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w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們有什么好說的,你是想蹭飯吧?”主子和奴才的餐食必然不同,這小子打著算盤想占便宜呢。
被她言中周書郊也不覺得羞愧,大方的朝她拋了個媚眼:“程府家大業大,程夫人不缺這頓飯吧?”
夏幼幼被他恭維的心情不錯,哼笑兩聲道:“去給夫人端飯。”
“得令。”周書郊一躍而起,往門口走了兩步后又折回屋里,半天才穿著女裝梳著發髻出來,邊走邊抱怨:“要不再搞出戲讓‘嬌嬌’死了吧,我作為她弟弟‘書書’住在這里。”
“還叔叔,你占誰便宜呢?你就這形象安心待著吧,也算是為你這幾天對我們造成的困擾付出代價,”夏幼幼嫌棄的看他一眼,“還有,麻煩你敬業點,穿裙子后給我把聲音捏起來,不要用男人音跟我說話。”
裙子加清亮的男聲,簡直不要太違和。
“知道了,夫人您可真嚴格。”周書郊朝她飛了個媚眼,扭著腰出門了。
夏幼幼抖了一下,無聊的在院里轉了轉,突然聽到新建的屋子那傳來一陣動靜,她頓了一下,遲疑的走了過去。
門是關著的,她放輕了腳步,走到門口后猛地將門推開,只見里面三個白花花的生物朝自己猛地沖了過來,她心里一驚,急急往后退了幾步,這才看清這些東西是什么,當即一陣無言。
她看這新建的屋子又大又寬敞,還以為要用來做什么,合著是拿來養豬啊。夏幼幼看著自己腳邊像狗子一樣蹭來蹭去的小豬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夫人,早膳送來了。”周書郊低聲道,說完看了身后的那群小廝一眼,“夫人要在外頭吃,擺在石桌上便可。”
小廝們擺膳食的功夫,夏幼幼無語的看著周書郊:“你養豬就養豬,怎么還給豬崽穿衣服?”
這三頭小豬身上,分明就是他做的簡陋衣裳,本來是養來吃的豬,愣是被他給寵物化了。感覺怪怪的。
周書郊看了一眼三只歡快的豬崽子,輕描淡寫道:“哦,我那身孝衣劉管事不讓穿了,閑著也是閑著,給它們做幾件衣裳,光著身子亂跑太奇怪了。”
……給豬穿衣裳你才奇怪好么?夏幼幼滿頭黑線,看到石桌上的膳食后噎了一下:“你早上吃這么好不怕肥死啊?”
“又不是天天吃,今日若不是打著你的旗號也吃不上這么好的。”小廝一退下,周書郊立刻坐在石桌旁扯了一個雞腿,就著剛蒸的花卷吃了起來。
夏幼幼的嘴角抽了抽,總覺得自從自己發現他不是女的后,他就有些放飛自我了。不過看他吃的還不算粗魯,她也跟著覺得餓了起來,索性坐下一起吃飯。
一時間各自忙活著填飽自己的肚子,誰都沒了言語。飯吃到一半時,周書郊被腳下哼哼唧唧的豬崽們纏得煩了,只好先放下筷子去拌豬食,夏幼幼覺得有趣,也跟著走了過去。
看著他將鍋中添了水,有條不紊的把青菜洗凈剁碎,再和麥麩一起倒進鍋中攪拌,鍋中立刻散發出糧食的香味。
“看不出來你還挺適合養豬。”夏幼幼挑眉。
周書郊掃了她一眼:“這還要多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知道我這么會養豬。”
“是得謝我,要不是我讓你留這個院子里養豬,你就得去廚房幫廚了,到時候恐怕就沒這么自在了。”夏幼幼大言不慚,一不留神就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周書郊嗤笑一聲,不想再搭理她,開始專注于攪拌豬食。
夏幼幼看了會兒他手上的動作,慢慢的將目光轉移到他臉上,突然心念一動,不動聲色道:“都說殺手狐貍精最懂男人心思,只要見過她的男人就沒有不愛上她的,這些可都是謠傳?”
周書郊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當然不是,你想說什么?”
“咳,也沒什么,”夏幼幼別過臉去看鍋里的東西,佯裝鎮定道,“隨便聊聊而已。”
“哦。”周書郊聳聳肩,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沉默許久,夏幼幼突然開口道:“我有一個好友,她也是剛成親不久,可相公對她不怎么熱情,你可知道為什么?”
“不喜歡她唄。”周書郊舀了一勺豬食聞了聞,隨后皺眉又放進去繼續攪。
“別胡說了,她相公可喜歡她了,”夏幼幼深吸一口氣,繼續拐彎抹角,“除去夜里不怎么熱情外,其他的對她都很好。”
周書郊頓了一下,促狹的看著她:“發福蝶,你還真是超出我想象的外向,我還從未見過哪個女人跟男人討論這種事的。”
“哦,是嗎?可能是因為我沒拿你當男人吧。”夏幼幼平靜道,嚴格來說也沒拿他當女人,畢竟哪個女人長喉結。
“……”周書郊翻了個白眼,“你是認真問我問題的?”
“說了隨口問問,你不愛回答就算了。”哪怕自己是求人那個,夏幼幼也堅決理直氣壯。
周書郊不屑的哼了一聲,還是好心給她解答了:“原因有很多種,可能是不行也可能是害羞,又或者天生對那事兒不熱衷,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是你要操心的,你該操心的是如何讓他熱情起來。”
“那該怎么做?”夏幼幼立刻問。
周書郊斜了她一眼:“不是你好友的事?你這么上心做什么?”
“……一看你就沒什么朋友,好友的事自然是要上心的,不然還做什么好友,”夏幼幼敷衍幾句,不耐煩道,“快點,等著你告訴我呢。”
“也就是對我這么暴躁了,”周書郊嫌棄道,“還能怎么做,勾他去唄,對著這種人你就得主動些,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夏幼幼托腮想了片刻,認真的點了點頭:“有道理。”忽略了他提出的各種可能,她覺得尚言大概是害羞了。
周書郊輕笑一聲,好心的沒有揭穿她,而是用勺子舀了點豬食遞到她面前:“喏,嘗嘗,菜和麥麩都仔細淘過,很干凈。”
“……再干凈也是豬食。”夏幼幼無語的看著他,鼻子中縈繞著糧食味。
周書郊翻了個白眼:“這是我精心準備的,豬吃是豬食,人吃不就人食了?”
“那你先吃。”夏幼幼挑眉。
周書郊立刻往嘴里倒了一勺,接著換了個勺子遞給她,夏幼幼抿了抿嘴,也從鍋中舀了一勺吃了。
她剛吃進嘴里,周書郊立刻將口中的東西吐了出來,看著她笑得燦爛:“豬食你也吃,是不是有些太好騙了?”
夏幼幼平靜的斜了他一眼,也跟著吐了出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