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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右邊自己的東西時,斐獻玉笑意更深,但是謝懷風的眉頭卻皺地更緊了。
他沒想到眼前的謝懷風竟然這么聽話,說讓掛著就真掛著,也沒有偷摸取下來。
謝懷風不是沒想過,只是自從挨了李垣一頓揍之后,他就有點畏手畏腳,不太敢了,糾結了半天,還是沒敢上手把東西取下來。
他覺得現在正是好時候,開口道:“少主,東西可以取了嗎?”
“什么東西?這個?”斐獻玉用指尖敲了敲耳環,瞬間感覺身下人顫了一下。
謝懷風點點頭,結果卻被一口回絕。
“不行?!?
另一邊的銀飾還沒打出來。
“為什么?”謝懷風不解地發問,明明說過這是懲罰自己也接受了,三五天的就算了,難道真要自己戴一輩子?憑什么?
斐獻玉:“我不是說過這是懲罰嗎?”
“可是……就算是懲罰也該夠了吧?!敝x懷風弱弱反抗。
“不夠,這是我們苗疆的規矩,要是不戴會散財?!膘倡I玉說胡話的時候把視線移開了。
“我不需要那么多錢……”
“好?!膘倡I玉斂起笑意,迅速將耳環抽出,猛地擲到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然后起身,指著門外。
“既然你不肯遵守我們這里的規矩,那就走人。”
明知謝懷風是細作,斐獻玉還要故意板著臉讓他走人。
毫不知情地謝懷風還以為斐獻玉生氣了,當下慌亂起來,衣服也不抓了,立馬從床上爬起來就去求情。
斐獻玉卻先他一步開口道:“你要是想求饒不如自己坐床上脫了衣服讓我看看傷。”
他理由充分,謝懷風沒法反駁,眼見著他一直盯著自己,只好退了回去,親自將剛才斐獻玉怎么扯也扯不開的扣子解開了。
“繼續啊,背上不是還有傷?”
雖然不是第一次讓斐獻玉看傷,但是這一次明顯跟之前不一樣,他總感覺斐獻玉投過來的眼光讓他很不舒服,但他說不上具體不舒服在哪,只好低著頭不吱聲,將脫下來的小卦扔在一邊。
“少主?”
斐獻玉毫不客氣地走過去,把他摁倒,坐在一邊仔細檢查他的傷口處的結痂。
看來真是快好了,自己好幾天都沒管它,眼看著結痂都要脫落了。
他拍拍謝懷風,“翻過來。”接著去推謝懷風的肩膀。半推半就之下,斐獻玉將他兩個面都仔細看過了,就沒有一處他不熟悉的地方。
就連后腰上有顆痣都看得清清楚楚。
斐獻玉覺得有趣戳了戳,謝懷風感覺腰上一涼,差點跳起來,伸手擋著后腰那地方不讓碰。
斐獻玉見不得他不能碰,之前養蠱也是這樣,一開始那些東西也不讓碰,不是吐蛇信子的就是扇翅膀威脅,最后還不是在自己手里乖乖聽話。
他伸手捉住謝懷風的手腕,用胳膊抵住謝懷風的背,然后用一只手在后腰處轉著圈地又摁又擰。
謝懷風立馬繃緊了,像是一根木頭一樣躺在床上,整個人僵硬地不得了。
斐獻玉本著今天要把他摸順毛的原則,無論謝懷風怎么不愿意,他都壓著使勁摸。
之前的青豆就是這樣,一條喜冷不喜熱的蛇硬是天天都要纏在斐獻玉的手臂上。
人比蛇可聰明多了,斐獻玉心道。
自打這一次之后,謝懷風只要跟他獨處都特別緊張,但最后仍然免不了被斐獻玉用各種各樣的理由騙他脫小褂。
幾次下來,謝懷風這樣堅持一男一女夫妻制的人都開始懷疑斐獻玉是不是斷袖了。但他還不敢直接問。
只敢在斐獻玉看傷的時候,把臉埋進被子里,“少主……你有沒有婚配?”
斐獻玉一愣,回答道:“我們苗疆沒有婚配一說,兩情相悅即可。”
我不是這個意思……謝懷風腦子一個勁地轉,想著怎么問不突兀但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你們苗疆人會找什么樣的人成家?”
斐獻玉從他問第一句就知道他到底想問什么了,故意裝作聽不懂。
“自然是找想跟自己成家的人成家,不過多半是自己的青梅竹馬,畢竟我們寨子不大,很少和外鄉人通婚。”
“那阿伴呢?”
“阿伴是例外?!膘倡I玉嘆了一口氣,他娘以前完全是被阿伴的美色和三寸不爛之舌所迷惑了。
而現在李垣又給他送來了謝懷風……
原本無法理解的斐獻玉現在有些理解自己的娘為什么要把阿伴這么一個除了臉之外一無是處的混賬留到現在,正如他現在把渾身破綻的拙劣細作好吃好喝供到現在。
“……”
謝懷風不知道該怎么問就閉嘴了。
斐獻玉害怕謝懷風左懷疑右懷疑,真的一棒子敲定他就是喜歡男人后會更躲著自己,直接睜眼說瞎話,“這么說起來,我倒是在寨子里有個心儀的姑娘?!?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