,陳思虞撒花:“好耶,有伴了!”
祝鶯看著朋友高興的樣子,也不好意思掃興。
第33章 一個小插曲 紀輕舟很快就到了,一進門……
紀輕舟很快就到了, 一進門他就說:“我的預算是輸500塊錢,輸夠了就回家。”
陳思虞:“那贏了呢?”
紀輕舟:“贏無上限!”
陳思虞朝他比了個大拇指,張羅道:“來來來, 都坐下了, 我都好久沒打麻將了,手都癢了。”
麻將這個國粹大家都喜歡,祝鶯以前在宮里也學過, 而且“祝鶯”腦中也殘留著打法,大差不差,摸了兩圈, 她就熟悉了打法, 很快熱衷其中。
午飯是秀姨做的, 一旦打了麻將, 眾人是不會讓祝鶯站起來的。
等到三點多,祝父祝母,幾人連忙起身, 祝父祝母見狀,微笑著說:
“你們來找鶯鶯玩啊, 都玩得開心點,晚上留下來吃飯啊。”
祝鶯道:“晚上就不留了, 大家都有事。”
“哦,那好啊,那你們繼續玩啊。”說罷, 就上了樓。
等四人重新坐下,陳思虞看向紀輕舟:“在周末到老板家玩是什么感受?”
紀輕舟面色自若地伸手摸牌,看到是財神后,他唇角揚了揚, 道:
“可以升職加薪的感覺。”
陳思虞:“有覺悟的人就是不一樣,八萬——”
“碰!”紀輕舟從牌里拿出兩張八萬,然后若無其事地將財神打了出去。
陳思虞:“啊啊啊啊啊——”
——
周末的鼎香樓總店,從清晨到午后就沒斷過客流。
臨近午市尾聲,門口排隊的人雖少了些,大廳里卻依舊坐得滿滿當當,食客們的談笑聲、服務員的傳菜聲、后廚偶爾飄來的香氣,交織成一片熱鬧的煙火氣。
一位瞧著五十來歲、精神矍鑠的男子站在門口,他身板挺直,面色紅潤,一頭烏發中只隱約見幾根銀絲,抬頭望向頭頂“鼎香樓”三個鎏金大字,穩穩當當走了進去。
因著臨近午市尾聲,他們好不容易才在靠近廚房傳菜口的位置尋到一張小桌。服務員快步迎來,額間還帶著忙碌的薄汗,笑容卻依舊熱忱:“三位吃點什么?”
他不慌不忙地開口,聲音洪亮:“要一份酥山肉煨冬瓜缽,一份三白戲蓮,再加一套夏季套餐。”
“好的!酥山肉、三白戲蓮,加夏季套餐!”服務員利落地重復一遍,收菜單轉身離去。
等服務員離開,老人轉頭觀察著店里,看著店內熱鬧歡欣模樣,他臉上神色逐漸緩和。
后廚里熱火朝天,鍋勺碰撞聲、灶火呼嘯聲和跑堂的吆喝聲交織成一片。
“三白戲蓮一份,夏日套餐加急!”打荷的小伙子將剛打印出來的單子啪地貼在出菜口的橫桿上,聲音穿透了喧囂。
主廚張永福正專注地調整著“酥山肉”的火候,聞聲頭也不回地應道:“知道了!”
他順手將炒鍋遞給旁邊一個年輕些的廚師:“小李,‘姜花夜香炒三脆’,你來。”
“好。”
鍋里很快爆起香味,小李卻似乎有些心神不寧,他眼神放空,手習慣性地往旁邊的調料盒一伸——本該抓向鹽罐的手指,卻鬼使神差地舀起滿滿一勺白糖,手腕一抖,盡數撒入了鍋中。
白色的糖粒在食材間迅速融化,發出細微的滋響。
他這時才回過神,記憶卻好似斷了片,自己也不確信自己剛剛放的是鹽還是糖。正遲疑,跑堂的伙計探進頭來喊道:
“‘炒三脆’好了沒?前面客人在催了!”
“好了好了!”小李來不及思索太多,很快拿起炒勺,動作飛快地將鍋里那份姜花夜香炒三脆裝盤。
“幾位的姜花夜香炒三脆,齊了!”伙計利落地報著菜名,將盤子穩穩放在桌子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