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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絲邊框的眼鏡扔在一邊,呂玨的脖頸上掛著黑色的皮質項圈,項圈鏈接著的金屬鏈子正握在他的手心。
騷狗可以舔主人的穴嗎。呂玨的詢問更像陳述。
沒有等他回復,兀自低下頭,清淺的鼻息落在他的穴口,誘使他將雙腿張得更大。柔嫩的舌尖沿著花穴的縫隙來回滑動,本來撐著地毯的手指不由摳緊了座椅。
神明在淺嘗之后才會開始享用祭品,花穴因為神明的光顧變得炙熱,漸漸灼燒過他殘存的理智。
舌尖順著下腹往上,停留在他心臟的面前,好似下一刻便會認真品嘗他虔誠的、裝滿了神明的心。
從人間出來,主人還在害怕什么?神明的發問不可無視,卻不敢回答。
展劭慌亂的搖著頭,分明有烈火順著鏈子蔓延到手上,他卻越抓越緊,舍不得放開。
主人說出來,騷狗也不會討厭主人的。呂玨指了指脖頸上的項圈,也不會跑。
展劭嚅囁道,想做阿玨的騷狗。
主人這么誠實,應該得到獎賞。說完,呂玨便埋下頭,兩排貝齒咬住脹紅的陰蒂,微微用力左右摩擦,過于刺激的快感瞬間淹沒了他,下體幾乎瞬間癱軟下去,汁水如同溪流般涌出,雙目失神,連喘息都停滯了。
被欲潮侵蝕過身體,擠著展劭說出其他的話,騷狗的雞巴想被踩,只想被阿玨踩。
于是,紅色的高跟鞋踩過他的雞巴在毯子上碾了碾。
騷狗故意在風衣里面什么都沒穿,想當著其他人的面被阿玨干。
呂玨將車窗打開了一點,把展劭整個人按在窗邊,故意把他已經發脹到櫻果般的乳頭露在外面,拿著假莖往展劭的花穴里面干。高潮驅使他向呂玨求饒,但呂玨沒放過他,沉默著在他高潮之后又用帶著指套的手指將他一次次送上高潮。
手中的鎖鏈像是達到了某種平衡,他在高潮的時候便拉緊,好似風箏的繩索,只要拿在手里,便不擔心飛走。
加長林肯直接開去了呂玨的別墅,替她開門的是沈嘉禾。
展劭癱軟得像一團泥,看向呂玨的跟隨者,悄悄把鏈子在手掌上繞了一圈。沈嘉禾不動聲色的移開了目光,他早聽說過這個人,是呂部長的初戀。初戀,總是比其他什么來得更新鮮的。
呂玨將車門重新關上,你帶其他人先回去。
沈嘉禾點點頭,絕不多言。
等其他人都離開了車庫,呂玨才慢慢把展劭帶上去。
因為呂玨的情趣,司機極其有眼色的圍著山麓轉了兩個多小時,此刻兩個人都沒什么力氣。呂玨把他按到浴缸里沖洗,在清洗他私處的時候又勾動了他的情欲。他湊過去,討好的吻了吻呂玨的唇角。
呂玨捧著他的臉,詢問,你真的想做我的狗?
展劭點點頭。
呂玨勾起唇角,幫他擦干了身體,走到書桌面前抽了紙筆遞給展劭,我說你寫。
展劭在人間看到過那些私狗簽下的契約,他有學有樣的寫下來,騷狗守則,像小學生的字歪歪扭扭,曾經的他是在呂玨面前寫過借條的。心底的喜悅似乎被沖淡了些,他用手腕蒙住了那幾個字。
呂玨將他的小動作收在眼底,將他拉入懷里,握著他的手,在紙上繼續寫道,
1、自愿,沒有時間地點的限制。
2、心里的任何想法都不得隱瞞主人,必須誠實的告知。
3、絕不會質疑主人的要求。
可以簽字了。
展劭有些遲疑,他沒有見過如此言簡意賅的狗奴守則,至少還需要奉獻思想、靈魂,將主人的喜好視為狗奴的追求。
呂玨似是不滿,冷聲道,在質疑我?
展劭心頭一慌,連連搖頭,拿著筆就想要簽下自己的名字,筆尖點在紙上,卻無法畫出撇捺。
呂玨問道,嗯,主人是該給你取個名字。
他眼巴巴的看著呂玨,期盼自己的主人能夠賜給騷狗一個名字。
展劭。呂玨握著他的手在紙上寫出來,騷狗就叫這個名字。
她給的守則,沒有騷賤,只有展劭。在污泥里打滾了五年,再重新擁有這個名字的展劭。
他像愛她,用怪異的身體和腐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