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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許閣。
他當時突然改變主意,說要把畫賣給自己的時候,田嘉溫就覺得莫名其妙……現在終于全搞懂了。
敢情這家伙幫著方晚逗她呢!
奶奶個熊的!田嘉溫在他車上反復確認,并威脅他不能改變主意的時候,他肯定也是笑慘了!
剛想到這里,那個醉酒后的吻又不合時宜地飄進田嘉溫的思緒。特碼的,不可饒恕!簡直罪無可恕!
戲耍她,還玩弄她!重點是,她居然還撒比兮兮地,差點就有了那么點心潮澎湃的意思!
一瞬間,所有的怨懟涌上心頭,田嘉溫再也忍不住,抬腳便踹翻了許閣的畫架。
許閣原本還納悶著田嘉溫的反常,“叮鈴咣啷”一陣響動后,他轉身便看到田嘉溫擺著李小龍的經典姿勢,并用一種類似于憤世駭俗的復雜目光盯著他。
“你,你要干什么?”
沒等他說完,田嘉溫便彎腰拾起了地上的畫,轉眼撕得粉碎。
眼看她就要把目標瞄準在,許閣情急之下飚出了那一段亂碼——許閣的媽媽是烏克蘭美人,那是烏克蘭語“不可以”的意思。
“☆●?←?♂卍㈱?——”許閣大喊著,撲過去抱住田嘉溫,兩人便一齊摔倒在了地上。
兩人的距離特別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田嘉溫剛剛還在發飆,現在卻也一下子就愣住了。
“你,你說的是什么?”她在轉移注意力,她好奇的當然不是這個。
許閣完全不看她,雙眼盯著天花板炯炯有神。他感到田嘉溫兩只手都極其不老實地撐在他的胸口,并且一點沒有要移開的意思。
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攤開禮儀手放在腦袋兩側,許閣順了一口氣:“……我說不要踢。”
那是哪國話?田嘉溫剛想這么問出口,便聽到許閣說:
“你可以先起來……有些重。”
田嘉溫翻個白眼,咕溜溜爬起來:
“你才重。”
許閣也從地上站起來,看也沒看田嘉溫一眼,只是把因為被她碰到,而有些歪的畫重新掛正了。
方才轉過身,田嘉溫感覺到他好像有些隱忍的怒氣。
你氣什么?氣我差點砸了你女盆友的畫像嗎?呵!受傷的人,應該生氣的人,應該都是我才對吧!
不過砸了一頓,心情瞬間爽多了,剛剛多挨方晚的那幾下好像也打回來了。看著許閣陰郁的表情和畫室里的一片狼藉,田嘉溫感到前所未有的解氣。
有些時候,果然暴力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案。
唯一的遺憾是,沒能踹了那幅什么狗屁大太陽。
“田嘉溫,你想干什么?”許閣不再雙眼含笑,而是面無表情地厲聲質問。
“我想踢館啊!還能干嘛?”
田嘉溫昂起倔強的頭顱,不屈不撓地直視著許閣凌厲的眼神。其實她特別討厭別人叫她大名,沒什么原因,只是單純地聽著就覺得很不舒服——尤其是當對方點她名的時候,還帶著一臉煞氣。
“踢館?”許閣沉著臉重復,“你知道剛才我心跳有多快嗎?”
“?”
“真是害怕你連這個都弄壞。”他指指大太陽,無奈地補充道,“田嘉溫,你是瘋了嘛?”
“呵!”田家溫冷笑,原來是怕弄壞了女朋友的寶貝畫像,“怎么?你不也和方晚那個小賤人合起伙來耍我~現在知道怕了?我告訴你,晚了!”
她做錯了事還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