稗官筆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嶼川卻像是根本沒聽進去一樣,眸底癡熱的愛意病態到了極點,唇角一點點擴大,口鼻重重埋在方初頸側,輕聲說:“沒關系的寶寶……我可以當你的食物……”
“哪怕你撕爛我的胸腔,掏出我的心臟,哪怕你碾碎我的血肉,將我寸骨寸皮地吃掉,我也會愛你,所以……”
“……不要去找其他人好不好……”
最后那幾個字眼卑怯隱忍到了極致,叫方初心里的火“噗呲”一下歇了半截,冷不丁想起昨天晚上扔下周嶼川的場景。
向來高高在上處變不驚的掌權者,荒唐而痛苦地滑向失控,甚至墮落如乞憐的野犬。
這樣的沖擊像是一塊沉甸甸濕漉漉的海綿,驟然壓至他心口,窒悶得他都分不清其中到底有幾分是可憐有幾分是心疼。
處在蜜罐里長大的小少爺最是容易心軟,稍稍糾結猶豫了幾秒,便擰眉小聲說道:“……我哪里去找其他人了……”
話音才落,他又忽然想起之前和周嶼川吵架的時候,他說了句什么音頻……
心里攀上股涼意,方初火急火燎地把周嶼川腦袋從自己頸側推開,問他:“你之前說的音頻是怎么回事?”
后者似乎極其厭惡那兩個字眼,箍在方初后腰上的手青筋猛地綁緊,呼吸在那瞬間都放緩了許多,像是在竭力克制什么情緒似的。
方初看他這副反應,大抵能猜出音頻的內容,一時之間都有些怕周嶼川氣出個好歹,連忙伸手去捧住他的臉,跟小雞啄米一樣胡亂親他。
“你是什么笨蛋?。∵@種事情為什么不來問我?跟傻子一樣被人做局,還對我生氣,吼我,兇成這樣,你是蠢貨嗎?”
氣洶洶的小少爺色厲內荏地發脾氣,半點道理都不講,明明當初是他心思著急,根本沒怎么聽周嶼川的話,也根本不在乎人家說了什么。
現在回旋鏢砸回來,方初哪里會承認自己的錯,反而理直氣壯地倒打一耙,指責完對方,這才叉腰挺直胸膛申明——
“我又不是變態見人就親……”
這句話說出來,方初又想起被周嶼川當面抓住了兩次,氣勢一下子又虛了起來,支支吾吾地降下聲音。
“……周厭和梁歸那是事出有因,你也知道,我長了尾巴又長了犄角,是個……呃……惡魔,就是,就是得吃點東西……咳咳,總而言之——”
“我,方初,行得正坐得端,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兒!”
他言之鑿鑿,昂首挺胸,拍著胸口擲地有聲地保證,一雙極漂亮的桃花眼干凈澄澈,滿滿當當地都是周嶼川。
沒有人會不心動的。
周嶼川喉結攢動,重重喘了一聲,癡迷而急色地壓住方初,貼著他臉頰重重蹭嗅,宛如一條瀕臨渴死的魚,弓緊的脊背肌肉勃發,顫栗鼓動。
一聲聲下流的表白接二連三地往方初耳朵里鉆,可憐的小少爺最后那點衣服也沒保住。
百分之一百的情//欲值,加上那點開竅的喜歡,讓他主動用尾巴圈住了周嶼川手腕。
第二天早上,傭人推著餐車敲響了臥室的門,極其規律刻板的三聲之后,又隔了一會兒,門才稍稍拉開了點縫隙。
濃郁的情///事味道撲面而來,從里面探出來的手臂覆著三三兩兩的抓痕,食指和中指上的牙印曖昧又荒唐。
年輕的傭人根本不敢抬頭,匆匆瞥了眼后視線便死死釘在自己腳尖上,直至門重新關嚴實才敢喘氣。
門內,還在一顫一顫的方初被周嶼川從被窩里抱了出來,模樣極其可憐,眼睛紅彤彤的,氣還在有些喘不勻,像被弄壞的漂亮小人偶那般,軟塌塌地癱在周嶼川懷中。
……他一定要殺了系統。
碎尸萬斷!食肉寢皮!!
還有周嶼川,通通給爺死!
羞惱不已的小少爺試圖勃然大怒,然而他實在被榨得連力氣都沒了,兇巴巴地甩著尾巴去打人時跟撒嬌一樣,力道輕飄飄地像是故意蹭過去的。
周嶼川抱著他,壓下眼皮斜睨了眼臉側的桃心尾巴,沒管,把吹涼的瘦肉粥喂到方初嘴邊,哄著他:“寶貝,不能再要了,身體會壞掉的,乖一點?!?
方初:“…………”
他瞪著人呼呼喘了兩口氣,實在沒忍住,挺腰惡狠狠地咬住周嶼川下頜,視線不經意間掃過他脖頸,三兩個牙印,有的甚至還在往外滲著血絲。
方初看到更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