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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寧推了推四爺,“爺,您先去洗,我給你拿換洗衣服去。”
四爺挑了挑眉,總覺得換洗衣服這幾個字的音有點兒重。
等四爺轉身進了側間,敏寧就將蘇培盛趕出去,總覺得這家伙看著她的時候眼神怪怪的。
等人全都走后,敏寧拿了棉內褲和短褲以及木屐,悄悄的往側間里去。
側間里,正有宮女給四爺身上潑水,敏寧看到臉有些黑,她突然想到像他們這些皇子皇孫從小就被宮女伺候慣了,自然不會覺得在宮女面前裸漏有什么不對勁。
但敏寧膈應,原本就已經是公用黃瓜了,還不能讓她眼不見為凈嗎?
見敏寧進來,宮女放下瓢子給她行禮,敏寧臉色不好的將人揮退。
雖然她知道他女人多,但能不能在她屋里避諱著點?
算了,說這么多他也懂,宮女對于他們來說不過是個能移動的擺件。
見身后的水停下,四爺回頭就看見敏寧氣鼓鼓的臉,不解的問她,“這又是怎么了?”
敏寧不寄希望他能懂她的意思,但還是忍不住開口,“爺,在妾屋里時,可不可以別叫宮女。”平時她都自稱我,這是第一次自稱妾。蓋因她明白之前稱我可以說是情趣,如今才算是正經的請求。
四爺嘴角上揚,饒有興致的問,“這是醋了?”接著他自己拿起水瓢從桶里舀水往身上潑。
他的唇角天生上揚,稍微不注意,就會讓人以為他在笑。為此,小些時候汗阿瑪還給了他喜怒不定的評語,天知道他有多冤枉,所以平日里四爺都是能板著臉就板著臉,時間一長就有了冷面四阿哥一稱。可實際上他也才是二十出頭的青年,在私下里,特別是輕松的時候,一不注意嘴角就揚起來,天生這副模樣,他也沒辦法。
不,她只是心理上有點小潔,敏寧在心里說道。
見她不說話,四爺就覺得自己猜對了,心里有些癢癢的,便將人拉過來,將瓢放到她手里。
“都把人趕走了,以后你來幫爺洗。”
他這一拉,直接讓敏寧目睹了他光溜溜的身體,嚇得將衣服往旁邊一扔,推開瓢,轉身就往外跑。
四爺飛快的拉住她,一把拉到自己懷里,敏寧嚇得掙扎起來,她貼在他身上,衣服也被沾濕,輕薄的旗服被水一沾,貼在她身上,露出微微起伏的曲線來。
“別動!”他深抽一口氣,將人禁錮在懷里。
敏寧感受到身后的灼熱,自然是一動也不敢動。
側間的氣氛逐漸曖昧起來,敏寧感覺得身后的人,抓她的手越來越緊,直覺一股危險臨近。
然而敏寧卻不懂情趣,直接打破這曖昧的氣氛,“爺,先放開人家……”她的聲音抖的,像只柔弱的小貓咪。
然而這句話卻讓四爺更加興奮起來,她不知道越是示弱,越能引起男人心中那股暴戾情緒。
每個男人心里都有暴力和侵略的欲望。
“乖,別怕。”他湊到她耳根處親了親,然后一把撕開她的衣服。
敏寧:……
她一臉懵逼的看著身上破碎的衣服。
側間里很快傳來粗喘的聲音,以及女人壓抑的尖叫聲。
外間蘇培盛一聽見里面的動靜,就將所有人趕出了門,然后一個人守在緊閉的大門外,眼睛看著天上的星辰,耳朵卻仔細聽著里面的動靜。
過了約小半個時辰,里面的動靜聲總算是小了,他推開門進去,候在簾子前小聲道:“爺,需要再叫水嗎?”
四爺意猶未盡的半抱半扶著懷里的人,聽著蘇培盛的問話,他直接回道:“不用了,我和你安主子一起洗,這里也不用你守著了,明兒早朝前,將朝服送來就行。”
“那奴才告退。”蘇培盛安靜的退下。
沒多久外面傳來門被關上的聲音。
四爺給兩人身上抹上香皂,搓出泡后,胡亂用水一沖,然后把人一把抱起,往里屋走去。
將人放到床上,敏寧身子一滾,就落入薄衾中,她慌忙的遮住了身體。
四爺沒理她這多此一舉的動作,轉身進了側間將要穿的衣服拿出來,木屐他直接套在腳上,吧嗒吧嗒走過來,“怎么給我備了油鞋?”
木屐是漢人在與天所穿,滿人統治漢人之后,木屐也被覆蓋上了牛皮,成了油鞋。
敏寧差人準備的和現代人字拖差不多,她就是拿來當涼鞋穿。
“爺不覺得夏天這樣穿很舒服嗎?”
她不停的拿一些現代化的東西試探他,試探他的適應性,就跟溫水煮青蛙,她慢慢拿出更多的東西,他才會見怪不怪。
當然敏寧一切都基于現有的改造,從來沒有憑空造出這世上還未有的,頂多讓四爺覺得她愛享受了些。
四爺手指挑著內褲,仿佛跟研究什么國家大事一樣表情嚴肅,敏寧看著他光明正大在她面前遛鳥,有些不忍直視。
抱著身上的薄衾,下床穿上木屐,翻出自己的衣服來,然后在四爺面前穿上內褲。
四爺跟著學了,覺得屁股被包起來有種怪異感,好在沒說什么,剩下的短褲他之前已經脫過了,這次倒是會穿了。
穿好候,他光著膀子上了床,敏寧也換上了一套真絲短裙,露出手臂和膝蓋以下的小腿。
因為小時候的那段經歷,腿上一直沒長多少肉來,顯得格外纖細。被石嬤嬤養的肌膚雪白,稍微有點磕磕碰碰很容易留下淤青。
四爺看到她膝蓋旁,那塊礙眼的青色,招手讓她過來,然后不知道從哪里尋出一個瓷瓶來,摳了黃豆大小的藥膏,抹在那塊淤青的地方,大力用手掌揉了起來。