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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點頭,“嗯。”
然后,她立刻趕緊補充,“是她自己想打哥哥,沒打到,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聞言,虞女士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你還挺向著寄舟啊,你們相處的不錯吧?”
虞白揪了一小撮菊花花瓣,反駁道:“我只是陳述事實。”
半晌后,她唇角掛起笑,“嗯,我們相處的很好,哥哥對我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虞女士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隨后安靜下來,虞女士有點著急的說:“他們江家的事你可別摻和,好了,媽媽還有工作要忙,先掛了。”
說完,不等虞白說話,電話就掛斷了。
放下手機,虞白才發現一大朵菊花被她揪禿了,這是她和陳媽平日里精心呵護的花,虞白怔住,苦笑。
“完了。”
第二十七章 錯吻
菊花被虞白揪禿了后, 陳媽沒有責怪虞白,虞白趁機提出在庭院里種花的事,這是虞白第一天來江寄舟家就想做的事, 陳媽爽快答應,等天氣好的時候除干凈庭院的雜草, 開春再種花。
期末考試前最后的周末, 天氣難得放晴,一連幾天的陽光照得積雪全都化了, 街道兩邊的冬青樹蒼翠繁茂, 別墅外的庭院也露出光禿禿的泥土,遍布枯黃的雜草, 虞白幫著陳媽一起清理雜草。
虞白沒有換衣服, 還穿著玉桂狗的毛茸茸藍色睡衣, 刺眼的陽光照在身上,很暖和, 彎腰干了一會的活就已經出汗了。
“累了吧, 去休息一會吧,白白。”陳媽看了下還有一點雜草就清理干凈了, 讓虞白先去休息。
虞白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巴, “好, 那我去給你倒一杯熱水。”
虞白去洗手間洗了洗手,她不想喝熱水, 剛干完活又熱又累, 怕被陳媽看到,偷偷摸摸跑冰箱前拿了瓶冰礦泉水。
擰開瓶蓋,正要往嘴里灌一大口, 卻聽到江寄舟的聲音從身后涼涼的傳來。
“喝這么冰的水會拉肚子的。”
虞白回頭,看到江寄舟站在樓梯上,他剛起,頭發還有些亂,睡眼惺忪的,身上穿的灰色毛茸茸睡衣是和虞白一起買的,顯得人更加懶散。
“不要,我好熱。”虞白還是喝了幾口冰礦泉水。
江寄舟不自覺壓低眉,有點生氣,扯了絲無奈的笑,“隨你吧。”
虞白感覺心虛,擰好瓶蓋,去給陳媽倒熱水。
出門看到雜草已經全部被清理干凈,虞白把水杯遞給陳媽,陳媽喝了口熱水,緩過勁兒對虞白說:“白白,你想種什么花呀?”
虞白想了想,“玫瑰,月季,繡球,海棠……”
想著,她腦子里已經浮現出萬紫千紅的花擠滿庭院,蜂飛蝶舞的場景,等玫瑰盛放后還可以拿來做玫瑰花餅。
“要種花嗎?”江寄舟走到虞白身邊,他清醒了很多,看到干凈的庭院一時晃了神。
“對呀。”虞白偏頭,笑靨如花的面容映在江寄舟眼里,像一朵嬌艷的粉荔枝。
江寄舟愣了下。
虞白接著說:“你也要一起,等春天的時候,我們一起種花。”
曾經繁花似錦的庭院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荒蕪的呢?大概是母親一病不起開始住院,庭院里的花再無人打理,花漸漸枯萎凋零,像母親的生命一樣,最終走到了終點。
他看著虞白白皙的側臉,亮晶晶的眼睛充滿著對未來的期待,他心軟軟的,也對虞白所期許的明天抱有期待。
江寄舟定定地看她,點了點頭,“好。”
“走,進屋吧,外頭冷,我給你們做早飯。”陳媽看著虞白和江寄舟,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我也幫忙吧。”虞白跟在陳媽后頭。
江寄舟最后進屋,關上門,隔絕了寒風,看著虞白跑向廚房的身影,帽子上玉桂狗的兩個的耳朵一晃一晃的,忍不住輕笑。
吃過早飯,虞白赴明鏡的約,去市圖書館復習,應對明天的期末考試。一向考前不復習的江寄舟聽到虞白要去復習,也和她一起去了圖書館。
趕得很巧,剛到圖書館就看到明鏡正在外面等虞白。
明鏡看到江寄舟有點吃驚,“江寄舟,你也來復習?”
江寄舟挑眉,“嗯。”
明鏡吃吃笑,“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陪我學習,這不得發個朋友圈。”
虞白抿唇輕笑。
可江寄舟并沒有復習,而是坐在虞白旁邊看課外書,虞白和明鏡則是在刷數學卷子。
虞白有個小毛病就是一到難題絞盡腦汁的思考的時候就會轉筆,這套卷子的最后一道選擇題很難,她又不自覺開始轉筆,轉著轉著筆掉地上了,在安靜落針可聞的圖書館很清晰,虞白感到不好意思,趕緊彎腰去撿筆。
江寄舟卻先她一步撿到了筆,虞白的手碰到他的手,下意識想縮回,可江寄舟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被溫熱包裹,虞白臉一紅,想要掙扎可他握得更緊。
虞白抬頭瞪江寄舟,四目相對,卻發現離他的臉不過幾厘米,近到他長長的睫毛幾乎掃過她的臉,虞白的臉飄過一片晚霞般的紅暈,眼里閃過慌亂的無措,更像一朵嬌艷欲滴的粉荔枝了,唇瓣上還似有清晨未落的露珠,江寄舟忽感口干舌燥。
周圍安靜至極,而明鏡還在埋頭做數學題,難以言喻的曖昧在二人之間暗流涌動,虞白感到不能呼吸的緊張和害羞,別過眼不敢看江寄舟,可他好看的桃花眼里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定定地凝視著虞白,他忽然湊近,虞白感到自己的唇,貼上了一片柔軟,她吻到了江寄舟的臉頰。
好像跨年夜絢爛的煙花,一剎那在空白的腦子里爆炸,濺落的火星綻開五彩斑斕的花,心神蕩漾。
虞白臉紅透了,耳朵發出長鳴,她猛地用力掙開手,唇離開他的臉,假裝若無其事地坐好,可劇烈得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臟出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