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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不會再輕易因為別人的話而陷入內耗和自我懷疑了。
明鏡捶胸頓足,“欺騙我感情啊,跨年那天我還在感嘆她和阿澤的愛情,結果沒想到……”
明鏡已經化身瓜田的猹,迫不及待的問:“江寄舟,你真的喜歡我家白白是不是?”
江寄舟沒有回答,而是溫柔地注視著虞白,虞白則是不好意思的別過臉。
“只是找個借口啦。”虞白代替江寄舟回答明鏡。
明鏡眨眼,看向江寄舟,“這樣嘛。”
江寄舟眼里閃過一絲失落,但轉瞬即逝,露出散漫的笑,好像是默認。
虞白感到他周遭的氣質明顯冷了些,鼓了鼓嘴沒有說話。
明鏡眼珠子提溜提溜地在兩個身上轉,察覺到那絲別扭的氣氛。
“一起回教室吧,快上課了。”明鏡提議。
江寄舟輕嗯了一聲。
虞白手里還拿著沒擰開的糖果玻璃罐子,有點像水果罐頭很難擰開。
她小心翼翼看向江寄舟,“可以幫我擰開嘛?”
江寄舟挑眉,“嗯。”
他很輕松地將玻璃罐子擰開遞給虞白。
“謝謝。”虞白從里面抓了一把糖果給江寄舟,江寄舟攤開手心,虞白把一堆粉色的糖果放在他手上。
然后,虞白偷偷觀察江寄舟的神色,看起來好了許多,多云轉晴的樣子,她心里也松了口氣。
“鏡子,你要嗎?”因為明鏡不愛吃糖果,于是虞白事先問她。
明鏡還在腦子里想剛才吃的瓜,隨口說:“我要一個。”
“好。”
三人朝教學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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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雪停了,太陽從厚厚的云層里露了出來,陽光直直地照射到白茫茫的雪上,積雪化成水,淌了一地,車輛駛過、人群走過……臟兮兮的。
虞白和江寄舟一起回家。
聽陳媽說,林韻已經出院了,住在江叔給她在市中心新買的大平層。
“以后在家里別提他們兩個。”江寄舟淡淡開口。
聞言,陳媽笑著說:“好,以后不提了。”
江寄舟又問:“陳媽,鎖換了嗎?”
陳媽拿出新的鑰匙給虞白和江寄舟,“換了。”
虞白看著新的鑰匙,有點訝然,“換鎖了?”
江寄舟偏頭看虞白,“嗯。”
虞白沒想到江寄舟做的這么絕,竟然直接換了鎖,這是要和江叔劃清界限,她雖然有點不忍,但是想到江叔甚至不聽江寄舟的解釋,就報警抓他,要是江寄舟沒有裝監控,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因此虞白也覺得江寄舟這樣做不過分,況且上次在醫院里林韻的癲狂令人害怕,這也防止了林韻萬一來報復。
于是,虞白默不作聲,繼續埋頭吃飯。
吃完飯,她幫著陳媽收完碗后,準備上樓寫作業,卻在樓梯口被江寄舟攔住。
江寄舟微微傾身,影子覆在虞白身上,看向虞白的眼神晦暗不明,他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情緒,“為什么要那樣和明鏡說?”
虞白低下頭,不知該說什么,她不知道江寄舟的真實想法。
或許江寄舟只是將她當做妹妹,畢竟他從來沒有認真的和虞白說過喜歡她,總是這樣不經意的撩撥,虞白害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也害怕會受傷。
“笨蛋。”江寄舟伸手揉了揉了虞白的腦袋,柔軟的頭發在手心里很舒服,那股梔子花香縈繞在鼻尖。
虞白臉泛紅,有些不知所措。
還好,手機鈴聲的響起打破了這尷尬,虞白打開手機屏幕,是虞女士的來電。
自從讓虞白寄主在江寄舟家里之后,虞女士就很放心的去了國外,期間打來的電話寥寥無幾,至于虞白打過去的電話則是十通電話只接了一通,其余都因為工作忙碌而沒辦法接電話。
虞白給江寄舟示意了下,趕緊跑上樓。
江寄舟看著虞白背影,有點煩躁,也回了臥室,拿出虞白送他的打火機在手里把玩,可卻越來越煩躁,心里那股難言的生氣的躁動,像打火機的火苗一樣往外竄。
沒有立刻回答明鏡,想看看虞白的反應,如他所料,像個驚慌失措的可愛兔子,但說的話卻是一點也不好聽,江寄舟躺在床上,望著蒼白的天花板,上面驀地好像映出虞白的身影。
原來心動是這樣的難捱。
虞白對此一無所知,她接了電話,虞女士照舊是首先關心她的學業以及在江叔家有沒有乖乖聽話。
虞白站在窗戶邊,空著的手扣弄著陽臺上的一盆菊花,金黃的菊花還在盛放,虞白一面心不在焉地聽虞女士說話,一面不知不覺的揪著菊花細細的花瓣。
“白白,我聽說你江叔的……女朋友流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