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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氣凌人的樣子,這讓許閣明顯有些氣不順。
他深吸一口氣:“那好,那請問,我們怎么合起伙來耍你了?”
“哼,還我們?”田家溫一個白眼翻過去??磥硎谴蛩愕炙啦怀姓J了,只是這畫確實是她要買的,別人也沒強行賣給她,說畫的事好像總不太在理。
“你們別以為做了壞事,不承認就沒人知道了。我告訴你,你小情人仗著自己有錢有勢,當著好好的女一號還不知足,又來搶走了我女二號的戲!”她故意說成了女二號,因為覺得女六號說出來太沒面子了。
“當然,這對我來說也沒什么太大的損失,反正要我的劇組多了去了……但是你說,這演了一半的戲被白白刪了,我心里還能好受嗎?然后整好在你這兒瞅見方晚小賤人的畫像,不毀了怎能解我心頭之恨嗎?”
田嘉溫說得理直氣壯,也自以為句句在理。
她敢踹畫就不怕許閣索賠,那什么大太陽的都才賣她一百刀,加上那肖像也就大概一百五左右不能再多了。
大不了賠給他就是了,田嘉溫人窮志不窮,這點小錢還是有的。
“那你要踢這個干什么?”許閣擺著嚴肅臉,手指著墻上的畫。
田嘉溫昂著腦袋滿臉耿直:“不可以嘛?反正我都要買了,那怎么處理它就是我的自由——而且我說了,我毀的是小賤人的畫!那只要是小賤人的畫,我都要給它弄爛了!”
“小賤人?”許閣不怒反笑,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才慢慢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你是說這個女孩?那你知道她是誰嗎?”
“呵!小賤人唄~還能是誰咯?”田嘉溫雙手抱胸,以一個女王的尊貴儀態傲慢地昂起下巴!
許閣聞言,只能無可奈何地點點頭。他緊緊抿著嘴唇,一副拼命憋住笑的樣子,面部肌肉都有些微微的顫動。
不可理喻,但又傻得可愛。
“嗯,除了你,也沒誰了~”許閣說。
“……你說什么?”
田嘉溫懵了。
“我說,畫上這人是你,不是方晚——至于是不是什么……”說到這里,許閣再次嘴角抽搐,他終于笑出了聲:
“至于是不是什么……那我就不知道了?!?
大概是“小賤人”這詞對他來說,就相當于“嗶嗶嗶”,屬于臟話,所以他皺著眉毛糾結到最后,也還是沒能說出來。
田嘉溫卻毫無顧忌,她脫口而出:“你說誰是小賤人呢!我才不是!”
“我可沒說?!?
“……那,那這畫上真是我???我警告你,你可別想蒙我?!?
許閣挑眉,揚起一個明媚的笑臉:“是吧~”
雖然現在的你和她不太像,但反正不會是方晚。
“那你怎么不早說呀!害我差點把它弄壞了~”還害我郁悶那么久。
田嘉溫走近,仰起頭細細地觀察那幅畫:畫上的女孩兒是蠻美的,確實和她有那么點像~比方晚美多了就對了!
“……我怎么知道你發瘋是因為這個?”許閣無語。
“你才發瘋呢!你還偷畫我,你偷偷畫我,你這個變態!”田嘉溫撓撓頭發,口上卻仍是不依不饒。但誤會人家,還發瘋砸了人家畫室,到底也還是她田嘉溫做錯了。
不知道為什么,田嘉溫這樣說話,許閣又想起了那天她在昏暗的KTV里尖叫著“變態”,然后以一個神奇的曲線跑出去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