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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長姐竟敢做這么悖逆倫常的事,她怕是忘了皇姑姑的事了...你說,朕若將你兩人的齷齪公告天下,你們會是什么下場?
小皇帝瞇起眼睛看過來,看的林頌一陣惡心。
原來小孩子不都是可愛的。
天下之大,山水眾多,我有鷹眼,還有老頭兒,隱個居不成問題,但是...林頌故意停了停,看到楚佑跳躍的瞳孔,才又笑道:但是,你會死的很慘。
皇長姐是女子,奪了這天下也沒用,而你,雖是景王之子,也不過是一介女流,她不會殺朕的,朕是唯一一個皇族血脈了。楚佑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她。
林頌轉頭去看他身后的人,你為何覺得我是景王之子?就因為你看到他和我娘在一起?身后的石壁太硬,她干脆爬了起來,晃了晃鎖鏈,走到他面前。
景王之所以和我娘在一起,是為慶祝我滿月,我爹帶他兒子出去打獵了,而他,被你們追殺的瘸了腿,才留下照顧弟妹的。她咬重了弟妹二字,看到對面的男子皺起眉毛,滿意的退了回去,看向楚佑。
她可不想再被掐,脖子已經傷過一次,接二連三掐她,她都要成真啞巴了。
景王逃離京城時,王妃就懷上身孕了,只是無人知曉,王妃是生了個兒子,只不過不是我,比我大了九歲,哈哈,他認錯了,我們差了九歲,這個蠢豬還能認錯。林頌笑完,拉過楚佑擋在了身前,以防怒極的男人再來掐她。
放...放開朕。楚佑以為她要拿他作人質,有些害怕了。
別怕,我不會怎么著你的,我是怕他怒極了把我殺了,讓你丟掉唯一能活命的機會。
身前的男人定定的站在那里,沉著聲音開了口,他在哪里?
誰?世子?你手下的人見過他的,在蒙州刺殺的時候,他來救我。林頌抬頭說完,彎下身子貼在楚佑耳邊,他叫譚啟,字幼成。手下的肩膀抖了抖,他害怕了。
看來譚幼成已經北上了啊,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他無法證明,你皇姑姑當年送了景王一枚印章,鋼做的,她說,出生時燒紅了印在身上,然后把印章銷毀,若有一日有需求,隨著身子長了多年的印章是無法仿造的,她會助他。
楚佑掙脫了她的雙手,回頭一臉質疑的看她。
印章是只有你們皇族才認識的龍印圖案,做不得假,所以...我死,你便死。
林頌說完,開始繼續練起筋骨來。
她不擔心楚佑將她和楚寒予的關系昭告天下,楚佑再心機深沉,也還是個孩子,年紀太小,便更貪生,他沒有膽量將楚寒予逼到絕境,不得不殺他。
至于他身邊這位,大概是當年景王的仇敵,現在知道了譚幼成的身份,估計也不會再留在楚佑身邊。
譚幼成她放心,這人就算打的過,老頭兒應該也在他身邊,楚寒予不會帶著溫樂打仗,應該留在漠北了,老頭兒在,一切都好說。
理順好了思緒,林頌一身輕松,只等著楚寒予來接她了。
細算下來,半年沒見了吧,不知道她可有吃好睡好,有沒有像她假死那一年一樣又瘦又憔悴?
楚寒予,最好別讓我看到你虐待自己,不然...小心懲罰到你三天下不了床!
林頌這般想著,下意識的抿了抿唇,她好像才享受了一晚如膠似漆,上次假死離開一年她都沒現在這么心癢難耐。
果然,人是沾不得葷腥的,容易淪陷。
她在這邊胡思亂想的回味悠長,那邊楚寒予還不知道她的想法,嚴肅的盯著議事廳的沙盤,聽常繼匯報作戰方略。
她沒有憔悴,也有好好吃飯,只是日日過得太焦慮,太擔憂,半年來又一直行軍作戰,進餐再多也還是又瘦了。
她也怕林頌見到她時她太過瘦弱,那人會不喜歡她的樣子,可她也沒有辦法,汀子尋進補的湯羹她都聽話的吃下了,身子還是不見好轉,她也只得不去在意,專注于戰事。
她在這邊辛苦操勞,完全沒想到林頌正一派悠閑的等著懲戒她。
只是知道了又怎樣,她依舊會疾奔到她身邊,投入她的懷抱,無論她要什么,她都答應,只要她不再消失,不再離開。
她要的,她都給,只要能留住她,一步都舍不得離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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