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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成敏銳的察覺到傅明禮的不悅,頓時不敢說話了,朝夏幼幼福了福身便進了馬車。
夏幼幼因為一個差點著火的吻放松下來,以為她的尚言終于不害羞了,可接下來幾日,二人之間再沒有肢體接觸,仿佛那個吻只是她臆想的一般。
她又坐不住了。
幾日后,夏幼幼又一次朝要去宮里的傅明禮招招手,目送馬車離開后才轉身回去,剛走了兩步路,便對身旁跟著的小廝道:“你們該忙什么忙什么去吧,我去后院看看豬。”
小廝們行了禮,立刻就散開了。夏幼幼深吸一口氣,拎著裙角朝周書郊院子走去。
到了之后沒人開門,她瞄了一眼周圍,確定沒人后從墻上翻了過去。在房子里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夏幼幼便知道這貨溜出去了,反正沒事,便坐在外頭的石凳上等了起來。
沒等多久,周書郊跳進院子,一看到石凳上有個人差點被嚇死,看清楚是誰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喂,不知道敲門嗎?”
“這是我家,我就不敲,”夏幼幼斜他一眼,看到他一身女子打扮,額上一點花鈿,了然道,“你這是出去接活了?”
“是啊,不行嗎?”周書郊輕哼一聲坐下,“你找我有事?”
“給我出出主意,我今晚一定要跟尚言洞房。”夏幼幼直言道。
周書郊被她充滿決心的話嚇了一跳,抬頭便看到她眼底堅定的光,頓時無語起來:“這種事你有什么可熱血沸騰的,再說,你怎么不瞞著了?”之前還說是友人的事,怎么現在就承認了,還真是拿話當飯吃啊。
“我說不是我,你不是不信么,”夏幼幼捧臉趴在石桌上,破罐子破摔道,“那我還瞞個什么勁兒,只會讓我看起來越來越可笑。問你話呢,你有沒有什么主意?”
“你的意思是他從成親就沒有碰你?那他以前碰過你嗎?”周書郊問,見她點頭后又搖頭,忍不住嘲笑,“不是說一夜七次一次一個時辰么?”
“你再多笑話我一句,可能就死這兒了。”夏幼幼淡淡道。說話間手又扶上腰間。
周書郊嘴角抽了抽,果斷道:“下藥吧,□□,我去給你買。”
“……”
第30章
“說什么廢話呢?!老子要你想辦法讓老子男人睡老子, 不是讓你買藥毒老子男人!”夏幼幼暴躁的拿起桌上杯子砸他。
被她一串“老子”砸在臉上, 周書郊笑得開心, 一邊躲她的攻擊一邊道:“我開玩笑的,真的!不是怕你男人是身子有毛病才這樣說的么,你氣什么?”
“放屁, 尚言他好好的, 不會有毛病。”夏幼幼瞪他一眼。
周書郊聳聳肩:“你怎么知道他沒毛病,你又沒試過。”
“我……”夏幼幼閉上嘴, 想到那個讓她臉紅心跳的吻。她總覺著, 能讓人如此神魂顛倒的人, 應該不會不行……吧?
周書郊看她的表情, 好奇的湊了上來:“你什么?”
“算了,不要你幫忙了。”夏幼幼果斷放棄了, 她本來找周書郊也是為了求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結果這人嘴里一點能用的都沒有,她還是靠自己吧。
“別呀,這事兒你不找狐貍精找誰呀。”周書郊朝她拋了個媚眼,向她勾了勾手指。
夏幼幼面無表情:“你就站那說。”
“……真難伺候,”周書郊嫌棄的看她一眼, 主動靠近了兩步, 在她耳邊小聲嘀咕幾句。
夏幼幼懷疑的看著他:“真的有用?”
“當然, 我試過很多次了。”周書郊很有信心。
“……你沒事試這個做什么?”夏幼幼無語。
“殺人啊,”周書郊掩住嘴,似乎她問了什么奇怪的問題, “難不成還真勾引男人啊,我可是個純爺們兒。”
化著妝穿著裙子說這話還真是有說服力呢。夏幼幼瞥他一眼:“若是沒用怎么辦?”
“若是沒用,你明日過來找我,我把頭割下來給你當球踢。”周書郊信心滿滿。
夏幼幼點了點頭,拍手道:“那便這樣決定了,你把時效放得長些,他今晚要是不回來,我明日不好去割你頭。”
“他又不回來?”周書郊挑眉,“你們新婚第一日,他就一整日不在家,這幾日又是早出晚歸的,該不是外頭有女人要他安撫呢?”
“……你一天不挑撥離間會死?”夏幼幼的太陽穴嚯嚯的跳,“他是有正經事要做好么,若不是宮里召見他,他也不會這么忙。”
“去宮里做什么?”周書郊訝異。
夏幼幼看他一眼,心想他住在這里,恐怕早晚都會知道,索性大方點告訴他:“他在為東廠督主傅明禮做事,自然要常去宮里。”
“不是吧,程家難道不是大皇子陣營的?這個傅明禮可是很早就投誠了二皇子。”周書郊不解的看著她。
傅明禮是跟著二皇子的,那為何尚言說二皇子是他的仇人?夏幼幼的疑惑一閃而過,聳了聳肩道:“朝廷的事我哪懂,你很懂么?”
“不懂啊,只是大約明白了,為何我前幾日去程家打探消息時,他們決口不提程宴,”周書郊托腮,“難道是鬧掰了?”
夏幼幼眼睛瞇了起來:“你問程宴的事做什么?”
“哦,新接的單子,跟程家有點交情,所以試試能不能從他們那套出點關系。”周書郊坦白道,只要不是親自在密語閣領的單子,殺手就不能搶,所以他們在交流單子時都相當坦誠。
夏幼幼看了他一眼,心下說不出的煩躁,想要的已經得到了,干脆起身離開了。
按照周書郊教的,在月亮爬上夜空之后她便讓人往房里送了桶熱水,等聽到前院傅明禮回來的動靜后趕緊褪了衣衫,趁著霧裊裊的煙氣入水沐浴。據周書郊所說,這種無形引誘,是個男人都會控制不住,而夏幼幼一點即通。
□□唄。
傅明禮回到寢房后便聽到細碎的水聲,他略微一怔,接著看到床上隨意丟著的貼身衣物,于是反手將門關上,走到床邊將她的衣裳整理好放在一邊,刻意忽略了指尖染上的殷殷女兒香,如入定的老僧一般靜坐。
聽到他進門的聲響夏幼幼就開始呼啦幾下水,見他沒有像周書郊說的那般直接來找她便開始皺眉了,暗罵周書郊一句狗屁的是個男人就把持不住。擔心今晚再像之前那樣,她深吸一口氣道:“尚言你回來了嗎?”
“嗯,你快些洗,莫要著涼。”傅明禮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