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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Chapter
5
痙</h1>
遮盡暮色的夜里,街道兩旁的燈火微弱如燭,展劭披上一身長款的風衣,亦步亦趨的跟在呂玨身后。越是臨近人間的門,越是恐懼,門外的夜色如同怪物大張的喉嚨,嘈嘈雜雜是它的嘶吼,等待他自投羅網。
渴求的自由,來得太過遲緩,再難給予他歡喜。在人間,尚且能比照茍且的同類觍顏生活。已經調教成獸的人,就算再披上軀殼,也是怪物。
清風與明月戴上猙獰的面具,恫嚇他,粗暴的讓他心跳幾乎靜止。腐敗的尸體怎么敢再踏入人世?平整的路像是沼澤,粘黏著他的腳掌,讓他渾身使不上勁兒。
像是求救般,他伸手碰了碰呂玨的腰帶,不敢阻攔她的步伐,只想汲取一星半點的養分。未料,呂玨卻突然停下身,扭頭看向他。
骯臟的手被迅速縮回來,他咬住下唇,繃緊了身體,斜睨了站在另一邊的沈嘉禾,努力學著他筆直的站姿,只是他的小腿肚打著顫,好似隨時都要跪下。太久沒有正常的走路,他的小腿肌肉萎縮到了只能膝行的地步。
呂玨輕聲道,閉眼。
她微啞的聲音帶著特殊的魔力,讓他乖覺得閉上雙眼。
微微挺闊的風衣下藏著粗重的麻繩磨蹭著他的身體,引出痛覺與快感。呂玨一定不知道她為自己挑選的衣物下是這般淫蕩的身體。若是看到,就該唾棄他,辱罵他,抽出腰帶來抽他,最好就在人間門口,被她的下屬圍觀,被鎂光燈照下來,登上報紙,讓所有人知道他就是呂玨從人間帶出的一條狗。
光是想象,已經令他的花穴噴涌出汁液,一部分將麻繩浸濕、另一部分順著大腿內側緩慢滑下。
他感覺到呂玨的雙手撫過他的耳邊,她指間帶著涼意,但觸碰他的時候又好似帶著一團火,燒進心底。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戴著的降噪耳機已然令四野寂靜。
清瘦的手指從他的指縫中擠進去,他看不見也聽不見,觸感被無限放大,幾乎可以勾勒出她的掌紋。纖細的手指反扣住他的手,如同攫取鳥獸的翅膀。呂玨牽著他往外走去,她走一步,他便走一步。等到呂玨停下,他也便止住。
他好似提線木偶,被她掌控著。
滿足感從他的心房流出,令他手腳恢復知覺。
濕潤的觸感從唇齒處迸發,呂玨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撬開了他的嘴,或者說,他隨時都在等候她。
舌尖勾過他的口腔上顎,再緩慢的舔舐他的牙齒,明明齒骨沒有神經,卻好似癢到牙髓,牽動著整個大腦都感受到輕柔的吮吸。她身上清淺的柑橘與雪松的味道順著他的鼻息進入身體,僅僅是親吻與味道,已經令他身體中情潮涌動。
對方的唇舌從他的臉頰輾轉至耳畔,溫熱的氣息像掃帚一樣掃蕩過他的肌膚,令他察覺不到戴上的降噪耳機被丟到一邊,那些嘈雜的車水馬龍的聲響,已經順著她的呼吸一同擠入耳中。
阿劭,可以睜開眼了。
感受到她的氣息褪去,他心中惶恐,連忙睜開眼,只見呂玨站在他的眼前,金絲邊框的眼鏡上還倒映著他未從高潮平息的癡態。
她望著他,墨色的瞳孔仿若無堅不摧的利刃,刺向他的心房。而在她身后,手拿利劍的女神像正對著他們。蒙著雙眼的正義女神,真的可以聆聽這個世界上的憤怒與絕望嗎?
他將呂玨的手小幅度的移動到胸口,隔著風衣,仍然能夠清晰感受到下面粗糙蠻橫的繩索。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呂玨,企圖從她的眼中看到厭惡和鄙夷,其他她的薄唇吐出辱罵的話語,讓他當眾露出怪物一樣的身體。逼著他告訴路過的行人,他就一條下賤的、人盡可夫的騷狗。
那些作踐他身體的人都可以這樣征服他,在這樣變態的征服中獲取滿足。而他所愛的人,應該凌遲他,懲罰他。沒有神祗能寬容被獻上已經玷污的祭品。
這樣,他才敢在血污里允許自己釋放出些微愛意,仰望他的神。
可她沒有。
她非常自然的牽著他坐上加長林肯,寬闊的車廂里面甚至放著一瓶冰好的Petrus。在坐下的瞬間,他感覺到流到股后的蜜汁將風衣的內襯打濕,與他得臀部貼合到一起,分外淫蕩。他努力克制,雙腿交疊在身前用力擠壓。
早就被肏熟的身體幾乎隨時離不開假陰莖,他咬緊牙關,與盤踞在身體里的淫態爭斗。但充斥著呂玨氣息的車廂,若有實質的撩撥著他每一根神經,他貪婪得呼吸,逐漸粗重的喘息聲回蕩在車廂里。
冰冷的指尖搭在他的下頜處,將他低垂的頭顱掰過去,那雙平靜的眸中帶著絲不解,不舒服么?
封閉的空間給了他一些鼓勵,而此刻忍耐力也已經到達極限。他不由咬緊了下唇,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背對著呂玨,高高撅起屁股,風衣順著腰肢翻過來蓋住他的頭顱,打濕的內襯還緊貼在臀上。他雙手迫不及待得掰開自己的臀瓣,雙穴被麻繩蹂躪得嫣紅,清濁的蜜液早就染得下體泛出誘人的光澤。
好癢!
看吧,即使穿回了衣服,他也不過是個下頭流水,只知道被肏的騷貨。
呂玨稍稍遲疑,再做會磨破皮。
從人間追出來的恐懼從喉嚨深處涌上來,展劭的兩只手因為緊張而哆嗦起來,這樣頻繁的索要,怎么會讓她相信自己是個人而不是淫獸呢?
他埋著頭,恍然發覺自己身上的滿是孔竅,而花穴正背離他的思想,伸出舌頭,想要大快朵頤。
展劭猛地拉拽著粗壯的麻繩,經過身體各處敏感點的繩子像是要截肢般勒出深紅的顏色,舌頭被牙齒咬出血絲。咽唔與呻吟交錯,浪蕩和自毀重疊。
他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已經墜入地獄。
下一刻,粗重的金屬鏈條被塞入他的手中。呂玨將他整個人都翻轉過去,背抵著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