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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失足千古恨,明明已經忍了一整晚,卻在最后栽了跟頭,情迷意亂下著了周嶼川的道,被他哄著問出了自己進食的途徑,在要到不到的臨界點又被他逼著進食……
那荒唐淫///靡的畫面像是發燙的烙印般,方初越想忽略就越清晰。
眼不見為凈。
心煩意亂,羞燥難堪的小少爺自己從周嶼川手里奪過勺子,連喝了好幾口粥這才把注意力稍稍轉移開。
“慢一點,小心被嗆到。”
周嶼川輕輕抓住他握勺的手,替他擦干凈嘴角,動作溫柔憐惜,像是在對待一尊漂亮易碎的玉像般。
那份珍視叫方初心臟重重跳了下,紅著耳尖有些不自在的挪開目光,悶悶地“哦”了一聲。
周嶼川大抵是看他到了他的羞赫,笑著吻了下他的耳尖。
窗外透進來的陽光像是摻了蜜一樣,黏糊糊地,曖昧情愫的瘋漲,讓方初好不容易停歇的身體又開始了。
他擰眉悄悄夾緊了腿,拼命想要把注意力轉移開,便繼續問了周嶼川音頻的事情。
之前開了個頭,但是身體上的反應太糟糕了,理智很容易就會被其他東西擠占掉,包括現在,在搖搖欲墜之際,方初聽到周嶼川說——
“那東西帶有自毀程序,被打開后就自行銷毀了,網安局追查到現在都還一無所獲,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是極其反常理的,如同水花重新掉入水里那般,逃逸得悄無聲息又完美至極。
“那……會不會是合成的……”
方初聲音已經有些喘了,眼睛里蒙上一層水光,微微蹙眉,忍耐得很可憐,卻又活色生香。
周嶼川眼簾低垂,手從衣擺探入,貼在方初耳邊啞聲回答:“不會,我分得清。”
“時間呢?”
方初顫了下腰腹,偏頭問他:“什么時候發給你的?”
周嶼川喉結攢動,應了一個時間。
推算一下,方初思緒猝然發冷。
那天正好他在白鶴那里上課,課程很乏味,喝了兩口果汁就睡著了……
……好啊,竟然在這兒算計他!
方初一時之間又氣又急,連身體上的難受都顧不上了,動也不動,腦子飛快轉著思索一切。
聯想之前徐慈打給白鶴的那通電話,假設兩人認識,且是上下級關系,那徐慈謀殺周厭的動機就說得通了。
可由此帶來的問題也叫人摸不著頭腦。
白鶴僅僅是因為喜歡自己,出于嫉妒從而殺死周厭嗎?
可那也太荒唐了,他和白鶴都沒認識多久,怎么……
念頭落到一半,方初忽然悶哼一聲,下意識垂眸,又像是被燙到似的迅速挪開目光,色厲內荏地悶聲罵道:“蠢狗……”
日子過得不分晝夜,等方初好不容易擺脫懲罰后,整個人簡直都快死在床上了。
真是造孽!
苦哈哈的小少爺淚眼汪汪,光溜溜地披著被子,時不時碰碰這兒的吻痕,又摸摸那兒的牙印,可憐巴巴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嶼川從身后貼過來抱他時還挨了他一腳,前者面不改色,垂眸親了親愛人氣鼓鼓的臉頰,溫聲問道:“想吃小蛋糕嗎?”
方初看他一副自然又平靜的模樣,靜默了幾秒,還是有些忍不住,問他:“你不想知道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嗎?”
周嶼川給他套上睡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輕聲說:“我在等你主動和我說,寶貝。”
“我不會告訴你的,這是我的秘密。”
方初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周嶼川點點頭,拿過內褲,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抬一下。
經過這一遭,小少爺的羞恥心早磨沒了,聽話地挺了挺腰,手指下意識攥著周嶼川衣服,仰頭問道:“你怎么這副反應啊?”
“那我應該有什么反應呢?”
“你應該驚訝。”
方初抬腳穿褲子,被周嶼川抱到懷中后很自然地伸手抱住了他脖頸,語氣很夸張地教他:“還應該恐懼,瑟瑟發抖地求我饒你一命,然后就乖乖聽我差遣,成為我的狗腿小弟。”
“現在不是嗎?”
周嶼川托抱著他往浴室走,方初晃著腳,白了他一眼,說:“你現在根本不聽話,一點都不怕我,昨天讓你停下,你像是沒長耳朵一樣,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