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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那高挑顯眼的背影，甄誠無奈地笑了笑。

他們成為了像他們一樣的大人，也沒有變成那樣的大人。

甄誠有時會產生“要是張寶俐還活著就好了”之類的想法，真是罪過。

等人過了安檢，甄誠手插兜，轉身向門口走去，忽然摸到了口袋里多出的東西。

他腳步一頓，拿出來一看，是一張通往z國的機票，包在陸鳴寄給他的a國機票上面，還貼了張便利貼：

——a國四季飛絮，z國更適合你游玩。

甄誠看著那一行字，噗地笑了出來。裝什么大度，昨晚都心煩成那樣了。

他心靈感應般抬頭，發現愛人還停在閘機那側注視著他，便大力揮手，直到對方的身影完全隱沒人潮。

旋即，甄誠走到垃圾桶旁，他思考一會，把便利貼收好進口袋，兩張機票撕毀成紙屑，隨后大步走出車站。

出了廳門，日頭高照，亮堂堂地趕走殘留的霧氣。

甄誠讓日光曬得瞇起眼，遠遠瞧見同事站在車外，津津有味地盯著手機屏幕。

“誠哥，你快來看看！”見到甄誠出來，同事連忙揮舞手機喊他。

“我隔壁村的朋友不是在村醫務室工作么，”同事將手機遞到走近的甄誠眼前，“上個月新來了倆醫生，他們養的兔子下小崽啦，現在毛長全了，又小又毛絨絨的好可愛！”

見到那一窩兔子，甄誠的瞳仁緩緩、緩緩地渙散開來，像兩塊變質生霉的蜜糖。

很快，他眸色凝回，十分溫和地笑道：“嗯，很可愛?！?

同事嘖了聲：“我想去領養一只，小氣吧啦的不給，還有還有，你快看這只棕色的，它好像一出生就這個樣子，怎么回事？”

他點了點屏幕中間那重影的茶棕。

“它一直在抽搐，和誠哥你治好的那些兔子一模一樣?！?

《毒種》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